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沿沿徹底有點害怕了。
他那句話還在她耳邊迴蕩,配上他此刻那雙在昏暗走廊燈光下燒著暗火的眼睛。
她知道這個人向來說到做到。
上次她說他是老男人,他就身體力行地證明了老男人有多猛。
這次她咬他,他要是不十倍奉還,他就不是白執淵了。
她垂下眼眸,聲音軟下來了,帶著幾分認命的乖巧。
「知道了知道了,我去換小裙子還不行嘛,不過你得答應我,收斂一點,我明天還要參加初賽。」
白執淵抱著她到臥室門口,放下來,動作很輕。
他伸手幫她理了理被蹭亂的碎發,別到她耳後,聲音低沉而強勢。
「快去,我在浴室等你,別讓我等太久,你知道我的耐心在你穿裙子的時候是零。」
她點點頭,乖乖地跑進衣帽間,把那件淺紫色蕾絲小裙子從抽屜里取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裙子換上,對著鏡子端詳自己。
在暖黃色燈光下,她被映襯得十分勾人。
又純又欲,像一隻剛化成人形的小貓妖。
她推開浴室的門,熱氣裹著玫瑰精油的香氣撲面而來。
白執淵已經坐在浴缸里了,健碩的胸肌露出水面。
水珠順著鎖骨和腹肌的溝壑緩緩往下淌,沒入水中。
他一隻手臂搭在浴缸邊緣,另一隻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杯柄輕輕晃了晃。
他抬起眼看著她,目光掃到她光著的腳丫。
眼神危險而滾燙。
他端起紅酒細細啄一口,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
他放下酒杯,聲音沙啞而磁性:「轉個圈我看看。」
她聽話地轉了一圈。
裙擺輕輕飄起來,淺紫色的蕾絲在氤氳的水汽中像一朵緩緩綻放的花。
修長白皙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
白執淵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堪。
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
「過來,我抱著你。」
初沿沿腳步頓了一下。
眼神往下瞟,浴缸里滿滿的熱水。
「直接就這樣進浴缸里嗎?」
他點頭,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是的,過來。」
她照做了,小心翼翼地跨進浴缸,溫熱的水漫過她的腳踝...
裙子打濕貼在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
反而剛才更多了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朦朧風韻。
這死男人,怪會吃的。
白執淵一把將她拉進懷裡,水花濺起來灑在浴缸邊緣。
他低下頭,使勁聞著她被水汽蒸得更加濃郁的甜香。
帶著沉迷和饜足的嘆息:「你好香啊,寶寶。」
水裡熱熱的,溫度在兩個人之間急速上升。
初沿沿能感覺到他胸膛的心跳傳到她後背上,又快又重。
跟她的心跳幾乎同頻共振。
她面紅耳赤,手指下意識攥緊了浴缸邊緣。
「那個東西…沒有拿。」
白執淵一口輕輕咬住她的,「你忘記我媽剛才說什麼了嗎?不要刻意,順其自然就好。」
她嬌嗔,聲音被他親得斷斷續續的,「這你知道聽阿姨的話了,之前不是哪句話都不聽的嘛,怎麼這句話你就記得這麼清楚?」
他的眼神迷醉,此刻軟得像是能拉出絲來。
「一碼歸一碼。這種肯定得聽。」
這次他是有自己私心的。
也許是心裡有危機感了吧。
她馬上就要參加設計比賽了,如果真的拿到名次。
真的收到那所M國院校的邀約函,她會不會真的就飛走了。
她那麼努力,那麼認真,為幾張設計稿可以直接在地板上睡著。
她一定會把自己逼到最優秀耀眼的地步。
萬一她真跑到國外去不回來了,在那裡遇到更優秀的人。
萬一她忽然發現她的世界可以沒有他...
他不敢想,光是想一想,都感覺痛苦得要死掉了。
他不想逼她放棄夢想,但他需要確認她不會把他留在原地。
用身體本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他低下頭勾起她的下巴吻上去,吻得不管不顧。
她抵住他的胸膛,快要透不過氣來。
外面開始下雨了,越下越大,樹葉被打得搖搖晃晃。
...
浴室里有一面寬大的落地鏡。
半晌,他抱著她從浴缸里站起來。
她赤裸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墊子上。
他的手指穿過她還在滴水的髮絲,托著她的後腦勺。
讓她轉頭看鏡子,低沉的聲音沙啞而強勢。
「我們在做什麼?」
「**」
她不敢看,臉埋進他的肩窩裡。
卻被他用手指輕輕勾起下巴轉向鏡面。
鏡子裡的人影被水汽籠罩得朦朦朧朧。
但朦朧反而比清晰更讓人臉紅心跳。
...
外面的雨終於停了。
雨點落在海面上泛起的漣漪,終於慢慢歸於平靜。
熱水早已漫出去大半,濕透整個浴室的地面。
白執淵把她從浴室里抱出來,用大毛巾裹好。
仔仔細細擦乾她的頭髮和身體,輕輕放在臥室床上。
隨後,他躺在她身邊,伸手拿起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掌心裡。
一根一根地親吻她的手指。
每一處都被他的嘴唇溫柔拂過。
他的貪婪又虔誠,「寶寶,你怎麼那麼好.。」
皮膚白白嫩嫩的,抱起來好舒服。
初沿沿捂住耳朵,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皺起眉頭,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大聲控訴:「你不要再講這些話來勾引我了!我真的要累死了,你每次夸完我都要再來一次,我已經被你這招騙好多次了,明天白天還有初賽呢。」
白執淵把她摟進懷裡,手掌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節奏輕緩。
他低頭在她發頂上吻了一下,「好,我不說了,你快睡覺吧,明天白天好好參加初賽。
不過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酒會。」
初沿沿從他胸口抬起頭,低頭看自己鎖骨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紅點點。
她不由得嘆了口氣,手指戳他的胸口。
「那種場合要穿晚禮服的,你把我親成這個樣子,穿抹胸款會被人看到的。」
白執淵摸了摸她的頭髮,低頭在鎖骨上顏色最深的草莓印上輕輕吻了一下。
「不用擔心,我找化妝師和造型師來給你搭配一下,他們有辦法遮住,我讓秘書提前送幾套過來給你挑。」
她囁嚅一聲,把臉重新靠回他胸膛上。
「知道了,反正你這個臭男人的要求,我怎麼都會答應。」
剛才他還讓她...
她想起那些畫面,耳根又開始發燙。
那些...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可他只是低聲哄幾句,她就全部答應了。
想到這裡她不禁仰起頭,對準他的脖子就是一口。
在他喉結旁邊留下一個同樣鮮紅的牙印,正好在領口遮不住的地方。
她看著那個屬於自己的傑作,滿意彎起嘴角。
「我也要讓你難堪,看你怎麼遮。」
他悶哼一聲,手指摸了摸笑,笑意從嘴角慢慢漫到眼底。
他根本沒想遮好嗎?這是老婆給的獎勵。
明天他一定要穿領口最低的那件襯衫去,讓所有人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