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乾眼神古怪。
許家長媳,不就是許朗的正妻。
等等,舅媽多大年紀了,這還能被個小年輕勾搭走?
「那人是早就勾搭上了,還是成為探花郎後勾搭的?」
蕭容音仔細想了一下:「應該是早勾搭上了。」
李乾在想,自己該如何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
「還有其他未來會發生的事嗎?」
蕭容音知道自己說完就沒有利用價值了,一定要藏著掖著才行。
「陛下,奴暫時想不起來了,等想到就第一時間告訴陛下。」
李乾看出蕭容音藏著點小心思,卻沒有逼她。
這個女人還有大用,要繼續吊著她,隨後轉身離開了。
……
兩天後。
科舉正式開始了。
李乾今天特意喬裝打扮出來,想看看這科舉到底會發生多少趣事?
朱雀大街通往貢院的路上,考生熙熙攘攘,長衫雲集。
「倒是有些熱鬧。」
李乾正走著,
忽然看見前面一名俊俏書生帶著個老嬤嬤,站在貢院門口東張西望。
那書生面容倒是有幾分清秀,可這分明是個女子。
穿成考生模樣混進來,想參加科舉?
有點離譜了。
那女扮男裝的書生看到貢院門口每個考生都要被搜身檢查,頓時急了,小聲說道:
「吳媽,不好,這科舉怎麼還要驗身啊?」
吳媽也是滿臉愁容:「是啊小姐,你準備了十年,為的就是今天一舉中第。」
「可門口那些人檢查得好嚴格,小姐你要是過去,肯定會被揭穿女兒身的。」
「小姐,多年心血,難道真的要在今天付諸東流了嗎?」
那女書生看到吳媽難過的表情,安慰道:
「吳媽,沒事,想要進宮見到皇上,不單單只有科舉這條路。」
「進不了考場大門,我還可以入宮為妃。」
「想我在戲班學藝這麼多年,日日揣摩各種客人的心思。」
她仰起下巴,一臉自信:
「皇上也是男人,若我用上一些手段,何愁不能得聖寵?」
馮保聽到這些話,眼神古怪的看向了李乾。
只見李乾的臉都黑了,自己這是遇到了什麼雷霆發言?
你他娘的女扮男裝想參加科舉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輕鬆入宮為妃?
這女頻世界,怎麼全都是癲子!
那雷霆姐說完就轉身走了,像是真的回去準備選秀了。
馮保輕聲說道:「陛下,要奴婢要派人去打探其身份嗎?」
「請陛下放心,奴婢決不讓這等不三不四的人混進選秀亂了規矩。」
李乾更加無語了。
「你沒聽出來,她是一個戲子嗎?」
「你告訴朕,一個賤籍如何入宮選秀,你的腦子也被她污染了嗎?」
馮保訕訕一笑。
也是,皇宮選秀那麼嚴格的事,一個戲子就算花錢也混不進來的。
當李乾在貢院門口看到所有考生都進去了,也沒有發生什麼異樣,這才回宮了。
當晚。
楚招搖剛洗完澡。
一身素白寢衣裹得嚴嚴實實。
她磨磨蹭蹭地走進內殿,抬眼就看見李乾半靠在床頭翻書,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緊實的胸膛。
哼,身材好有什麼用?照樣是個狗男人。
她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貼著最外側的床沿蜷下來,後背緊繃著朝向殿門。
「陛下,第一批玻璃,明天就能完成了。」
李乾放下書,側過頭看她。
寢衣雖然裹得嚴實,但那張臉實在太好,剛出浴的皮膚粉潤透亮,唇瓣嫣紅得像沾了露的花瓣。
他傾身湊過去,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愛妃,你是真能幹啊。」
楚招搖表情一僵,強忍著沒翻白眼,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
一天到晚親她,親不夠似的,混蛋啊!
「咳咳,陛下,不過香皂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製作出來,因為這個比較麻煩……」
就在這時。
一名宮女低著頭快步進來。
「陛下,馮總管有要事求見。」
李乾眼神一變。
「你先睡,朕出去處理一些事情,可能回來的晚一些。」
楚招搖巴不得他走。
她把自己縮回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聲音里壓著藏都藏不住的輕快:
「陛下去吧,正事要緊,千萬別惦記臣妾。」
李乾穿戴好衣服出去,馮保立刻迎上來,臉色凝重:
「陛下,貢院那邊出事了。」
「剛查出來有三十多人夾帶小抄進場,更有三人答卷內容與試題幾乎一致,疑似試題泄露。」
李乾的表情冷了幾分。
他登基第一年的科舉,出現如此之大的紕漏,當真是沒將自己這個皇帝放眼裡嗎?
「傳召許中正,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長官到貢院,再去將禮部尚書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