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宿主救人一命,獲得天醫技能。】
【積分值+10分】
【獲得天醫書,神農醫經一本。】
【溫馨提示……】
【此醫術只能救大善之人,若為惡者醫治,宿主會遭反噬。】
然後這一串字麻溜消失。
一本古老的線裝書緩緩在光幕中展開。
上面全是歪七八扭的符號。
甲骨文?
不太像。
金晚笙定睛一看,完了,她一個字也不認識。
像讀天書一樣。
嗨,她現在不就是睜眼瞎一個嗎。
【宿主,別看了,你在這部天書面前,就是一個文盲。】
【你不認識它們。】
【但它們認識你!】
這一串字麻溜地消失。
神農醫經仿佛活了一起來,那些歪七八扭的符號。
化作一道暖金色的洪流,順著她的眉心鑽了進去。
一股溫潤的暖意順著血脈漫開。
像是初春融雪淌過乾涸的河床。
她下意識閉上眼,腦海里炸開了千般景象。
一團混沌的光暈後,無數藥材的虛影從中湧出來。
層層疊疊交織成一片流動的藥海。
最深處是帶著龍氣的上古靈草。
龍血草的葉片上還沾著晶瑩的血珠。
玄參芝生在幽暗石縫,傘蓋流轉著星辰般的光澤。
秦漢的當歸在晨光里舒展鬚根。
唐朝的雪蓮在雪山之巔凝著冰霧。
宋代的陳皮躺在竹簍里散發著陳香。
明清的冬蟲夏草在凍土下與蟲體相擁……
直到現代的板藍根、金銀花,甚至尋常的艾草、薄荷……
都帶著各自生長的土壤氣息、日月光影,在她腦海里清晰得仿佛伸手可觸。
一瞬間,這些無數藥材的形態、性味、歸經、炮製之法。
乃至配伍時的相生相剋、煎藥時的火候變化……
像科技知識一樣,融入在她的意識中中。
古老的氣息從骨髓里滲出來,遍布全身。
像是有位白髮蒼蒼的醫者在他耳邊低語。
金晚笙猛地睜開眼,天菩薩,這是什麼空間?
她成了神農醫經的傳人?
這個空間全能的有點發邪啊。
她直覺渾身汗毛倒豎,到最後,自己會不會成為這空間的肥料?
「喂,空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你想要我拿什麼交換?」
「想要什麼就大聲說出來,不要故弄玄虛嚇老娘。」
她忍不住在空間裡大喊。
「滾!」
「滾!」
「滾!」
光幕上連連閃現三個滾字。
金晚笙嚇得麻溜地滾出了空間。
她不想出門,癱倒在床上,發現手上的蓮花印記顏色似乎深了些。
今天的經歷太魔幻了。
「咚咚咚……」
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
「是我,周霆宴。」
金晚笙想到他阻止她救趙小虎,和孫夜轉身離去的背影。
心裡一陣寒涼。
狗男人,早知道你身邊有那麼一個女兄弟,老娘就不來了。
去滬市跟著爺叔混,說不定也是一條出路。
「周大隊長,有什麼事嗎?沒事我要睡覺。」
她悶悶地說,把被子往身上裹。
「你開門!」
「不開!」
「晚笙,今天你做得很好,是我錯了,我不該不相信你的。」
呵,女人哪有兄弟重要。
何況還是待定的女人。
「嫂子,嫂子,你給我們買的羊羊到了。」
門外傳出李青響亮的聲音。
「咦,隊長,你站在門口乾什麼?為什麼不進去?」
李青摸了摸後腦勺,隊長的臉色不好,甚至有點可怕。
「嫂子,你開門嘞。」
金晚笙嘆了一口氣,她要是不起來開門,李青能在她房門口咋呼半天。
「進來吧。」
「嫂子,大夥湊了些票,買了些水果,特地讓我來感謝你的。」
李青提了一兜水果,熱情地說。
水果……
金晚笙:「……」
她不缺。
「不用,你快拿回去,給大夥分了吧,水果我這裡有。」
金晚笙連忙推辭,她最不缺的就是水果。
給她就是浪費了。
李青有些為難,「可這是大夥湊給你的,這點東西和嫂子的十隻羊來比,實在算不得什麼。」
金晚笙想了想,然後回了一趟臥室,從裡面扛出一個大袋子,打開。
裡面蘋果,李子桃子,還有大西瓜……滿滿一大蛇皮口袋。
散發著濃郁的果香氣息。
「你看,這是我專門為你們一隊準備的,你覺得我需要水果嗎?」
李青眼睛瞪得溜圓,「草率了……」
「正好你來了,把這袋水果扛走。」
金晚笙下了逐客令。
李青到底還是半大的孩子,興奮地道了一聲,「好嘞,謝謝嫂子,然後扛著一大袋水果,興高采烈地走了。」
「謝謝!」
周霆宴大長腿一邁,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我明天就買票回杭市。」
「周大隊長,對不起啊,來之前我不知曉你有那麼帥氣漂亮的紅顏兄弟。」
「現在還有張玉英這樣一朵清純小白花的愛慕者。」
周霆宴皺了皺眉,「今日是我不對,我跟你說對不起。」
「我跟孫夜和張玉英沒有什麼。」
「你不要誤會。」
「還有,說話不要這麼陰陽怪氣。」
「我說話就這樣,你愛聽不聽,不想聽可以走。」
她不是聖人,雖然篤定了來都來了,是要嫁給他的,但是有孫夜那麼優秀的女人和他稱兄道弟,她沒有那麼大度。
周霆宴看到她一副冷漠的樣子,心裡霎時宛若被針刺過了一般。
「我明天就去火車站買票回杭市,主動要求下鄉做知青。」
「就不到這裡來礙你的眼了。」
金晚笙越來越委屈,她為了這個男人,跋山涉水,來到這裡,滿心歡喜地來和他結婚,卻沒想到不僅有一個月的考察期,還要看著他跟別的女人稱兄道弟。
她越想越委屈,拿起行李袋就開始收拾東西來。
周霆宴急了,想起來阻攔她。
但是身體卻霍然站起來,忙著幫她一起收拾。
「我說了你不適應這裡,這不,才三天不到,你就受不了。」
「既然你想回,明早我送你去火車站。」
「我會跟部隊打報告說明情況,也會跟奶奶解釋清楚。」
周霆宴眼眸里閃過一抹憂傷,嘴裡說著無情的話,心裡卻仿佛被針刺了一般。
聽到他36度點5的體溫說出零下C攝氏度的話。
金晚笙被氣到了,怒氣沖沖地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