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謊言說出去，就要無數個謊言圓回來。
孟克謊稱「發明」了吸光油漆，便被譚志超纏上了，隔三差五就提醒他要搞發明創造。
雷曼兄弟銀行破產那一票，孟克只推說是內幕消息，也沒說別的。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給力
趙老闆就根據雷曼爆雷的動線，自行腦補出消息來源於南寒。
難怪托他幫忙辦簽證，他就黏上來，屁顛屁顛的一路同行。
又是頭等艙機票，又是豪華酒店套房，原來在這等著呢。
人前顯聖，後患無窮。
真的不能隨便搞事情了，否則馬腳會越露越多。
孟克在心裡暗自警戒一句，臉上卻裝出十分遺憾的樣子，說：
「南寒的國民妖精，怕是沒福氣吃俺老孟一棍了。畢竟現在這個點位，哪能有什麼內幕消息啊。」
「切。」
趙老闆自動跳過前半句，琢磨起後半句的關鍵字：點位！
雷曼破產，次貸危機全面爆發，全球股市已跌了幾個月。
但是，跌到底了嗎？
恐怕沒有。
現在的時機確實不對。抄底太早，做空又太晚。
「所以你是提前過來找消息人士拉關係，對吧？」趙老闆若有所思地問。
呃。
還在腦補嗎？
孟克都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只是神秘莫測地笑了笑，也不回答，讓他繼續腦補去吧。
然後，孟克轉移話題道：「你呢？圓夢了嗎？李多海怎麼樣？有沒有電視上漂亮？」
「真人比屏幕上還美。可惜看不上我，沒談下來。」
趙老闆很是失落地灌了一杯，才嘆氣道：「你知道嗎？她竟然會說中文，更加合我口味了。」
「要不我先幫你試試鹹淡？」孟克調侃道。
趙老闆豎起一根中指，「你想死啊？」
「你剛不是勸我放手麼？」孟克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複述，「等她跟了別人，就是另一番滋味。」
「滾！那是在我膩了之後，我現在都還沒上手呢。等我運作她去大陸發展，看她還怎麼跑？」
趙老闆罵罵咧咧地說。
然後，兩人就南寒這種點單模式深入的聊了起來。
還別說，對女明星挺友好的。
安全性拉滿。
看中了才接單，不怕接到亂七八糟的客人。
錢也不用自己收，洗好了再轉到自己帳上，不怕被查。
當然了，這只是大明星的待遇。
沒名氣的小卡拉米可就悽慘多了。
一進公司，就先給藝人安排一堆培訓課，然後費用全掛藝人身上。
再整點包裝費、推廣費、整容費，雜七雜八費用加起來，藝人還未開始賺錢，就先欠公司幾個億韓幣。
還不上，就只能被迫接單，徹底淪為工具人。
「真黑啊。」孟克感慨道。
趙老闆嗤笑了一聲，「天下烏鴉一般黑，國內也沒好到哪裡去。陪酒陪睡又不是什麼新聞。」
孟克搖頭道：「反正我公司以後簽藝人，肯定不讓陪酒應酬。」
「不說這些破事了。」趙老闆話鋒一轉，「你公司的電影要上了吧。現在怎麼樣？」
「還行吧。發行方光線那邊說沒問題。」孟克遲疑了一下，又補充道：
「但公司的製片人老勸我讓點份額給中影，搞得我有些拿不準主意。」
「蠢貨製片人，你該換個大管家了。」
「是啊，確實挺蠢的。」
孟克點點頭。
說實話，製片人老何確實不行。
在行業內混了十幾年，竟然還沒搞清楚中影的本質。
那是國家隊，代表官方。
人家根本就瞧不上那點電影份額。
電影賺錢，票房盈利，跟當官的有什麼關係？
公家的錢又進不了私人腰包，中影領導要的是政績。
所以，中影發行好萊塢大片賺到錢之後，只會投資三種電影。
一是大導演大製作，拉動市場，促進行業發展。
二是扶持青年導演，培養新人，履行官方職責。
三是具有政治意味的紅色電影。
至於那些中小成本的純商業片，中影從未投資過。
一部都沒有！
簡單數據，隨處可查。
老何竟然看不明白，總是說要讓份額讓份額。
純搞笑。
「光線的王常田倒是看得很清楚。所以業內是不是有什麼關於份額的規矩？」孟克好奇地問。
「規矩嘛，我也不清楚。」趙老闆豎起食指，嚴肅地說：
「跟中影這種官方組織打交道，談票房談利益毫無意義。要講社會影響力，政治意義，行業發展之類的東西。」
孟克念叨著影響力這幾個字，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難怪中影從未主動要過份額。
《西紅柿首富》這種純喜劇搞笑片子，除了票房，啥影響力也沒有。
跟官方調性完全不沾邊。
「所以，趙哥你家到底是幹什麼的？這麼懂行？」
「不說了，不說了，我房裡還有人等著，懶得跟你掰扯。」
「切。說得好像我房裡沒人似的。」
套話失敗，孟克也沒糾結，隨意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他的房間裡，
宋芊已經換洗完畢，再度歸來，正側躺在床上擺著造型。
黑絲小短裙，看著就迷人。
「我辣還是李孝利辣？」
「還用說嗎？」
孟克一個飛撲，用實際行動表明態度。
「你還沒洗呢。」宋芊嬌嗔道。
「做完運動一起洗，節約用水。」
宋芊白眼翻上天，酒店的水還用你節約嗎？
「我才不要。臭烘烘的。」
「就得這個味，服從性測試，懂嗎？」
孟克也沒管她的小抗拒，伸手拉她起身，仿佛看到她頭頂上服從性+1，+1的不斷升起。
這傻妞兒原本還說什麼找靠山做交易，現在卻完全放鬆下來了。
怎麼PUA都行，偶爾生氣也很容易哄好。
身體軟，脾氣更軟，難怪會被傻帽公司選為奶媽，帶那兩個問題兒童。
「動起來，不要磨磨蹭蹭的。」孟克催促道。
宋芊翻了個白眼，趴在那裡，就是不願意動彈，「站了一天啦。我累。」
孟克心道：要的就是你累，不然系統任務怎麼完成？
想到這，孟克一巴掌拍在她的脂肪層上。
「趕緊的，不然我發飆，你可就遭罪咯。」
「哼！」
宋芊拗不過，只得抿著嘴紅著臉，緩緩做起了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