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低喘了一聲，額角青筋隱隱浮現。
他明知道不該，可越是清楚，越是沉淪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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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的蘇蔓就只是站在那裡，他就完了。
……真是沒出息。
她就像一個溫柔又致命的陷阱，輕而易舉就擊碎了他所有引以為傲的克制。
那些白日裡被他強行壓下去的念頭，在夢裡徹底失控，瘋長成無法遏制的貪慾。
刪了……
她那一截腰好細，他一隻手就能掐住。
夢境裡，他仿佛要將她整個人揉進骨血里，不留一絲縫隙地緊緊禁錮。
她低低喚了他的名字。
那聲音含混而破碎，跟白天那個喊他師兄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這樣貪婪失控的時候。
「唔……」
刪了……
突然他睜開眼又閉上眼，過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夢，此刻蘇蔓不在他身邊。
可夢裡是那樣的真實。
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她皮膚的觸感，嫩得不像話。
她貼著他伏在他耳邊，聲音嬌軟，就這麼輕輕一撩，他就潰不成軍。
最要命的是那股香味，像是從她身體裡透出來的，他描繪不出來具體是什麼味道，只覺得那香氣像藤蔓一樣纏住了他，讓他上癮，讓他沉溺，讓他醒了都還想再閉上眼，回到那個夢裡去。
沈知行把臉埋進枕頭裡，悶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盯著天花板出神。
又煩躁地用手掌蓋住了眼睛，不想看見自己這副沒出息的樣子。
他居然會做到這種地步。
現實里，他還在因為自己的失控而自厭，甚至覺得自己不該對一個單純無辜的小師妹生出那種念頭。
可到了夢裡——
他卻徹底放縱了自己。
沈知行忽然偏過頭，床頭柜上，那枚發卡正靜靜躺在那裡。
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夢裡蘇蔓那張臉。
濕紅的眼尾，發顫的呼吸，還有那副看似無害、卻總能輕而易舉逼瘋他的模樣。
空氣里仿佛還殘留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甜香。
像毒，沾上了，就再也戒不掉。
沈知行盯著那枚發卡看了很久，眼底情緒翻湧得厲害。
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
蘇蔓這個人，已經侵蝕掉他所有引以為傲的理智和底線。
而更可怕的是，他明知道危險，卻根本不想停下來。
沈知行起身靠在床頭，黑色真絲睡袍鬆散地敞開著，額前碎發還帶著沒擦乾的潮氣。
他垂著眼，手指在枕邊虛虛地蜷著，像還攏著夢裡那個人的腰，又軟又熱，跟沒骨頭似的。
他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會對誰失控。
沈家這樣的家庭，從小教他的就是克制、分寸、利益優先。
哪怕身邊圍過再多人，他也始終冷淡疏離，連林婉追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都從沒真正動過什麼念頭。
可偏偏是蘇蔓，一個剛進實驗室沒多久、看起來乖得不行的小姑娘。
她甚至沒做什麼，只是甜甜地喊他師兄，只是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崇拜地看著他。
沈知行閉了閉眼。
夢裡那些荒唐畫面再次不受控制地翻湧上來。
她坐在他懷裡。
貼著他耳邊輕輕喘氣。
光是想到，那股壓下去沒多久的燥意就又開始翻騰。
「……C……」
沈知行低低罵了一句。
他終於不得不承認一件事，他想要蘇蔓。
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第一次見面，他就已經對她產生了興趣。
她長得那樣美麗，乖乖軟軟的，喜歡上她本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只是他起初沒有意識到她對他的影響會那樣大，讓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
沈知行靠在床頭，沉默了很久。
隨後，他忽然低頭笑了一聲，帶著一種終於認命後的危險意味。
既然已經掙不脫了，那他為什麼還要繼續裝下去？
他第一天見到她就知道了，故意裝著高冷師兄，可到底什麼樣他自己知道。
可現在看來……根本沒用。
他越壓，反而越想。
越克制，越容易瘋。
既然這樣，那不如換一種方式。
沈知行抬起眼，目光落在那枚珍珠發卡上，眸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蘇蔓不是很崇拜他嗎？
不是最仰慕他這個師兄嗎？
那他選擇主動靠近她，主動一點一點，把她變成他的女朋友，也許得到了就不會再有這種失控感了。
昏暗燈光下，男人伸手，將那枚發卡重新攥進掌心，冰涼的珍珠硌著指骨。
可他眼底的情緒，卻越來越深。
師妹，你不是說做什麼都可以嗎？
師兄需要你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