初沿沿回到家的時候,莊園的感應燈已經亮了。
整座莊園安安靜靜的,只有書房窗戶里透出冷白色的燈光。
她輕手輕腳地走上樓。
白執淵就這點好,沒有亂七八糟的朋友關係。
沒有夜生活,只要不是公司的事,下班就回家了。
一種讓人安心的品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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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推開門。
白執淵坐在書桌後面,手指在鍵盤上敲著什麼文件。
他聽到門響沒有抬頭,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
氣氛有些微妙。
她走進去在他面前站定,雙手背在身後。
身體微微往前傾,聲音里全是藏不住的開心。
「你知道嗎,我闖入決賽了哦,雖然只是勉強晉級,但是好歹是進了!」
白執淵抬起眼,嘴角浮起一個微微的笑。
「在我意料之中,恭喜你。」
她歪著頭看著他,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太確定。
「那你開心嗎?」
他點了點頭,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
「我當然開心。」
說完他拉開旁邊的抽屜。
從裡面取出一個白色的絲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上周拍下來的,給你做賀禮。」
初沿沿打開盒子,整個人當場愣住了。
盒子裡是一顆祖母綠切割的珍稀綠鑽項鍊。
足足有十克拉,泛著幽深而璀璨的光澤。
她抬起頭看著他,聲音微微發顫:「對我這麼好,這個是不是很貴,五百萬?」
「一千萬,不算貴,配你正好。」
她把項鍊盒輕輕合上,繞過書桌走到他面前。
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蹭了蹭。
她想要彌補這些天冷落他這件事。
「老公,我們一起去洗澡好嗎?」
白執淵抬起手,把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輕輕拿下來。
拒絕的意味很明顯。
他聲音平淡,壓著克制,「你去洗吧,我這裡還有點事情沒有忙完。」
她嘟起嘴,有些不開心。
「之前你聽到這個都很迫不及待的,怎麼今天沒有反應,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面無表情地解釋道,「不是,你今天比賽完也累了,去好好休息吧,洗個澡早點睡,不用等我。」
這個理由她挑不出錯處來,可也感覺怪怪的。
他以前從來不會因為累了就放過她。
他重新把目光轉回電腦屏幕。
她故意說了一句,「那我們繼續分床睡吧,我還有決賽,挺忙的。」
白執淵默默點頭,什麼都沒有多說。
屏幕上的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
她自討沒趣,咬著下唇轉身走出房間。
白執淵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眼底的憂鬱一點一點瀰漫開來。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按住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他之前太黏人打擾到她了吧。
她為了比賽連飯都顧不上吃,他還在她縫衣服的時候從後面抱她。
她想多要點私人空間也是應該的。
她那麼努力那麼認真,他應該支持,而不是拖後腿。
這樣雖然很難受,一個人躺在那張沒有她體溫的床上…
但只要她開心就行了。
零點。
白執淵關掉電腦,從書房裡走出來。
走廊里安安靜靜的,客房的門緊閉著。
他抬起手,指節懸在門板前面,終究還是沒有敲。
她今天很累,別打擾她了。
他洗完澡,轉身回到主臥。
打開小夜燈,掀開被子準備躺下。
初沿沿就這麼躺在被窩裡。
蜷成小小的一團,穿著一件粉色的蕾絲吊帶睡裙。
裙擺邊緣綴著一圈柔軟的羽毛,襯得她整個人像一朵剛在晨光里綻開的小桃花。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睫毛輕輕顫動。
聽到動靜才慢慢睜開眼睛。
她揉了揉眼睛,手從被子裡伸出來。
「老公,你終於來了,抱抱我。」
他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然而她就在這,穿著粉色蕾絲睡裙。
他幾乎沒有猶豫,掀開被子一把將她抱進懷裡。
手臂從她後背環過去把她箍得緊緊的。
他的臉埋進她的發間貪婪地聞著香味。
「好多天沒有這樣抱著你了,好想念。」
初沿沿被他箍得差點喘不上氣。
她張開嘴朝著他肩膀處輕輕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咬完之後,她抬起頭,瞪著他。
「我都比賽完了你還答應跟我分床,什麼意思?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跟我睡了。」
白執淵沒有躲,把她又往懷裡攏緊了幾分。
他老實回答,「不是,可能你覺得天天這樣很膩,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怕你嫌我煩。」
初沿沿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
「沒有,一點也不膩,我喜歡這樣,每天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你,每天晚上睡覺前也能看到你,我才不膩。
只是我太想讓自己更上一層樓了,這樣才可以足以跟你相配。」
白執淵有些意外,低下頭看著她。
心疼和一絲不敢置信的動容。
「你覺得自己配不上我嗎?」
她輕輕嗯一聲,睫毛垂下去。
或許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低到塵埃里。
他也經常因為年齡的關係,覺得這樣是不是讓她吃虧了。
她還那麼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
她有一天會發現外面的世界和人,比他精彩太多。
她緩緩說出真心話,把這段日子埋在心底的那些不安渴望全部攤開在他面前。
「我也想讓大家說,初沿沿好厲害,跟白執淵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
我也想證明自己的實力,不是靠你,是靠我自己。」
白執淵低下頭,嘴唇貼在她的發頂上。
她這些天的廢寢忘食不是不需要他了,是太想讓自己變得更好。
「知道了,我以為你是不再需要我了。」
「老公,我永遠都需要你。」
所有沒說出口的胡思亂想和不安,此刻被這句話全部擊潰。
他低頭直接吻住她,溫柔描摹。
慢慢加深這個吻。
他托住她的後腦勺,輕輕按近。
彼此皮膚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升高。
她被他吻得透不過氣,偏過頭大口喘幾下。
「喜歡我新買的小裙裙嘛,是粉色的哦。」
白執淵氣息微喘,聲音沙啞,「喜歡,我還想親。」
她伸出手,擋住他正要重新壓下來的嘴唇。
手指輕輕按在他唇上,灼熱的呼吸從指縫間穿過。
她彎起眼睛,「別急嘛,我新學了一個舞蹈,你想不想看。」
白執淵握住她擋在自己唇上的那隻手。
翻過來在指尖上輕輕吻了一口。
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帶著幾分好奇和更多的期待。
「在哪兒學的?」
她垂眸,有些許羞澀。
前幾天她在手機上刷到一個博主說,給老公跳這個舞他會神魂顛倒。
她立馬保存下來,躲在衣帽間裡對著鏡子練習幾個小時。
她抬起眼,豁出去了。
「別管,我給你跳。」
說完她從他懷裡起身,赤著腳踩在地毯上。
走到床頭櫃前把夜燈調成曖昧的紫色。
臥室里頓時被一層柔和的淡紫色光暈籠罩。
落地窗的紗簾被夜風輕輕吹動。
光影在她身上流轉…
她轉過身面對他,眼神迷離,輕輕扭胯。
兩隻手從腰側慢慢往上滑。
指尖隔著粉色蕾絲沿著腰線緩緩移動。
紫色燈光在她皮膚上灑下一層朦朧的光澤。
簡直純欲天花板。
白執淵看得口乾舌燥。
她穿上睡裙就已經讓他神魂顛倒了。
現在這模樣,簡直是要他的命。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她雙手本能地撐在他胸口上。
對上那雙已經燒得發紅的眼睛。
「我還沒有跳完呢,後面還有好幾個動作。」
白執淵一隻手扣住她還想繼續扭的後腰。
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俯身上去。
他的嘴唇貼上她耳後,「別跳了,.了。」
「老公撕掉你衣服,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