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諾和黎泱,都意識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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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諾把耳機音量調高,壓著身體裡開始亂竄的原始欲望。
他的眸光假裝虛焦在空中,把黎泱納入自己的視線範圍里。
她抹著厚重的假體和妝容,額與兩鬢不斷滲出汗珠,狐狸眼裡開始染上一條一條的紅血絲。
泰諾伸手,把黎泱扯到沙發上。
他沒有把黎泱身子開始發軟計算在內,力道沒控制好,這一扯,竟把整個人扯入自己懷裡。
她的身體很軟,但衝擊力不小,還是重重地撞入泰諾的胸膛。
他一聲低沉的悶哼,淹沒在那對男女的賽馬聲里。
黎泱剛才站的位置離香薰最近,加上她眼前這副活色生香無限放大她的感官。
所以很快,她的意識開始渾濁。此刻,整個人是僵的。
泰諾扣住她纖長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的唇邊,聲音被壓得又沉又短:「出去。」
黎泱怔怔地看向他,像丟了魂一般。
泰諾的眸光聚焦在她猩紅的雙眼裡,沒有半分遮掩:「離開這裡,回自己房間,把門鎖好。」
他鬆開黎泱,並稍稍推了她一把。
黎泱只覺得頭很重,四肢很沉,某處的欲望無限地擴散,像行屍走肉,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撐著自己的身體站起來,搖搖晃晃往房間門口走去。
突然腳步一崴,身體往一側的花瓶傾斜。
泰諾一個箭步,接住了她。肩膀擦過花瓶,被他伸手穩住了。
掌心抵著她的腰,隔著單薄的布料,感到她肌膚的滾燙。
她兩鬢的碎發已被汗水打濕,有幾縷落在她輕顫的睫毛上。
泰諾鬼使神差地,幫她撩開那黏糊的髮絲。
指尖從她眉間,划過眼角,拐去耳廓,最後沿著下顎線,滑落在她下巴。
指腹沾染了一層白色的膏狀粉末。
但泰諾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至今也不明白,自己那對所有人都抗拒的肌膚,為什麼唯獨能接納她?
如果說前幾次,他是被動接受的那個,那麼這一次,他試了試。
主動的自己,並不抗拒。
難道只是因為她在第一次觸碰自己的時候,他在思考著別的問題,沒有設防嗎?
他對她沒有設防……
這個想法,比她能碰自己更好笑。
泰諾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抱了起來。
他轉身走出房間,步伐比平時快,走廊燈一段一段地從兩人身上滑過去。
黎泱的意識已經丟失,她的手隔著衣物在他身上遊走,她的頭埋在他頸窩,蹭著他脖子上跳動的脈搏。
像一個饑渴難耐的吸血鬼,卻吐著灼熱的氣息。
泰諾咬著後牙槽,忍著把亂摸的黎泱丟到地上的衝動,大發善心地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別忘了,泰諾他也吸入了不少的催情藥,所以此時,他也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耳機里的清心咒掩蓋了所有的聲音,可懷裡的人卻快要灼傷自己的肌膚。
他直接走進浴室,把黎泱丟入沒有水的浴缸里。
浴缸很大,多進一個人也綽綽有餘。
泰諾打開花灑,擰開冷水,對著黎泱像滅火一樣,猛地一頓澆。
水澆下來的時候,冷得黎泱本能地顫了顫,整個人往後縮,後背抵上瓷磚,退無可退。
泰諾居高臨下地看著浴缸里的人。
她蜷縮著身體,衣服被冷水打濕,露出裡面玲瓏火爆的曲線。
水順著她的下頜線往下淌,臉上那層厚重的妝容開始脫落,逐漸露出底下原本的容貌。
臉頰嫣紅,一臉的水珠折射著細碎的光。發梢被打濕,凌亂地搭在早就濕透的胸前……
就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眼下這副畫面,比剛剛那對男女更有衝力,幾乎把泰諾的防守擊得粉碎。
泰諾強迫自己閉上眼,深呼吸,專注於耳機里的清心咒……
那首能消磨欲望,困住猛獸的清心咒。
它從未讓自己失控過。
忽然,袖口被拽住,力道不算大,但失神的他沒有站穩,一個趔趄,撲到浴缸邊。
堅硬的缸邊硌到他胸口,很疼。
但更要命的是,耳機在慌亂中被扯落。
清心咒在他的混沌里,兀地消失。
耳根清淨了,可被封印的欲望捲土重來,像海嘯衝上高空後再砸下來。
把泰諾堅守的世界砸得潰不成軍。
他睜開眼,對上迷離的她,她被欲望染紅的唇,近在咫尺。
他過去一直在裝瞎。
很久了,很久沒有這麼清晰地打量過什麼。
那抹柔軟得紅,強勢地掠奪他殘留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手,麻木地摸上掉落的耳機,想做最後的抵抗。
當耳機準備塞入耳廓時,黎泱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撥開他的手……
耳機再次被打落,而黎泱……卻吻上了他的唇。
欲望成了火海,恪守成為廢墟。
浴缸里的水漸漸滿上,漫過黎泱的胸口,很冷很冷。
可她的身體因為藥物的影響,卻很熱很熱。
這種絕對的割裂感,快把她逼瘋,就連牙齒都在發顫。
她咬住泰諾的下唇,似乎這能讓她舒服一點。
唇瓣的疼痛忽而傳來,並沒有讓泰諾清醒半分,相反,像摁下了一個隱藏的按鈕,撕開了某個事情的序幕。
他猛地扣著黎泱的後腦勺,指節泛白,青筋凸起。他在黎泱的啃咬下,加深了彼此的吻。
黎泱揪著他的衣領,像快要溺亡的人抓著了一根稻草,輕而易舉地把泰諾扯入了浴缸。
「嘩啦」一聲。
泰諾像遁入了一個冰窖,漫過背脊的冷水讓他混亂的意識有點冷卻,卻不足以讓他清醒。
水終於浸滿了浴缸。水波晃蕩著,溢出了浴缸的邊緣,四下流淌。
放縱吧!
他過得這麼壓抑,就放縱一次而已,
怎麼了?
……
……
……
時間太長了,以至於藥效退去,他們還在中途。
後半段,黎泱的意識已經清醒,但她沒有喊stop。
泰諾也是,清醒著在她身體裡沉淪。
直到入夜,兩人背對背躺著,氣息慢慢平穩。
天色早就暗了,但房間沒有開燈,因為泰諾從來都不需要光,黎泱只能在黑暗裡學著適應他。
「謝謝先生。」已經緩過來的黎泱,先打破了沉默。
謝謝……
她把剛才的混亂,當作是他幫她解決了一個問題。
她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琢磨著衣服都濕了、爛了,她該怎麼體面地離開。
「藥效都退了嗎?」泰諾在她發愣的時候,開口問她。
「嗯嗯,退了退了。」黎泱訕訕地說。
「我也退了。」泰諾仍舊背對著她。
黎泱頓了頓,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要順著說「恭喜恭喜」。
而這時,又響起泰諾的聲音:
「那再來一次嗎?」
這下,黎泱徹底愣住了。
她很清楚,自己並不排斥剛剛的事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當一對彼此穩定的炮友,好像沒什麼壞處。
只要不接吻就好了。
不接吻,就不會投入感情,就能在任何時候抽身離開。
夜色幽幽,她看不見泰諾被咬破的唇,只是重新躺下,道了一句:
「先生,對我溫柔一點。」
審核,能不能睜大眼睛看看你標的是什麼?!
就不用負責的嗎??
哪裡能投訴審核??
啊!!!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離開番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