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陽臉色大變。
這四十萬大軍一旦打起來。
那整個關中、整個幽州都將毀於一旦,又會有多少百姓流離失所?
「陛下,我願意去遊說父親棄暗投明!」
「若父親不同意,臣便帶他一起自刎歸天,以謝陛下之恩!「
李乾嘴角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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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充是怎麼生出這麼一個好兒子的?
「好,你先下去休息幾天。」
「朕會將一切安排好了,再送你去遊說趙充。」
趙武陽沉聲道:「是,陛下。」
李乾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衝著馮保吩咐:
「送他一處僻靜的院子,然後讓太原郡主去照顧他。」
「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給他們製造促進兩人關係感情的機會。」
「朕要他們,互相喜歡上對方。」
這趙武陽沒有野心,又是趙充獨子,將他留在京城,便可以制約趙充。
到時候,他再派遣一員西涼大將過去跟趙充一起鎮守幽州,慢慢奪取兵權,最後架空!
馮保嘴角抽了一下。
這個任務有點艱巨啊,不過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應下來。
「是,陛下。」
……
一處大營。
江昭獨坐帳中。
他手裡捏著一根玉簪和一封信,反覆看了又看。
信上蕭容音說她被困宮中,求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拿到幽州軍各部的軍備情況,越快越好。
否則,她性命難保。
江昭閉上眼,腦海里全是那張清冷絕色的臉。
她是那樣驕傲的人啊,從來不肯低頭求人。
如今卻寫下這樣的信,可見那暴君把她逼到了什麼地步。
「容音,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他打算把幽州軍所有軍備、糧草、駐防情況,全部寫給那暴君。
哪怕因此葬送二十萬幽州軍,也在所不惜。
他不敢賭,
容音若有半點差池,自己光是想想就要發瘋了。
而這時。
帳簾被掀開。
蕭衍披甲而入,滿臉意氣風發。
「謝淮安那個蠢貨,自以為淹了襄城就能亂我軍心,殊不知這是本將引他孤軍深入的妙計!」
他大步走到輿圖前,一掌拍在潼關的位置上:
「如今他三萬兵馬已陷入我二十萬大軍重重包圍,插翅難飛!」
「等他敗亡,我們直取潼關!」
「我已跟黃老將軍聯絡好了,屆時他大開城門,我軍便可長驅直入!」
「那狗皇帝的好日子,到頭了!」
他說得慷慨激昂,眼角眉梢全是志在必得的狂傲。
江昭愣了一瞬,眼神複雜的扯出一個笑容:
「好。」
容音,你再忍一忍,我馬上就來接你了。
……
寢宮旁的一處偏殿。
李乾剛走進去,先看到是一雙雪白的美腿,纖細修長,膝蓋微微蜷曲著。
胸前飽滿的布料,被睡姿壓得緊巴巴的,一截小腹露在外面……
「嗯?」
蕭容音迷迷糊糊間睜開眼,突然看到一張男人的臉,嚇得魂飛魄散。
她本能地扯過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同時尖叫了起來。
「是朕。」
李乾神色如常的說了一聲。
蕭容音這才反應過來,差點嚇死了。
但很快,她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開始各種幻想了。
他半夜提著燈籠闖進她的寢殿,還剛好撞見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和褻褲的模樣……
這瘋批暴君,該不會是想借著夜色,做一些讓人羞……
「陛、陛下,有,有什麼事嗎?」
她聲音發緊,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絲藏不住的慌亂。
李乾在床榻邊坐下。
「你在京城有什麼玩得好的閨中密友嗎?」
蕭容音一愣,隨即搖搖頭:
「沒有。」
等等,防狼防火防閨蜜。
這個男人,難道是想從自己的閨蜜那邊下手?
她腦子裡又瞬間閃過各種狗血劇情,李乾要先攻略閨蜜,然後閨蜜背叛、陷害、搶男人……
李乾眼神一凝:「沒有撒謊?」
蕭容音察覺到對方的質疑,連忙搖頭:
「沒有沒有,奴真的不認識幾個官家小姐。」
原文裡她沒有女性朋友,認識的全是各種主動貼上來的男主男配,一個比一個瘋。
哎,什麼時候才能征服這個瘋批暴君,讓他也跟自己貼貼啊?
現在都是被他拿捏,太不公平了!
李乾知道薛令兒在撒謊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小姐妹在找蕭容音。
那薛令兒要找蕭容音就很蹊蹺了,再加上她分析謝淮安會敗、潼關有內奸……
這絕不是普通閨閣女子該有的見識。
重生者?穿越者?
看來,要找機會試探了。
蕭容音試探性的問道:「陛下,薛令兒那個哥哥有沒有害她啊,她沒事吧?」
李乾收回思緒:「她沒事,朕相信你是重生者了。」
「朕問你,前世薛令兒是什麼時候死的?」
蕭容音鬆了口氣,得意忘形之下脫口而出:
「陛下,這個我不知道,你看,我就說我沒有騙你吧……」
「嗯?」
李乾的眼神驟然冷了半度。
蕭容音猛地反應過來,後背一緊,連忙糾正:
「奴……奴一時失言。」
這個該死的暴君,搞等級森嚴這麼嚴重,不會是在故意調教她吧?
蕭容音正想著,李乾已經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小嘴。
兩根手指捏住那柔軟的唇瓣,微微用力。
蕭容音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卻不知道為什麼,被他這樣掌控著,感覺還挺好的。
呸呸呸呸!
一點都不好!
這個瘋批狗男人!
她艱難地張開嘴,下意識吐出半截粉嫩的小香舌。
「陛、陛下,奴剛才想到一件事……」
李乾不知道這女人是不是故意的,那舌尖剛才蹭了一下。
等他再看著這張清冷不可褻瀆的臉,此刻吐出舌頭、被掐著嘴、眼神迷離……
好好一個高嶺之花,活脫脫被自己褻瀆壞了。
他這才縮回手。
「說。」
蕭容音嘴巴恢復自由,竟莫名有些空落落的,又努力壓下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今年科舉的探花郎,是許丞相的門生。」
「他勾搭上了許丞相的長兒媳,還讓她懷了孕。「
「後來,許大夫人假死出逃,被抓回來,許丞相把這件事壓了下去。」
「那個探花郎原本是故意接近許大夫人,想謀前程的,最後被判了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