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祁言自從接手陸丞淵的爛攤子後,忙的頭都快禿了,簡直比在沈黎公司假裝上班累一百倍。
原來陸丞淵那貨這麼些年一直都在做這種事,現在他覺得他長期失眠夢遊都是輕的。
他現在想直接裝瘋殺掉所有陸氏的傻逼親戚。
陸祁言惆悵的枕在江燁肩上,累的眼睛都不想睜開。
「江燁......如果我哪天變成了和我哥一樣的大光頭,你還會愛我嗎?」
葉挽:「你有頭髮他也沒愛過你。」
「嘖。」陸祁言啐他:「有你什麼事,愛過你啊。」
劉清宴在一邊嗑瓜子,懷裡抱著個貓窩,江江蜷在貓窩裡睡大覺。
葉挽翻了個白眼,從印著精緻圖案的紙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陸祁言頓時覺得很不爽。
他百忙之中逃跑來看江燁,根本沒有準備禮物的時間。
陸祁言喃喃:「裡面別是裝著求婚戒指......」
廚房裡發出巨大的響聲,倆人都嚇了一跳,閆非晚在用大骨刀剁排骨,肉過於新鮮,弄得板子上全是血。
他微笑著緩緩回頭:「你們兩個安靜一點,我年紀大了,聽噪音耳朵難受。」
劉清宴嘴巴成圓形笑了一聲:「呦。」
別太荒謬了,裝什么小老頭。
江燁暗中提醒:「舅舅,你帶來的違禁品都被哥沒收了,就在剛才。」
劉清宴:「......」
葉挽把絲絨盒子打開,裡面還真的是一枚求婚戒指。
江燁抬手把小盒子啪的按上,小聲默念:「使不得使不得......我不能收,你自己留著吧。」
葉挽失落的低下頭:「......哦。」
他從遠方臨海國家帶回來的特色海藍鑽石打造而成的求婚戒,至此失去了它的意義。
葉挽捧著自己盒子平復情緒去了,就站在客房門口,頭抵在緊閉的門上。
江燁略有些緊張的看了他一眼:「你要不還是坐回來吧。」
葉挽就知道江燁心疼他,立即坐回原位,調整了下助聽器參數,做回安靜美男。
陸祁言注意到江燁的視線總是落在貓窩那邊,他換了個姿勢靠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都快伸到地毯外面了。
「江燁,你的貓怎麼不出來?」
葉挽都知道江燁朋友圈一年更十條,九條都是貓。
可家裡來了這麼多人,小貓還是一直待在貓窩裡,連喵聲都沒有。
這話簡直戳在了江燁心窩子上。
「它病了......去醫院還檢查不出來......」
【寶貝,你上班的時候,我帶它跑了好幾家寵物醫院,檢查結果都是這樣】
寵物醫療現在已經很完善了,發生連病因都檢查不出來這種事,真的非常奇怪。
江夜認為需要排除一下內部因素,因此他還回到隱藏空間質問了系統。
得到的回答是,系統絕不會主動干涉一隻小貓的命運,讓它生病更是不可能。
【那我們要不要考慮一下玄學因素?】
恰在此時葉挽開口:「它會不會是被詛咒了?」
所有人都突然安靜下來。
陸祁言手指敲了敲沙發皮面,不耐煩的說:「誰會費盡心思詛咒江燁的貓?這種事太扯了,我反正不信。」
「那是你沒經歷過。」葉挽哼了一聲。
在貴族昌盛的時候,葉挽聽到過不止一次哪個哪個公爵被詛咒了,生了種奇異的病,根本治不好。
葉夕還經常找大女巫詛咒惹了他的貴族Omega少爺,據說很靈驗。
江燁有點難相信,目光探究:「這麼說其實是葉夕經歷過。」
葉挽:「嗯,是的,他還被詛咒過呢。」
十分鐘後。
葉夕親自趕過來了。
「瞎說,從來都是我找女巫詛咒別的小賤人,他們的女巫都是垃圾,跟我的能比?」
江燁愣了下,對話觸及到他從未接觸的領域。
「你們......互相詛咒???」
葉夕:「貴族之間發生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
陸祁言抬了下下巴,問他:「你被詛咒後有什麼反應,和這隻貓一樣?」
江燁身邊的位置都被占了,葉夕坐在劉清宴身旁,動作很輕的把江江抱了出來。
這類的事很複雜,一般都發生在人身上。
葉夕和貓對視一會,把它抱在懷裡,江江還是沒精神的趴著,很快又睡著了。
這麼多人說話都吵不醒它。
葉夕也說了和陸祁言同樣的話:「誰會詛咒一隻貓啊?」
「我覺得全都是假的,誰會信這種事。」陸祁言聳肩,「說的神乎其神,我怎麼沒經歷過,現在恨我的人也不少,怎麼沒人來詛咒我?」
葉夕嘴角勾了一下,「你問問陸丞淵?」
陸家的事他也知道,少爺從前不管家事,這才當家主沒幾天,說話狂的沒邊,一點敬畏之心都沒有。
陸祁言想給江燁證明這種事根本不存在,便直接撥通了陸丞淵的電話。
「餵——」
陸丞淵:「滾。」
「你媽的陸丞淵,我惹你了?罵我幹嘛!」
江燁緊忙安撫:「好了好了......拜託,幫我問一下。」
這聲拜託陸祁言心都聽軟了。
他輕咳一聲,為愛屈服:「哥,我在江燁這,我問你個事,咱倆有沒有被玄學攻擊過?」
陸丞淵語氣平淡:「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