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晚笙腦門子一抽一抽的,這個小綠茶,竟然作到部隊來了。
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跟首長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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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能指揮千軍萬馬,不可能被她糊弄。
散會後,她得弄清楚陸小嵐來部隊的原因。
說宋家父子,陸雲都打不過她。
這不是陰陽她連長輩都打嗎。
擺明著在領導面前告她的狀呢。
看來,小綠茶挨她的巴掌時間過去久了,已經忘了。
「出去!」
陸參謀長冷冷地說。
陸小嵐不敢哭了,她實在是有點怕這個大哥,所以前世她和他並沒有什麼交集。
現在來部隊,父親杳無音信,她只能依仗大哥,二哥了。
她擦了擦眼淚,默默地帶著雲虎隨著警衛員走了出去。
金晚笙頓時覺得會議室的空氣清爽了許多。
若不是首長們都在,她真的要忍不住揍人了。
「小金同志,孫大夫是特戰隊的一把刀,現在特戰隊隨時出任務,戰士們隨時面臨著生命危險,目前沒有任何人能代替她,她若退出特戰隊,將是特戰隊的一大損失。」
「部隊培養一個人才並不容易。」
「你和她二人之間的賭約,不如就此作罷!」
陸參謀長盯著金晚笙,面無表情地說道。
金晚笙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目光如刀,「陸參謀長,如果特戰隊的隊員不守承諾,那這特戰隊,不進也罷。」
話音剛落,全場一片寂靜。
「小金同志,與你的賭約是我個人不成熟的言行,我願意接受部隊的處罰,但是你不可以污衊特戰隊的名聲。」
「作為特戰隊總隊長的家屬,你這樣會寒了所有戰士們的心。」
「孫夜,她不是這個意思!」
周霆宴的臉沉了下來。
「放肆!」
陸參謀長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金晚笙不為所動,平靜地看著他,「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軍令如山。」
「守諾是部隊的根基,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所謂的紀律和榮譽,不過是一紙空談。」
「金晚笙,你非要咄咄逼人是吧!」
孫夜也生氣了。
這個女人,不過是仗著現在成了阿宴的妻子,就不把首長們放在眼裡了。
金晚笙沒有看她,淡淡的目光落在了秦首長和胡政委身上。
這丫頭,倒是和阿雪的性子有幾分像,都是犟!
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膽子也是真大,敢和首長叫板!
「金晚笙同志,孫夜同志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特戰隊,這次確實是她做錯了,我們會讓她向你道歉。」
「如果你確實想進特戰隊與霆宴並肩作戰。」
「只要你通過三個月後的特戰隊的選拔考核。」
「我親自批准你的申請。」
「如果你進了特戰隊,我們會考慮你的意見,把孫夜同志調離特戰隊。」
「現在特戰隊確實離不開她,還請你理解。」
金晚笙起身,「請首長拭目以待!」
然後,她補充道:「我需要她在部隊廣播裡公開道歉!」
「你……」
孫夜氣得發抖。
要她在廣播裡道歉,不如殺了她。
「就這樣吧,陸參謀,這些事,你就落實下去。」
「散會!」
首長說完,率先離開了會議室。
「嫂子,嫂子……」
「阿宴,你們等等我們。」
眼見金晚笙和周霆宴要上車,陸戈拉著孫夜跑了過來。
在他們上車之前,擠上了后座。
「嫂子,請你看在孫夜跟我和阿宴都是好兄弟的份上,你換一種懲罰方式,私下裡的,不要讓她太掉面子。」
陸戈求情。
金晚笙沒有做聲。
「阿宴,你就開口說幾句吧。」
周霆宴淡淡地說,「我聽我媳婦兒的。」
「她說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陸戈:「……」
金晚笙:「……」
孫夜:氣煞我也。
「孫夜,你快跟嫂子說幾句對不起,這事就當過去了行不。」
陸戈碰了碰身旁的孫夜。
孫夜極不情願地開口:「小金同志,對不起,是我錯了。」
「如果做錯了事,說聲對不起就行了,那還要公安同志,特戰隊做什麼?」
她的語氣冰冷,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眾目睽睽之下,在十萬火急地救人情況下。
孫夜逼她打賭,用她的婚姻打賭,想把她趕出家屬院。
對剛到家屬院來的她,何嘗不是一種殘忍。
就這一點,金晚笙就不可能這樣輕易的原諒她。
你可以暗戀我的男人,但是你不能公然和我搶男人。
而且還是在神聖的部隊。
不原諒!
孫夜瞬間破防,情緒失控地喊道:「周霆宴,停車!」
「我要下車!」
從部隊營地回家屬院有一段路非常陡峭,路面全是坑坑窪窪,下面則是風沙日積月累形成粗糲的沙塊,如果人掉下去,不管身手多好,都會有生命危險。
陸戈鉗住她的手,「你冷靜一點。」
「阿宴,我們去鎮子上,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夫妻二人吃飯,恭喜你們結婚。」
「然後,讓嫂子和孫夜在飯桌上都說開了,行不行。」
周霆宴偏頭看向副駕的金晚笙,「要不我們給陸戈一次機會?」
「是啊,嫂子,行不行?」
陸戈眼巴巴地看著她。
「好啊,宴哥哥。」
周霆宴和陸戈同時鬆了一口氣。
孫夜畢竟救過他幾次命,真把事情做絕也也不好。
「不過,宴哥哥,你停一下車,我有點暈車,想吐。」
「你把水壺給我,我要下去漱漱口。」
「怎麼了,我待會兒慢點開。」
周霆宴一腳剎車,車子穩穩地停在路邊。
他去拿水壺,剛要下車去扶她。
就見金晚笙利落地推開車門,迅速地跳下了車。
「砰!」地一聲巨響,車門被甩上。
「你們這三個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去吃飯吧,我這個多餘的外人,就不去礙你們的眼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深一腳,淺一腳地向前衝去。
「哎哎哎,嫂子,你怎麼就跑了呢。」
陸戈傻眼了。
周霆宴臉色驟變,也顧不上水壺了,車鑰匙一丟,「陸戈,你們去吃吧。」
他像一陣風一樣的追了出去。
他很快追上了金晚笙,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別跑了,再跑就把自己跑壞了。」
金晚笙甩開他的手,「沒事,正好可以訓練一下體能。」
「生氣了?」
「嗯!特別生氣。」
「周霆宴,我從來不反對你跟孫夜正常交往,但是你知道她對你的心思,從她在醫院逼迫我的那一刻,現在的我不可能去原諒她,我已經擺明了我的立場!」
「如果你們非要讓我和她玩什麼和好的把戲,那我告訴你,絕對不可能。」
「你若逼我,我對你無話可說。」
「媳婦兒,我錯了,下一次,我一定堅定地和你站在一起,這次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周霆宴紅著眼,低聲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