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戀愛一年後,黎幼和謝晏安在美國拉奈島舉辦了婚禮。
黎景送黎幼步入婚姻殿堂。
將她的手交給謝晏安時,少年強忍著淚,紅著眼盯著謝晏安。
「謝晏安,我喊過你那麼多次姐夫,只有這次,我是真心實意,把我姐交給你了。」
「她不愛吐露自己的心思,很敏感,容易生悶氣,我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不管發生什麼矛盾,都不能讓她一個人消化情緒,我只有這麼一個姐姐,她是我天底下最重要的人。」
「如果你不喜歡她了,或者外面有人了,你別打她,別罵她,和我說一聲,我一秒都不會耽擱就會帶她離開。」
「你答應我。」
在婚禮上說這些,確實不是什麼吉利的話。
但也是黎景此時此刻,最想說的話。
少年只比姐姐晚出生兩分鐘,卻給她托底了前半生。
而這後半生,會有另一個男人,和他一起愛他的姐姐。
黎幼忍不住掩面掉下眼淚,雪白的婚紗襯得她美得不可方物。
謝晏安攬著她,一字一句保證:「不會有這麼一天。」
他對她的愛,早已成了刻入骨髓的存在,永不消散。
黎景眼眸猩紅,扯出一抹笑。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黎幼的手放在謝晏安掌心,然後一步步退下展台。
「喲,哭了?」
林胭胭湊過來看好戲:「結婚了你不還是住謝晏安家,哭成這樣幹啥,不知道的人以為你們要分家了。」
黎景抬手抹淚,瓮聲瓮氣。
「你懂什麼,我這是感動。」
他姐夫可是他親自談來的,超自豪的好嗎。
林胭胭懶得和他爭:「行行行,感動,感動。」
她看向台上的一對璧人,忍不住感嘆:「時間過得真快啊,一轉眼,這兩人都結婚了,真幸福。」
話落,身旁傳來涼涼的一句:「裝什麼憂鬱。」
林胭胭剛升起的情緒,被這句話硬生生按了回去。
她橫了沈序一眼,涼涼吐出兩個字。
「傻逼。」
婚禮結束。
晚上,謝晏安包了一家酒吧招待參加婚禮的朋友。
一群人打牌的打牌,喝酒的喝酒。
黎幼沒想到結婚這麼累,婚禮儀式耗盡了她的體力。
她沒參與,就在一旁吃水果,謝晏安給她揉著腰。
這時,科夫斯去完洗手間回來。
「嘿!謝晏安!猜我遇到誰了!」
他身後,跟著兩個金髮碧眼,風情萬種的美人。
右邊那位還提著一份禮物,順勢遞給坐在謝晏安旁邊的黎幼。
「這位就是新娘吧,真漂亮,這是送你的新婚禮物。」
黎幼還以為是謝晏安的朋友,接過禮物禮貌道謝。
女人勾起大紅唇,目光落在謝晏安身上。
這麼多年,這張臉還是那麼帥,長得那麼爽。
可惜,有主了。
「嘿認主哥,還記得我嗎?」
謝晏安掀起眼皮打量著她,毫無印象。
女人看他這表情就知道,對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
可惜啊,她倒是對他印象深得很。
畢竟當初那一句『大姐,這玩意已經認主了,你死了這條心吧』,可是讓她自卑了好久。
她也不惱,「也是,認主哥貴人多忘事,哪會記得我這號人物。」
「好了,別誤會,我對有主的不感興趣,就是偶然聽說你結婚了,正巧我也在這,送個祝福。」
「再見,有時間一起玩。」
女人向黎幼揮揮手,笑著拋了個媚眼,然後踩著高跟鞋轉身離開。
隨著金色捲髮落下,所過之處留下一陣香氣。
晚上躺在床上,黎幼好奇地問起謝晏安,認主哥是什麼意思。
彼時,謝晏安經科夫斯一番提醒,已經想起來了。
對上女孩好奇的眼神,他輕輕翹了下唇,笑得有些壞。
「寶寶真想知道?」
黎幼不明所以點點頭。
下一瞬,男人俯身壓過來,與她纏吻。
與此同時……
「唔——」
黎幼渾身輕顫,嚶嚀著抓緊了謝晏安的手臂。
男人咬向她耳尖,撫摸著她的後頸往下看:「瞧,寶寶。」
「意思就是.....」
「我的心臟,身體,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只會對你一個人俯首稱臣。」
-
江詩丹頓兩年前接待了一位神秘買家。
這位買家耗資四個億,只為定製一款情侶女士手錶,贈予他的愛人。
這款手錶甚至比兩年前的日內瓦表展上最貴的那款腕錶還要昂貴,工藝更加精細。
四十多位表匠,趕工兩年,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終於完成這單。
紐約日報,華盛頓周刊等多家媒體,因此而沸騰,都想知道這位神秘買家到底是何方神聖。
而此時,抖音平台一個名叫『謝』的不知名帳號更換了頭像。
他原來的頭像是一隻手在揉金毛的頭,手腕上戴著Solaria閣樓工匠孤品手錶。
因有神秘賣家定製了一款女士表,這隻手錶價值掉到第二。
而此刻,這隻手旁邊多了個小手比耶。
那隻手纖細白皙,骨感漂亮。
一看就知道是女孩的手。
腕骨上赫然是Solaria新款定製女表,全世界僅此一隻。
哦,原來是小情侶秀恩愛的手段。
【本世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