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口腔是一方從未探索過的新天地。
濕濕涼涼,還有股雪糕似的甜味,在舌尖綻開。
柯煜單手扣著她後頸,另一隻掐住她的臉,掐得她嘴唇張開,繼續探索。
黎幼瘋狂扭頭,力氣小得如同蚍蜉撼樹,對男人造不成任何威脅。
她緊閉牙關,氣得渾身發抖。
男人手掌順勢下滑,滑到她纖細腰肢輕輕一掐。
好癢。
她敏感地蹙眉悶哼了聲,不自覺張開嘴。
全部伸入,男人只覺得快意從唇齒間一直蔓延到頭頂,又沿著脊椎骨噼里啪啦一路往下炸開。
這還僅僅只是一個吻。
男人摁住她不停的手,唇齒更凶更狠地貼上去,嘴也不停。
黎幼氣得眼尾猩紅,眼淚汪汪掉,噁心地直想吐。
舌尖好痛。
要被吞下去一樣。
柯煜很快嘗到了她的眼淚。
他動作微僵,眼皮撩起,入目是一張濕漉漉的小臉。
被欺負得狠了,眼睛通紅,眼淚順著眼尾往下淌,睫毛都被哭濕了。
嘖,真可憐。
柯煜眸子一暗:「張嘴。」
不是詢問。
他掐住黎幼的臉,粗糲拇指陷入柔軟頰肉,逼她張嘴。
重新覆上。
黎幼眼淚掉個不停,腦子裡稀里糊塗,舌頭已經麻木。
她含糊不清地說:「不....不要了...你耍賴....」
「嗚....你滾開....」
男人充耳不聞,繼續施行暴行。
第一次嘗,總得嘗個遍,止止癮。
黎幼感覺嘴裡要化掉了,又綿又麻,她抽抽嗒嗒哭得停不下來,上氣不接下氣。
哭好慘,還反抗不了。
親夠了。
柯煜鬆開桎梏著她的手,抬起頭。
男人唇瓣泛著水光,眉眼鬆散,呼吸有些紊亂。
分明還是那張臉,卻清晰又準確地透露出一個信息。
他現在很爽。
反觀黎幼就慘了,紅艷艷的嘴唇幾乎被親腫,唇齒間都是男人身上的木質香味,吐不出也咽不下去。
她委屈又生氣地瞪著罪魁禍首,淚眼汪汪:「混蛋,畜生。」
不痛不癢。
柯煜眉眼漾著舒服,並不計較。
-
周陽和秦朔最先抵達觀景台,兩人等了十來分鐘,謝珩舟一行人也趕到了。
路程不遠,相機在男生身上背著,謝歆瑤這群嬌嬌小姐還算能應付,只是臉色有些不好。
周陽掃了眼隊尾,不見黎幼和柯煜的身影。
「阿煜呢?」
秦朔聞言,下意識環顧四周,果然沒找到。
「沒跟上?不應該啊,他那體能。」
周陽也很納悶。
他們這群人幾乎都是半吊子,但柯煜可是常年攀岩玩越野的主,各種極限運動都有涉獵。
別看平時做什麼都提不起興趣,實際上體能比泡在健身房的秦朔還要好。
周陽估摸著他應該是爬了一半覺得沒意思原路返回了。
眼下最不放心的是黎幼妹妹。
周陽掏出手機,剛想問她是不是摔倒了。
抬頭一看,就見一道高而挺拔的身影,邁著長腿信步走來。
身後似乎還跟著個人。
周陽歪頭看去。
柯煜手裡拎著登山杖,另一端在黎幼的手上。
她幾乎是被柯煜半拽著爬上來的。
嗯?
這小子邪惡人格消失了,切換成善良人格了?
周陽又定睛一看。
只見黎幼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手,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著。
她環著雙腿,下顎擱在膝蓋上蜷縮成小小一團,一言不發。
看起來像哭過,眼睛有些腫,臉頰上依稀可見淚痕,活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周陽有點慌。
這個活動都是他組織的,要是出什麼事他良心過意不去啊。
況且出發前他還信誓旦旦說要照顧她,結果把人忘在腦後了。
「妹妹,你這是咋的了?」
周陽跑去慰問。
聽到他的話,黎幼吸了吸鼻子,好不容易止掉的眼淚又在眼眶裡打轉。
柯煜後面又咬了她一口,嘴巴到現在還在疼。
周陽慌了,「你別光顧著哭啊,咋的了,摔了還是嗑了?」
黎幼不想讓他擔心,搖搖頭:「沒事,就是有點累。」
周陽哪能聽不出她話里的哭腔,剛想說些什麼,眼神突然定格在女孩的嘴唇上。
好像有點腫,有點紅。
「你嘴怎麼了?」
黎幼抬手擦了把淚,哽咽:「被蚊子叮了。」
山上潮濕僻靜,又是蚊蟲瘋狂繁衍的夏季,隊伍里也有人被咬了。
周陽不疑有他。
「沒事,背包里有藥,等會你塗一下。」
話音剛落,耳邊傳來清脆的巴掌聲。
周陽看向柯煜,疑惑:「你幹啥呢?」
柯煜雲淡風輕:「拍蚊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