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念微笑了一下。
軍火基地不比一般建築,不僅需要加厚防爆牆體、抗後坐力炮台基座,還要設立多層恆溫隔爆地下彈藥庫,配備加密遠程指揮中樞、防爆系統、全域電磁屏蔽裝置等多重軍工高科技設施。
工序極其複雜嚴苛,最快也要5年左右才能完成。
哥哥還真會替自己盤算。
「哥…」司念剛要逗他兩句讓他沒法輕易借住,便被時岱宗一口打斷。
「行啊,住多久都行。我正愁古堡太大沒人住,無聊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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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在前幾天就聽外孫媳婦說了,司淵建造這個軍火基地是為了送給念念。
不說錢財,光是這孩子十三年來費心費力對念念的培養和托舉,就是送他個古堡都是應當的。
司淵得到時岱宗的偏愛,得意地朝著司念眨了個wink炫耀,隨後舉起酒杯向時岱宗敬酒。
「那就多謝外公了。」
時岱宗和他碰杯,「一家人,客氣什麼,來,幹了。」
「都聽外公的。」
兩人同時仰頭,一飲而盡。
司念無奈地嘆口氣,拿這兩個男人沒辦法,只能由著他們去。
一頓飯只有司念,聞枝和時燃正經吃了,司淵和時岱宗幾乎一直在喝酒談笑。
直到兩人都醉意盡顯,司念才揮手讓人把桌上的酒都撤下去。
司淵的酒品很好,只是抱著司念,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低低喘息,緩解酒勁。
但時岱宗的酒品就不怎麼樣,靠在椅子上抱著酒瓶不肯撒手,還嘟囔誰搶他的酒,他就跟誰急。
侍者們都不敢對老爺子用強,只能站在一旁等他自己放手。
眼見他的身子癱軟,從椅子上慢慢往下滑。
時燃無奈嘆氣,強勢將他懷裡的瓶子抽走,隨後單膝跪地,朝著【尋】和【湮】使了個眼色。
兩人迅速領會,一左一右將老爺子攙扶起來,小心翼翼地放到他背上。
時岱宗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睜開一絲眼縫,看著他的側臉發呆,嘴裡含糊念叨。
「我們燃燃啊,這麼多年,辛苦了。」
時燃垂下眼,瞳孔微微顫了一下,沒回他的話。
「姐姐,我先把外公帶回去休息,野狗就交給你了。」
司念點頭,「去吧。」
在他轉身前,她揚起一絲溫暖的笑,和他認真道謝。
「燃燃,這麼多年,辛苦了。」
外公說這話時時燃沒哭,可姐姐這麼說,他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
他迅速低下頭,不想讓司念見到他脆弱的一面,沉聲回應。
「不辛苦,姐姐流落在外才辛苦。」
幸好遇到了野狗,換作是別人的話……他不敢想。
司念和他想得一樣。
如果不是哥哥的話,她的人生應當沒有那麼順遂平安。
她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司淵醉意昏沉的臉,眼底溫柔,吩咐時燃。
「好了,你帶外公回房吧,溫妮會派人照顧。」
說完又看了一眼跟在一旁的聞枝,細心叮囑道。
「回去後好好陪陪聞枝,讓她好好休息。」
時燃聽出姐姐話里的意思,腦海里下意識浮現出聞枝躺在床上時因為情慾而泛起潮紅的臉。
他喉結本能地滾了幾圈,視線不受控地落在聞枝身上,沉聲答應。
「好。」
聞枝被他的眼神盯得耳尖一紅,交疊在身前的雙手下意識地攥緊,小聲道別。
「念念,我們先回去了。」
「好。」司念笑著回應。
等他們離開,她對著一直守候在旁的溫妮吩咐。
「最近時敘文受到重創,離不開時家上下所有人的齊心協力。」
「作為獎賞,所有崗位輪班休整,保證所有人除了原有的休息日外,都能有三天假期,另外,本月工資獎金翻倍,家庭困難的人可申請三倍。」
「是。」溫妮立刻著手去辦。
不消片刻,古堡所有人都歡呼出聲,沉浸在一片充滿人情味的歡鬧之中。
-
因為喝了酒,司念沒讓小黑把司淵背回自己房間,而是去了隔壁的客房。
有司念照顧,黑白兩人便放心地離開去找四大隻玩。
趁著司淵沉睡,司念關上房門,聽在走廊等候的溫妮匯報事情。
所有事都按計劃進行,她放下心,問了一句今天的近況。
「哥哥出院的事和手臂假傷的消息傳出去了嗎?」
溫妮點頭,臉上揚起一個痛快的笑意。
「傳出去了,時敘文是第一個知道的。」
「來的路上聽小白提起,您的哥哥出院前特意去他那晃了一圈,當著他的面舒展四肢伸了個懶腰,還說了不少氣人的話,刺激得他當場引發氣胸,推進手術室搶救。」
司念想像到當時的畫面,強忍著笑意揮手。
「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兩天好好休息。」
「是,家主也一樣,好好休息。」
溫妮關心完,依著她不喜歡被人打擾的性子,帶著所有伺候的人下去。
等人悉數離開,司念回到房間,去洗漱間將浸了塊溫熱的毛巾,坐到床沿輕輕擦拭著司淵沁出薄汗的額頭。
「熱…」司淵鼻尖嗅到她身上特有的香氣,昏沉呢喃。
司念是第一次見他醉酒。
哥哥酒量很好,也從不貪杯,她從來沒見他喝醉過。
但今天的酒,是外公珍藏了一輩子的烈酒,以往每次只有和爸爸一起時才會拿出來。
以哥哥的能力來說,應該喝下第一口時便發現了,所以他今天才會沒控制量,和外公喝了個盡興。
「笨蛋哥哥~喝那麼多,活該你熱。」
她輕聲嗔了一句,指尖卻移上他的襯衣,幫他解開所有扣子散熱。
隨著襯衣往兩側散開,染著酒後淡緋色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司念很喜歡他的身材。
鋒利鎖骨凹陷分明,下腹利落收緊,清晰人魚線順著腰線往下延展,野性又鬆弛。
她不由地用手心在上面游移,而後慢慢往下,沿著人魚線滑入…。
抓住。
肆無忌憚地玩弄。
「嘶~」司淵下意識輕嘶一聲,強撐著從昏沉中眯開雙眸。
隨後掌心扣住她的手腕,聲線在酒醉情迷中帶著一絲沙啞的危險。
「趁哥哥喝醉耍流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