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後不久,夏時被國家劇院破格錄取,成為首席。
而周硯川也開始重新去追溫玖。
從大一開始就忙著全國各地打比賽的沈思年,最近每天都打電話哭著說要游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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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哭歸哭,他也如願以償能裝波大的了。
每次比完賽回國,機場上接他的粉絲都是人山人海。
而陳嶼還和以前一樣,嬉皮笑臉,沒心沒肺。
不過最近有一女孩追他,追的極其瘋狂。
把他嚇得跑去了國外。
而宋宋呢。
宋宋談戀愛了。
和一個特別活潑有趣的女孩。
那女孩在宋宋上大學當天,就一眼心動,至此展開了猛烈追求。
不過宋宋對人女孩態度一直都冷冰冰的。
那女孩也不放棄,也不失落,就每天跟在他身後,「宋宋」「宋宋」地喊。
還總是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你好厲害。」
只不過,再喜歡,再熱情,也抵擋不住四年沒丁點回應。
小姑娘在大四那年準備去國外留學了。
只不過臨走還是去找了宋宋,把她在國外的地址給了他。
說:「如果想我了,就來找我。」
宋宋覺得有什麼好想的,他終於可以安靜做自己的事情了。
可是他看著冷冰冰的實驗室,耳邊總是會響起那聲甜甜的:「宋宋。」
還有那雙每當看向他時就亮晶晶的眼睛。
宋宋覺得自己有點奇怪,去找祁佑說了這件事。
祁佑一句話沒說,給他買了張機票。
至於祁佑。
爺爺在婚禮後不久就去世了,只不過在臨死之前把祁家所有家產都留給了他。
而他的的身份背景也徹底公之於眾。
粉絲們在知道他的身份後,都怕他再一個不開心或者一個任性又退圈了。
一個兩個都跑去夏時微博底下留言。
「嫂子你可勸著些。」
不過好在,他依舊有繼續玩音樂。
因此還有粉絲調侃:我何德何能聽少爺給我唱歌啊。
他本來除了發歌就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繼承公司後更少。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只要夏時有比賽,媒體們總是能在觀眾席上拍到他。
無論國內國外,也無論什麼時候,只要女孩有比賽,他就必到場。
但就在二人婚後的第二個冬天,有娛記發現在夏時比賽的觀眾席上沒有那抹熟悉身影。
直至她最後退場,那人也沒有出現。
於是就開始有人拿這事做文章。
說:他為什麼沒有去?
說:倆人感情出現了問題。
還有一部分人說:男人都一個樣,得到了,就變了。
最開始只是小範圍傳播,短短几天,傳聞愈演愈烈。
他們也第一次因「婚變」上了幾次熱搜。
熱搜詞條:#疑似佑白、夏時感情不合#
而熱搜之後,夏時也在領獎後離場時在大門口被記者圍堵。
前面一些問題是和舞蹈有關,可到了後面,一群人就開始問她和佑白的事情。
他們最開始問的問題還算是禮貌,多是什麼,「對於網上近期的謠言你怎麼看?」
「你們婚姻真的出現問題了嗎?」
夏時聽著面前這些人的問題,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想要解釋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直衝門口的這些記者而來。
輪胎和陸地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一群人驚魂未定,離車近的幾個人,當場就癱坐在了地上。
真的只差一點,差一點這輛車就撞到了他們身上。
他們緊盯著這輛車,想罵卻又不敢,畢竟這個車牌和車標,車上的人非富即貴,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驚魂未定的一群人沒敢說話,只是緊緊盯著眼前的這輛車。
直到車門被打開。
他們目光跟隨,由腿往上看,在看到下車人的臉時,全部呆住。
佑白?
他今天沒有戴帽子也沒有戴口罩,一張俊冷精緻的臉就這樣直直闖進他們的視線。
一襲黑色大衣,往那裡一站,身形挺拔卓越。
周遭的氣氛,因他的突然出現,驟然安靜了一瞬。
在場的一行人,表情震驚又複雜。
不是說二人感情不合嗎?
這突然出現是什麼情況?
