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去的路上有一段小插曲,所以上次,黎泱和泰諾來不及參加宋迦木和宋衾蘿小孩的周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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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特意來宋宅。
黎泱逗著懷裡的小嬰兒,小嬰兒萌萌地朝她張開了手臂。
這是宋衾蘿的孩子,小名團團,宋迦木取的。
黎泱打趣道:「有了團團,感覺還要有個圓圓才完美。宋迦木當時應該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吧。」
宋衾蘿笑得狡黠:「你也可以生個取名圓圓,如果他們異性就結為兄妹,同性就結個娃娃親。」
宋衾蘿本是鬧著玩,可黎泱卻頓了頓說:「泰諾好像不太喜歡小孩,再說了,他有潔癖,我怕他連自己小孩都不碰,所以還是算了吧。」
宋衾蘿張了張嘴,雖然有點訝然,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另一邊,宋迦木和泰諾剛談完幾個億的生意出來,看見花園裡的兩個女人。
夕陽在她們身後,拉出了一幅柔和的畫。
宋迦木看著宋衾蘿,緩緩開口「我曾經以為自己一無所有,但原來,我的人生是先苦後甜。」
泰諾也遠遠地看著黎泱,沒有說話,唇角卻不覺上揚。
「羨慕我嗎?」宋迦木忽然換上一副嘚瑟的嘴臉。
泰諾收回了柔和的目光,冷眼看他:「要不是我看在宋老頭的份上,剛剛那份合同就吹了。」
宋迦木嗤笑一聲:「你就是羨慕我。」
泰諾:「宋衾蘿有了寶寶後,很久不搭理你了吧?所以你才非要在這裡刷存在感。」
「破防什麼?你就是在羨慕我。」宋迦木丟下一身酸臭味的男人,往那片柔和的黃昏里走去。
泰諾遠遠地看著黎泱,看著她低下頭,下巴輕輕貼著嬰兒柔軟的發頂,彎著嘴角像在說著什麼話,小嬰兒興奮地舉起肉嘟嘟的小手。
那道光沿著她垂落的發梢邊緣鋪展開來,然後像是感知到什麼……
黎泱抬眸,對上泰諾的目光。
攆走泰諾那個煩人精後,宋迦木回到臥室,看見宋衾蘿正在搖著嬰兒床。
他走過去,從身後把宋衾蘿圈進自己懷裡。
宋衾蘿:「輕一點,她剛睡下。」
「既然小公主睡著了,那我們大小姐的時間,是不是可以分點給我了?」宋迦木橫腰抱起了宋衾蘿。
宋衾蘿一笑:「怎麼還吃自己女兒的醋?」
宋迦木:「你總得讓察昆帶一下團團,不然他過兩天又要拿著個芭比娃娃朝我哭唧唧了。」
宋衾蘿:「老是讓察昆,大巴,雞仔他們幾個帶團團,我怕團團從小就驕橫野蠻,虎得不行。」
宋迦木:「嗯,性格像你,我喜歡。」
宋衾蘿怒瞪:「韓久,你討打是吧?!」
宋迦木:「是,我們去床上切磋。」
***
阿義領著塔麗娜送來的兩個女人,打開了一間臥室的門。
床上有兩道身影在纏綿。
那女人看向突然敞開的門口,發出一聲尖叫。她衣衫半露地縮在泰諾懷裡,像一隻在發情時受了驚的貓。
泰諾赤著上身,把衣衫凌亂的黎泱壓在身下,他微微偏了頭,朝門口的不速之客喊:「滾出去。」
阿義趕緊扯著兩位目瞪口呆的女郎退出去。
門關上,黎泱的手還環在泰諾緊緻的公狗腰上。
她原本以為對方是個病崴的弱雞,沒想到上衣脫了,這流暢的線條實在太誘人了。
