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忱瞧見自己被拉上豪車,
司機來不及將隔檔升起,霍聞野侵略性極強的吻便如雨點般落下。
「臥槽,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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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正常點?!」
謝忱承受不住,抬手就要將人推開。
可剛有動作,手腕便被牢牢鎖住,一雙猩紅的眸子睨過來,
嗓音七分絕望三分情慾,
「你覺得我現在還能正常嗎?」
「我恨不得將你吞進肚子裡,永遠合二為一......」
話沒說完,霍聞野便銜住唇瓣撬開貝齒。
「你——」
謝忱的話音悉數堵住,掙扎也漸漸弱下來。
『他』清晰地聽見自己所想——
又特麼不是生離死別,整這麼大陣仗幹啥?!
要不是為了套出X社團的幕後黑手,
我也不至於演成這樣,
瑪德,想想今晚就難熬,
又要被折騰夠嗆,
想把你安全送出國,還得搭上我的老命!
聽到這的『他』:????
至於要了老命?!
沒多久,酒店裡的一切,便給了他回答。
玄關,餐桌,沙發,浴室,床沿,床頭,床尾......
尼瑪,
什麼地方都能利用上,
這特麼的不是生離死別,
都趕上世界末日了?!
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體力就這麼好嗎?!
然而,轉眼就天亮,
謝忱瞧見自己已經昏睡過去,不禁嘖嘖兩聲,『誰家好人經得起這麼折騰?』
年輕的霍聞野戀戀不捨地起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直奔客廳,低沉沙啞的聲音隨之響起,
「以我的名義,買最近一班的飛機。」
謝忱,「......」這就放棄了?!
果然,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
滿足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
電話里傳來疑惑的聲音,「少爺,你要回來嗎?」
「不,」霍聞野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只是讓小忱以為我已經離開而已。」
「好的,按您的吩咐去做。」
謝忱,「......」算你有點良心!
他瞧見自己從空無一人的五星酒店套房大床醒來,
稍微扭動一下,就呲牙咧嘴,
一瘸一拐走向浴室的模樣,
看得他屁股都疼。
隨後浴室里的咒罵聲傳出來,「霍聞野,你個王八蛋,居然跟我來狠的?!」
明明昨晚很享受,
叫得比誰都歡,
現在又嫌人家狠了?!
就算是自己,謝忱也不得不損一句,你特麼活該啊!
——
回到嘿佛,剛進宿舍就有人打來電話。
情緒不高的謝忱瞄了一眼,才劃開接聽鍵,「爸,什麼事?」
謝永安冷漠的聲音在那頭響起,「斷乾淨了嗎?」
「乾淨了。」謝忱嗓音悶悶的。
謝永安聞言滿意地笑笑,「這才是乖孩子,聽爸爸的話沒錯,你跟霍聞野是沒有結果的,強行在一起只會害了他。」
「嗯。」謝忱低順著眉眼,眼尾一顆水珠順著昳麗無雙的臉頰緩緩滑落,「爸,我累了,先這樣吧。」
「等等!」謝永安語氣急促地打斷,「X社團的事,你不能再介入,不然就算霍聞野回國,他一樣有生命危險。」
「什麼意思?」謝忱眯起眼睛,快速擦掉面頰的眼淚,嗓音有幾分犀利。
謝永安敷衍道,「你只管安心上學,學費一分不少,畢業回來就進娛樂圈,剩下的事情......都忘了吧!」
電話被直接掛斷,
謝忱將手機扔到一旁,
這種沒有尊嚴,隨意被處置安排的生活,
他似乎早已習慣,
可眼睛裡卻有著明顯的不甘。
拳頭逐漸握緊,口中溢出低聲呢喃,「聞野,等我。」
「等我將他們全部干翻,再去......」
「找你!」
——
「我就在這,不用找。」
耳邊是蠱惑的聲音,耳垂被咬住,傳來絲絲痛感。
謝忱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有夕陽餘輝映照進來,
他下意識轉頭,便瞧見神情繾綣,眉眼溫柔的霍聞野,
遲疑一瞬,謝忱唇瓣翕動,「剛才、剛才你說什麼?」
霍聞野勾了勾嘴角,笑容顛倒眾生,更如一抹光束,落在謝忱的心尖,「我說,」
「你不用找,我就在這,」
「從前,現在,還有未來,」
「都不會離開。」
四目相對良久,謝忱才從夢中抽離,腦子清醒不少,騰地一下坐起來,
「你吃啥長大的,體力這麼好?!」
霍聞野挑眉,語氣曖昧,「又夢到什麼了?」
「啥也沒夢到,」謝忱扔下這話,又衝進浴室。
聽見流水聲的粉絲們,在直播間紛紛刷屏,
【哈哈哈,忱哥,不是我提醒你,這種夢做多了,也容易虛啊,老去浴室沖冷水澡也不是個事兒啊!】
【就是就是,野哥就在旁邊那,你就不能餓虎撲食一下?!】
【反正夢裡夢外都是一個人,你當在做夢不就完事兒了?!】
【你們沒聽見嗎,忱哥說野哥體力好!是不是早就試過了?!】
【我記得忱哥不是說野哥腎虛嗎?!】
【那種話,你也能信,天真了吧?!】
粉絲們還在討論,謝忱已經開始捋思路,
看來他猜的沒錯,幫助謝永安搶命格的,就是太玉真人。
現在老狐狸暫時被其控制住,
可交出捲走謝氏集團的錢之後,
肯定會被殺人滅口,
一旦發生此事,
特殊部門再想對太玉真人審判,
估計證據鏈條就不全了,
他還極有可能逃出升天。
如果能策反幾個太玉真人的身邊弟子,
事情或許會順利一些。
謝忱一邊擦頭髮,一邊計劃著,
這時,隱約聽見門外,霍聞野不耐煩的聲音,
「有什麼事,跟我說,他在洗澡。」
「同居在一起,這有什麼稀奇?」
「看心情吧,我不確定會不會轉達。」
謝忱頭頂著浴巾,疑惑地走出去,「誰啊?」
霍聞野瞄了一眼還在運轉的攝像頭,「沒誰,無關緊要的路人甲。」
聽見這話的秦淮,差點背過氣去,
直接將手機掛斷,自言自語道,「怪不得親弟弟說霍聞野是狗皮膏藥,死死黏住謝忱,」
「現在一看,何止是膏藥,」
「簡直像是一堵牆,想接近都難!」
他緩了緩情緒,目光瞄向手錶,「今天已經晚了,明兒再去找,」
「我就不信,當面說要幫忙瓦解太玉教,謝忱會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