在他們搞不清楚眼前的狀況時,男人就直直朝台階上的人走了過去。
原本擁堵著的一群人,因為他的靠近,莫名向兩邊散開。
夏時看著走到自己跟前的人,眼裡也閃過一絲意外,但同樣也有欣喜。
「你怎麼來了呀?」
「接你啊,」祁佑把手裡拿的那件外套展開披到了她肩膀,伸手牽住了她。
和想像中一樣,凍的像冰塊似的。
他又一次不爽地皺眉。
夏時任由他牽著自己走,輕聲問:「不是說了不用的。」
她這句話剛一出來,身旁的人就轉頭看了她一眼。
這一眼莫名透著些委屈。
他說出的話也是。
「都一個月沒見了,而且。」
他看著她,「再不來,老婆傳沒了。」
夏時笑了笑,拍著他的手輕聲安慰:「你不用理他們,」
這時,一群記者像是回過神一般,一窩蜂的想要往他們這邊涌。
但是在對上祁佑抬起的目光時,最終在距離他們一米遠的距離處停下。
舉著手裡的話筒問:「您怎麼突然來了?」
「看不出來嗎?」
「什麼?」
「接我老婆。」
「可是網上都在說你們——」男人話沒說完,就被男人掃過來的視線給逼停了。
祁佑眸色冰冷,摟緊了身旁的人。
「還不明顯嗎?」
「什麼?」
「感情沒問題,」他直視著鏡頭,聲音磁沉清冷:「也不可能有問題。」
「那您上次比賽……」
上次比賽。
不提還好,提起來祁佑就煩,要不是飛機延誤,他哪會錯過比賽。
他抬眸看向問這話的記者:「要你管。」
祁佑的突然出現,謠言不攻自破。
事後還有記者拍到,在他接女孩回家當晚,陪人在花園裡堆雪人。
夏時沒想到會突然下雪,和耶耶一起趴在落地窗前看。
看了有一會兒,耶耶就開始扯她的衣擺。
「是想出去玩嗎?」夏時輕聲問。
耶耶「汪汪」了兩聲。
「那,」她沖耶耶眨了一下眼睛。
祁佑端著熬好的銀耳湯從廚房出來時,發現客廳里空了。
正當他想要去找人時,隱約間聽到了呼喊聲。
「祁佑。」
「祁佑。」
……
他朝著聲音來源看去,在看到趴在落地窗上,朝自己揮手的人時,彎唇笑了出來。
他把手裡的湯放下,拿起一旁的圍巾和帽子走了出去。
夏時指著地上的雪說:「我們一起堆個雪人吧。」
南城那邊很少下雪,每次下也都是那種特別小的雪花。
所以那麼多年了夏時每次看到下雪還都特別興奮,耶耶也是。
祁佑看著滿眼期待地望著自己的人,眼神溫柔。一邊笑著應好,一邊把她牽懷裡,把手裡拿的圍巾和帽子給她一一戴上。
在他戴的時候,她還滿心思的都是雪人,小嘴說個不停。
「我前幾天在網上看到一個特別可愛的雪人,我等會兒就要堆那個。」
「好。」
「但是我不知道咱們家裡有沒有那些材料。」
「你和我說,等會兒我去找,沒有的話就讓人送。」
「嗯!」
祁佑把圍巾剛給圍好,懷裡的人就推開他跑了。
看著拿起角落裡之前在下雪買的那個小鏟子開始鏟雪的人,他無奈笑笑。
耶耶就跟在她身後,開心的左右轉圈。
眼前的一幕,祁佑心裡說不出的滿足。
他抬腳朝人走過去:「老婆。」
「嗯,」夏時只顧著鏟雪,頭都沒抬地應。
應完發現人一直沒下文,就有些擔心的把頭抬了起來。
剛抬起頭,「啪」一個小雪球砸到了她帽子上。
「……」
*
轟動全網的那場演唱會之後,一群人就一直念叨著佑白什麼時候能再開演唱會。
他們等了一年又一年,終於是在某天深夜猝不及防的等來了演唱會官宣。
粉絲們紛紛留言。
「幾年了,這一次說什麼也要奪回那張屬於我的門票。」
「啊啊啊啊啊,你終於是想起開演唱會了。」
「我不管,我這次也要看夏夏表演。」
……
在眾多評論中,作者點讚了那條。
「會有合作舞台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