她的手,忍不住往上走,撫上他的背肌。
手腕突然被扼住。
「還想摸哪?」男人的嗓音低沉,關鍵還赤著上身,與其說是質問,倒不如說勾引。
黎泱看向他的眼眸。
他的眼睛很漂亮,眸色很特別,平添幾分異域混血的美,那是黎泱想買美瞳也買不到的顏色。
可惜眸光是渙散的,無法聚焦。
黎泱:「先生不是說要睡我麼?怎麼連摸一下也不給?」
「做戲給別人看而已,怎麼還當真了。」泰諾鬆開她的手,起身坐在床沿,背對著黎泱,摸索著襯衫給自己套上。
「我會讓人安排你單獨住一個套間,對外就說你是我的女人。金絲雀該有的待遇你都可以有。」
黎泱支起自己的上半身,手壓到衣服,把已經拉下的領口扯得更低,酥胸半露,裙擺的邊,也卷到了邊緣。
但她也不在意了,因為對方眼瞎。就算她全luo,他也看不見。
這幾日,她發揮朝陽大媽精神,通過旁敲側擊,把胡建明沒有的情報都補上了。
泰諾·帕恩有個媽,這個媽疼愛自己的好大兒,天天給兒子的莊園裡塞女人,生怕他餓著了似的。
可泰諾·帕恩從來不碰這些女人。
如今,黎泱斜睨著這個男人,也明白了個大概,背對著他,默默地搖頭感慨。
所以說,上天是公平的,它給你開了一扇窗,就一定會把門堵死。
明明長了一對這麼漂亮的眼睛,卻是瞎的。
明明長了一副這麼欲的肉體,卻是不舉……
哦不對,也有可能是不喜歡女人,這個乖寶寶怕被自己的媽媽知道有心理負擔。
所以才需要她來做這場戲,欲蓋彌彰。
為了獲取埋伏對象的信任,黎泱拍著胸脯保證:「先生您放心,我不僅會扮演好金絲雀,我還會對外宣揚先生您是一夜七次OPPO郎。」
扣扣子的手頓住了,泰諾皺眉。
這個女人在想什麼?
她是以為自己不行,所以才會讓她演戲?
泰諾轉身正想開口,可闖入他視線的,是屬於這個女人的一片雪白。
一個恍惚,眼神差點從虛焦變聚焦。
他又側過頭,緩了緩,才板著聲音說:「該讓你配合的時候配合,其他的話,不需要你來說。」
黎泱對著他的後腦勺,無聲地說了一句:「裝貨。」
她整理好衣服,按照裝貨的要求,把外面的兩個女人喊了進來。
泰諾冷著臉,對那兩位衣著暴露的女人說:「你們回去轉告塔麗娜夫人,我這個偏僻的莊園,已經有女主人了,她很兇,容不下我有別的女人,讓她別再送人進莊園了。」
說完,還沒等泰諾給指示,黎泱就很自覺地鑽入他懷裡,手貼著他單薄的襯衣,摸上他的胸肌。
然後又從胸肌摸到腹肌,又從腹肌回到胸肌。
電視劇里,禍國殃民的妖妃怎麼勾引昏君,她就怎麼演。
泰諾快咬碎自己的後牙槽,但也只能任由這個女人亂來,一聲「滾」發自肺腑。
所有人離開,泰諾立馬把黎泱從自己身上扔掉。
「適可而止,你不要太放肆。」泰諾冷著聲音。
黎泱無辜地摔在地上,抬起頭,掃過男人身體的異常。
肉眼可見的異常。
她貼心地問道:「需要幫先生您點個男模給您降降火嗎?」
泰諾的臉色瞬間鐵青,但他卻是說:「你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能不能活過今晚。」
黎泱犯怵:「什麼意思?」
泰諾勾起緋色的唇,笑得賞心悅目:「你擋了路,塔麗娜估計今晚就會派人,殺你來了。」
黎泱的心一沉。
這個狗男人,原來從一開始,就打算拿自己當炮灰。
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躺烈士墓園。
所以入夜,黎泱悄咪咪地,爬上泰諾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