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眼底泛起一層濃重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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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心治病?天子腳下,竟發生如此喪盡天良的事?」
「她說的是真的?」
那幾名惡僕見勢不妙,大聲恐嚇:
「別聽這小賤人瞎說,根本就沒有的事,我們可是安樂公主府的人!」
「我警告你,得罪了公主府,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李乾面無表情地揮手。
「拿下。」
十幾名西涼精兵一擁而上,將那幾人按倒在地。
李乾走到領頭那惡僕面前,聲音冷得像冰。
「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惡僕梗著脖子,矢口否認。
「假的,這小賤人血口噴人……」
李乾冷聲道:「打斷一條腿。」
士兵舉起刀背,狠狠砸下。
「咔嚓!」
「啊!」
那名惡僕慘叫著在地上翻滾,卻被士兵死死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完了,安樂公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李乾淡淡道:「聒噪,再打一條。」
又是一聲脆響。
那位惡僕另一條腿也斷了,疼的哇哇大叫。
「疼死我了,疼死了……」
李乾看著疼到滿地打滾的惡僕,嗤笑了一聲。
「嘴倒是夠硬,馮保,把他第三條腿也打斷了。」
馮保很是興奮,興沖沖的過去了。
那位惡僕兩腿下意識夾緊,再也扛不住了,嘶聲喊道:
「啊?我說!我說,是駙馬得了怪病必須喝心頭血才能壓住,不然整個人就會發狂。」
「我們也是奉命辦事,我們要是不聽話,駙馬就要殺了我們啊。」
「我看你身邊有護衛,身份應該不低,可我家公主是當今陛下的親妹妹!」
「陛下連二十萬叛軍之首蕭衍都殺了,殺你易如反掌,勸你莫要多管閒事了……」
李乾笑了。
笑聲很冷,冷到那惡僕後背瞬間起了層雞皮疙瘩。
「好一個有怪病的駙馬,好一個為愛情深的公主。」
「走,去看看她!!」
……
安樂公主府。
顧硯卿正焦急地等待。
他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乾裂發紫,一雙眼睛卻亮得滲人。
當看見那幾個一瘸一拐回來的家丁,立馬追問:
「那個小賤人抓到了沒有?快剜心取血……」
那名家丁縮著脖子,眼神畏懼:
「駙馬,沒抓到,被人攔了,就、就是他……」
顧硯卿順著他的手指看向李乾,先是一愣,隨即厲聲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本駙馬的人?滾一邊去!」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給我找心臟。」
「我要心臟!心臟……」
「髒你老母!」
李乾再也忍不住。
他一步上前,狠狠踹在顧硯卿胸口上!
「嘭!」
顧硯卿整個人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張嘴吐出一口血沫。
「你,你找死……」
安樂公主剛好走出來,一身華服珠翠,年輕貌美。
她看見顧硯卿倒在地上吐血,瘋了一樣撲上去尖叫:
「王八蛋!你敢傷本公主的硯卿哥哥,我要你死……」
李乾盯著這個素未謀面過的妹妹,語氣不善。
「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
「強挖活人心臟,幾十個孩子,全被你這位好駙馬活活剖心取血而死。」
安樂公主卻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之以鼻:
「硯卿哥哥不過是想要幾顆鮮活的心臟養病罷了,你們這群賤民居然敢攔著?」
「我要把你們全都殺了!一個不留!」
顧硯卿也掙扎著爬起來,惡狠狠地盯著李乾:
「你壞我好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來人,取他的心來!」
李乾眼神驟然冷了下來。
「無藥可救,來人,殺了這個畜生!」
胡車兒二話不說上前。
他蒲扇大的手一把推開安樂公主,另一隻手掐住了顧硯卿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提起來。
「俺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這種連孩子都不放過的畜生!」
「留著你,俺都沒臉回去見老娘!」
「你給俺——死!」
顧硯卿雙腳離地,臉漲成紫紅色,拼命掙扎:
「公、公主、救我……」
「咔嚓!」
脖子斷了。
顧硯卿的腦袋軟軟垂下來,屍體被扔在地上。
他瞪著眼睛,死不瞑目啊!
安樂公主愣了一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硯卿哥哥,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叫皇兄誅你們九族!十族!」
「所有認識你們的人,全都殺光,死死死……」
李乾走上前,冷冷地盯著她:
「你好好看看,朕是誰?」
當安樂公主看見那張跟父皇有幾分相似的臉,又聽到那個自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僵住:
「皇,皇兄?」
「不、不可能,皇兄怎麼可能為了幾個賤民,就殺我的駙馬。」
「你是假的!你冒充……」
「唰!」
李乾一劍刺穿安樂公主的胸膛。
「你該死,知道嗎?」
安樂公主低頭看著胸口透出的劍尖,滿眼難以置信。
她貴為金枝玉葉,先帝最寵愛的女兒,怎麼會這樣憋屈地死了?
「皇皇兄,我我不想死,救救我,啊……」
李乾乾淨利索的將劍拔出來了,任由安樂公主倒在血泊中死去。
「晚了!」
胡車兒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瞪大了眼珠子:
「誒?陛下,這小公主你也殺了?她可是你妹妹啊!」
李乾冷冷道:
「朕從來沒有過這種是非不明的蠢貨妹妹。」
「就她也配當公主?」
「來人,徹查這座公主府,看看還有沒有無辜的孩子!」
「是!」
胡車兒立刻帶人衝進去搜查。
突然,殿裡又衝出來一個年輕男子。
他錦衣華服,生得白白淨淨,滿臉驚怒:
「你們幹什麼?你們這群髒男人,不准進公主的寢殿……」
當他看見了安樂公主慘死在地上,頓時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
「公主!我的公主!」
「你們瘋了嗎?她可是皇室血脈!陛下的親妹妹!」
「你們這群髒男人,是怎麼敢殺了她的?」
「她是我的一生摯愛,一生摯愛,為什麼要殺她!!」
「寧可我死,我也不想讓她死!」
李乾盯著他,眼神不善。
「你也知道公主和駙馬,在殺人取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