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啦。散場了，還看什麼？」宋芊忍不住提醒道。
「這就完啦？明星就這麼睡在農村大通鋪？」
「不然呢。」
「可你說的啊，那是國民妖精啊。就這麼跟臭男人睡一起？」
孟克實在無法理解，那麼漂亮的女明星竟然直接就鑽進滿是男人的大通鋪里。
綜藝而已，有必要這麼拼嗎？
面子還要不要了？
宋芊聳聳肩，道：
「應該就這樣了吧。節目會播一些夜裡磨牙、打鼾之類的睡覺畫面，恐怕作不了假。清早還有起床任務，就更不可作假了。」
「這麼放得開？」
跟搞笑藝人都能睡一塊去，那跟他孟大老闆睡一覺，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你說，我有沒有可能約到李孝利？」孟克直截了當地問。
宋芊瞪圓了雙眼，殺氣騰騰地說：「你想死嗎？這樣的問題你問我？」
「服從性測試，懂不懂？這麼離譜的問題，多問幾遍，說不定你就……」
「就你個頭啊就！神經病！」
宋芊不等孟克說完，罵了一句，轉身就走。
作了大死的孟某人連忙追了上去。
把人強行塞進車裡，不斷說軟話，下黑手，一路撩騷。
直到車子駛回漢城，才勉強將宋芊哄好。
服從性加一。
「我得先回宿舍換身衣服。」宋芊低著頭紅著臉，絞著手指，羞澀地說。
「行吧。可是傻帽公司的宿舍有沒有宿管？你回去了還能出來嗎？」
宋芊搖搖頭，「我不住公司宿舍。我跟已經出道的張力伊前輩住一起。哦，她也是國人，蜀都的。」
「那挺好。在異國他鄉，還能有個同胞互相照應。」孟克想了想，補充道：
「有空約那個張姐姐出來，一起吃頓飯。」
宋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個，力伊前輩比我小兩歲。」
「噗哧。」
孟克差點沒笑出豬叫，「怎麼傻帽出道藝人的年齡都這么小？難怪要找你當奶媽了。」
「你才奶媽，我不是！」
「有我幫忙，你很快就是了。」
「呸！臭流氓。」
宋芊氣鼓鼓地跑開，回宿舍換洗去了。
服從性加零點零三。
孟克暗暗計算了一個合適的數字，笑著回酒店去。
一擊得手之後，攻略難度直線下降，這傻妞兒都快被pua成傻子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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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哥，你是不是住頂層？我上不去啊。」
「等一會，我讓樓層管家帶你過來。」
沒多久，孟克便來到趙老闆的房間。
臥室、浴室什麼的不算，單客廳就大幾十、上百平米。
全景落地窗，直面首爾塔。
景觀比孟克那個套房好了不知多少個檔次。
「趙哥，你家到底是幹嘛的？新羅酒店給你我的權限，可不止普通客戶那麼簡單啊。」
趙老闆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回話。
只是隨手從酒櫃裡挑了一瓶，給孟克倒了一杯。
「普通家庭，普通商人，普通權限，不管誰問都是這麼說。」
「你說啥就是啥咯。」
孟克聳聳肩，接過酒杯，很是裝逼的搖了起來。
當然，也就只能搖著玩兒，他根本就不愛喝。
「你上次說的連鎖咖啡店，給我留一間可以嗎？」孟克問。
「當然沒問題。可你說過不投資海外的啊，怎麼就？」
趙老闆頓了頓，問道：
「該不會是送人的吧？那些咖啡店都是下鋪上居，四五層樓房，至少也得幾百萬。送人是不是有點過了？」
孟克擺了擺手，道：「沒有。產權我自己留著，只是咖啡店每月收益給她收著。」
「唉。」
趙老闆長嘆一口氣，有些唏噓地說：
「你還是年輕啊，不懂得放手。該玩就玩，該分就分。每月給點錢，把人吊著，算什麼事啊？」
什麼鬼？
孟克都懵了。
他已經儘量不那麼渣了。
怎麼還挨罵？
難道吃完就得跑，穿上褲子就不認人？
「這不對吧？」
「聽哥的。我不會害你。」趙老闆一臉篤定地說：
「女人多了，顧不過來的時候，你怎麼辦？讓她們守活寡？還是讓她們給你戴帽子？」
趙老闆不等孟克回話，便自顧自地說著經驗之談。
「剛分開的時候，可能會有點難過，但長遠來說，對雙方都好。而且，等她有別人了，再約就是另一番滋味。」
「咳咳咳。」
孟克被這番狼虎之詞嚇著了。
搖晃著的紅酒杯灑了一地。
這趙老闆是正經人嗎？
他不該姓趙，應該姓曹。
曹老闆！
太離譜了，絕對不能被他的言論蠱惑。
得體面的不能露怯的跑路了。
孟克趕忙轉移話題，道：「趙哥，上次說點單女明星的事還算不算數？」
「當然。你想點誰？」
「李孝利。」
孟克直截了當地說。
以她的咖位，應該不可能是收錢接單的吧？
趙哥辦不成事，就說不下去了。
禮貌又體面地散場，完美。
萬萬沒想到，趙老闆竟然點頭說：「行。」
「她也能點？不是說國民妖精嗎？」孟克愕然道。
趙老闆抿了口紅酒，笑道：
「歌手而已，再出名，在南寒也算不得大咖。反正中間人給的名單里有她。」
「名單？竟然還有名單？」孟克這回算是大開眼界了，「不怕被媒體曝光嗎？」
「中間人說的話，算什麼實錘證據？」
趙老闆慢悠悠地解釋起流程來。
中間人給一份名單，老闆看中了就點單。
然後中間人會把藝人約到會所、酒吧等地方，跟老闆碰個面，互相看看合不合適。
看對眼之後，藝人就直接離場。
交給中間人談價錢。
然後，這個錢就通過中間人走帳。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怎麼查都是合法的帳。
「懂了吧？就算藝人被拍到跟老闆進房間，頂多就是個戀愛關係。不會被抓到收錢辦事的證據。」
「嘶~」
孟克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娛樂至死的國家，這些搞顏色的事情都產業化，正規化了。
好可怕哦，但他怎麼有點激動了呢？
「那李孝利什麼價位？」
「月費一兩億韓幣之間吧，每次還得加車馬費什麼的。」
趙老闆勾起嘴角笑了笑，「你這模樣，面試肯定能通過。說不定還能降點價。」
這韓國菜，有點貴啊。
孟克覺著還是吃家鄉菜算了。
剛準備拒絕，趙老闆卻湊了過來，小聲說：
「我給你包一個季度。但你那些內幕消息，是不是該搞一下啦？上次雷曼銀行那票，消息就是從南寒傳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