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門,內伊組特!」
玖辛奈氣極反笑道,下令道。
「了解。」
另一個乾淨溫和的男聲出現。
緊接著,是拳頭擊中肉體的「擊沉」聲。
以及一個人重重倒地,發出如嬰兒般沉睡鼾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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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傾聽的白生:「……」
他揉了揉眉心,沒太聽懂。
這什麼跟什麼?
這幫人的腦迴路是螺旋丸形狀的嗎?
再聽聽。
「yee,玖辛奈,真的是你呀!」
又一個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和之前那個被揍暈的不一樣,帶著一種純粹的使命感。
「失去生命失去很多,失去霸凌失去一切。」
「生命可以輪迴,但在億萬生命中找到霸凌你的機會,只有一次!」
「玖辛奈,我還記得,真想再霸凌你一次啊!」
「小東西,你的發色最難看了!」
白生:地鐵,老師,手機。
這個世界顛了啊!!!
等等,你說我又不是第一天生活在木葉?
哦,那沒事了。
我們忍界人每個都是身體蘊含130兆細胞的植物人兒。
你們顛不過我們信不信。
沒有不霸凌的義務喵。
沒有不霸凌他人的義務謝謝喵。
白生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覺得自己的吐槽功力又上了一個台階。
「唉。」
他心裡嘆了口氣,
「霸之意志和忍界貴族體系真是岸本天意下的一對苦命鴛鴦啊。」
白生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玩偶熊的肚皮里。
熊肚皮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他自己的體溫,暖烘烘的。
嗡嗡——
這時。
一道熟悉的空間律動自白生身後浮現。
白生後頸的汗毛一根根豎了起來。
仙人模式賦予他強大的反應力,足以一瞬間脫離這片區域。
但他硬生生忍住了。
最高端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登場。
忍耐!
緊接著。
一隻強而有力的黑手,一把抓住白生的肩膀。
白生感覺自己整個人被拎了起來。
頃刻吸入。
……
神威空間。
一個談笑有滾木,往來無頂真的好地方。
天地倒懸。
一塊塊巨大的方塊懸浮在空間中,勉強組成地面。
四面是無窮無盡的虛空,遠遠望去,能看見幾根巨大的柱形結構從虛空里伸出來,像是墓碑一樣。
白生保持著嘆氣的姿勢。
再睜眼,眼前便迎來大變。
「噫!」
眼前出現一個穿著紫色衣袍的男人。
他半邊臉是疤痕,另外半邊呈現病態的蒼白,眼眶中是兩個猩紅色散發不詳氣息的寫輪眼。
赫然是——
宇智波帶土【忍界大戰·破面】!
白生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沒有戴上面具的宇智波帶土,頓時嚇了一跳。
何意味呀?
這是不演了?
蛋糕了!
閏土先生,你這是要殺了我嗎?
「你是……剩蛋老師?」
白生壓下心中的驚訝,眯起眼睛。
他不往後退,反而上前幾步,好奇地打量著帶土的臉。
「白生,我想你應該都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畢竟卡卡西那個廢物也是你的老師,所以這戲我就不演了。」
帶土抱起雙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白生,聲音里有一種刻意的低沉,像是故意在壓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那麼。」
「朋友還是敵人,選擇吧。」
「如果,你的力量不能為我所用。」
「那就被我放逐在這片暗無天日的神威空間中……直到我創造出那個夢中世界的一天吧。」
白生:……
依舊天生邪惡的反派神父囚禁小男孩。
自己現在還穿著睡衣呢……
接下來要發生什麼故事白生都不敢想了!
帶土盯著白生,注視著那雙絳紫色的眸子,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不忍心道:
「在此期間,你如果閒著無聊,我可以給你帶一些遊記小說。」
「你不是喜歡收集一些村子的遠古野史小故事嗎,想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收集一些。」
「……真的嗎,聖誕老師,我要你和卡卡西老師之間誤解退村追友火葬場的大木葉羈絆小故事!」
白生舉起小手道,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小手舉得高高的,像是課堂上搶答的學生。
「根本就沒有這種事,這些都是你編的!」
帶土嘴角抽搐了一下,那隻寫輪眼也微微一縮,頓時一副死了媽的表情。
「真的假的?」
白生鼓起腮幫子。
「你再說我就要喊你媽媽了,我的乖徒弟。」
帶土眯起眼。
他和卡卡西一樣喜歡經常視奸……咳咳,監守保護白生。
因此熟知白生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小愛愛。
還有知道如何一步到胃,讓白生開始炸毛哈氣。
「哈!?」
「咳咳……」
白生被帶土的話嚇了一跳,差點忍不住哈氣了,小臉微微發紅。
這是什么小眾獵的獵奇語句?
我的偶鼻頭老師!
你這還是人類嗎?
「乖乖站好,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帶土蹲下來,兩隻手捏住白生的小臉,往外扯了扯。
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厚厚的繭,蹭在白生細嫩的皮膚上,有一種粗糲的觸感。
白生的臉被扯成一個奇怪的形狀,嘴唇嘟起來,像是某種生氣的河豚。
「選擇吧——」
帶土的聲音在死寂如墓地的神威空間迴蕩,恢弘而充滿誘惑,如同惡魔的低語,
「是待在木葉,待在那片腐朽的舊世界,被我的月之眼計劃無情碾碎。」
「還是站在我的身邊,和我一同斬斷世間的羈絆,創造一個沒有痛苦,沒有戰爭,沒有分別,一個所有人都幸福美滿的世界!」
「這份開天闢地的榮光,我不會獨享。」
他凝視著白生有些顫抖的眸子,語氣鄭重,
「你與我,將會是新世界陰與陽的神明!」
帶土又放下捏著白生小臉的手,後退幾步,向他伸出手,懸在半空中,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手心裡什麼都沒有。
卻像是在托著什麼東西——
一個承諾,一個世界,一個夢。
「木葉,還是月之眼。」
「舊世界,還是新世界。」
「一時戰爭,還是永久和平。」
「卡卡西,還是我……」
蛋糕了……
白生咽了口唾沫。
他說自己要站中間串兩邊,帶土會接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