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處理傷口

2026-08-17 16:30:44 作者: 山月桃花水
  只見前方,來時的路已被流沙吞沒。

  流沙宛如一條黃色的毒蛇,朝他們蜿蜒撲來。

  「鎮定,不要慌!」

  周霆宴他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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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周廷燁的車猛地一沉。

  像被巨口咬住,車身瞬間傾斜。

  幾乎同時,另一輛車也 「噗通」 一聲陷了進去。

  「別動!」

  周霆宴沉聲下令,迅速熄火拉手剎。

  「譚平,放氣!」

  「王磊,你們那輛車負責清沙鋪板!」

  譚平應聲躍下,頂著風沙衝到輪胎旁。

  迅速擰下氣門帽。

  「嘶 ——」 的氣流聲在風中炸開。

  他緊盯胎壓表,將數值穩穩地定在 1.0 bar。

  另一輛的輪胎也放了。

  李青,王磊和戰友們揮起工兵鏟。

  奮力挖開車輪前後的浮沙,從後備箱取出木板、圓木和篷布一一鋪下。

  搭成一條簡陋的 「軌道」。

  「隊長,準備牽引!」

  另一輛車的王磊已用帆布帶和圓木在前方做了臨時錨點。

  譚平將拖車繩牢牢固定在保險槓上,打了個結實的 「雙漁人結」。

  「所有人遠離車側!」

  周霆宴深吸一口氣,掛上低擋,輕抬離合。

  「走!」

  繩索瞬間繃緊,發出沉悶的 「嘣」 聲。

  在兩股力量的合力拉扯下,周霆宴的車終於從流沙中掙脫出來。

  他們立刻將木板和繩索轉移到另一輛車旁。

  十分鐘後,第二輛車也成功脫困。

  「你今天是遇到了我們周隊長,若不是他在,誰也救不了你。」

  蔣玉給黃龍,黑虎包紮好傷口以後。

  不滿地對張玉英說。

  他都快心疼死他的倆兒子了。

  張玉英看著周霆宴的眼神,充滿了愛意。

  雖然沒有找到傳說中的鎖心草,但是周霆宴親自來救他,不就說明他心裡還是有她的嗎?

  兩輛軍車到達家屬院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周隊長,我實在沒力氣,你可以抱我回去嗎?」

  張玉英坐在車上不動,臉色蒼白嗎,一副有氣無力地樣子。

  「你別過分了啊,我們隊長都要結婚了。」

  「男女授受不親。」

  李青很氣憤地說。

  周霆宴連眼風都沒給她一個,「李青!」

  「到!」

  「把人扔下車,你們馬上回營地。」

  「是,隊長!」

  「張玉英同志,你是自己下,還是我扔你想下去。」

  李青沉著臉說。

  張玉英見周霆宴已經消失在夜色中。

  只好不情不願地下了車。

  「你扶我一把,我頭暈。」

  李青本想避開,看她確實渾身無力,只好不耐煩地伸出手臂,攙扶著她走。

  二人走了不遠,就見朱玉秀提著煤油燈跑了過來。

  喜極而泣,「你終於回來了。」

  李青立刻把張玉英交給朱玉秀,自己飛也似地跑了。

  黑暗中,周霆宴站在院子裡,望著金晚笙的房間。

  他的小姑娘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還好,他沒有失約,平安地回來。

  雙手傳來火辣辣地疼痛,提醒他必須馬上回去處理傷口。

  突然,「咔噠」一聲輕響,金晚笙的房門被推開了。

  金晚笙的身影落在他的眼眸里。

  「周霆宴,你回來了。」


  她的聲音不大,像一道暖流,緩緩流進了他的心田。

  「嗯。」

  「我就知道你會平安回來的,快上來。」

  「太晚了,你趕快睡,明早我來接你。」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金晚笙已經從樓上奔了下來。

  「你—」

  周霆宴剛想開口,就被她拉著衣角往上走。

  他沒有掙扎,乖乖地任憑她拉著。

  「別說話。」

  她關上門,室內已經被她點上了好幾盞煤油燈,還有蠟燭。

  倒也亮堂堂的。

  她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他一番。

  然後目光落在他的雙手上。

  護手套已經層層裂開,周霆宴的雙手大大小小有十幾道血痕。

  全是被鋒利的沙子割開的。

  雖然不嚴重,看起來令人觸目心驚。

  周霆宴下意識地想縮回手,他怕嚇著了她。

  「別動!」

  她皺著眉頭,語氣不容質疑。

  動作熟練的從柜子里拿出一個綠色的鐵皮醫藥箱。

  她先從裡面找出鋒利的剪刀,仔細地從周霆宴護手套的邊緣開始剪開。

  護手套被汗水和黃沙沙混合浸透。

  變得硬邦邦的,每剪一下都費力還要講究巧力。

  好不容易把手套剪開,展露出的是他那滿是擦傷。

  還滲著血水的雙手,幾處皮膚擦破。

  有些細小的沙礫嵌在肉里。

  金晚生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用事先準備好的靈泉水,仔細地為他清洗傷口。

  周霆宴只覺得一股沁人心脾的涼意,順著傷口滲入皮膚。

  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

  傷口清洗乾淨之後,她擰開一瓶紅藥水。

  用一根棉簽蘸了蘸,小心地塗抹在周廷燁的傷口上。

  紅藥水接觸到傷口,周廷燁咬了咬牙。

  雙手卻紋絲不動。

  「忍一忍,很快就好。」

  她又打開一盒磺胺粉,這是一種白色的粉末狀藥品。

  她輕輕地把磺胺粉撒在傷口上,嘴裡念叨著:

  「磺胺粉能消炎,好得快些。」

  處理完傷口,他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卷紗布。

  「別包了,我的手沒有那麼嬌嫩。」

  「在軍中摸爬滾打,早就習慣了。」

  金晚笙看了他一眼,「你以前是光棍一條,沒有人心疼。」

  「受傷了可以強忍著,硬扛著過來。」

  「宴哥哥,你現在有了我。」

  「我們要結婚了。」

  她頓了頓說道,「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你受傷了,我會心疼。」

  「哪怕是一丁點兒的傷。」

  她一邊說,一邊把紗布輕輕地纏繞在他的手上。

  一家人!

  周霆宴瞬間覺得自己的心被小鹿輕輕地撞了一下。

  嘴角輕勾,真好,他在這大西北,也有了獨屬於他的家人。

  他張了張嘴,千言萬語最終只匯聚成兩個字:「謝謝。」

  她低著頭,一圈又一圈,纏得很緊實,:「包好了就不容易感染,別亂動。」

  「你信我,只要一個晚上你的傷口就會好得差不多。」

  「不影響我們明天去體檢。」

  她包紮完畢,又利落地清洗剪刀,收拾醫藥箱。

  「有這麼神奇嗎」

  「晚笙,你學過醫?」

  他疑惑地問。

  她對傷口的處理太熟練了,反覆已經做過無數次。

  甚至比軍醫院的護士更有經驗。

  金晚笙搖搖頭,「哪有學過,只是在金家被宋玉瑤一家子欺負,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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