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歡聲笑語中流淌的很快。
「爸，媽，時間不早了，我和清瑜該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裴懷瑾拉起沈清瑜的手準備走。
裴承安點了點頭，「好，你們回去吧，記得以後要經常來陪爸媽吃飯，別總是等我們叫你們才來。」
林婉茹接著說：「對，一定要經常來。你們回去早點休息哈，別熬夜。」
裴懷瑾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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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瑜笑著說：「好的爸媽，我們以後常來，你們早些休息，我們回去了。」
裴承安和林婉茹笑著點點頭。
四個人一起走到玄關，裴懷瑾和沈清瑜換上鞋。
「爸媽，你們別出來了。」裴懷瑾說。
「好，一路平安。」裴承安說。
「到家了給媽打個電話。」
「嗯。」裴懷瑾打開門，牽著沈清瑜的手走出去。
夜風撲面而來，帶著初夏夜晚恰到好處的溫度。
司機拉開車門，兩個人坐進去。擋板緩緩降下，私密性極好。
車子緩緩駛出院子，駛入夜色。
路燈一盞一盞地掠過，明明滅滅地落在兩個人身上。
沈清瑜靠在裴懷瑾身上，目光落在窗外那些飛速後退的光影上。
她的手指蜷在他的手心裡，他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蹭著，一下一下的。
兩個人就那麼安靜地靠著，沈清瑜突然開口問他：「你想要一個寶寶嗎？」
裴懷瑾低頭看著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很輕，手指穿過她的髮絲，嘴角帶著一個溫柔的笑。
「只有你想要的時候我才會想要。」
沈清瑜輕聲說：「我現在確實還沒做好當一個母親的準備。」
裴懷瑾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又輕又柔：「嗯，等你什麼時候準備好了，願意做母親了，我們再要寶寶。」
沈清瑜繼續說：「那我要是一直沒準備好，一直不願意做母親呢？」
裴懷瑾笑了笑說：「那就一直不要寶寶呀。」
沈清瑜抬起頭看著他，「那你也會一直和我一樣不想嗎？」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
「嗯，只要你不想要，我就不想要。其實只有你一個寶寶的話，我會非常樂意。」裴懷瑾笑了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很篤定。
「油嘴滑舌。」沈清瑜笑了笑。
「我說的都是實話。」裴懷瑾認真地說。
「可是父母他們還挺想讓我們早點要寶寶的，不止一次說了……」沈清瑜輕聲說。
「生不生孩子，還有什麼時候生孩子的決定權都只屬於你一個人，其他任何人都無權干涉。我希望你生孩子是在你自己願意的情況下，而不是迫於其他人的想法。你不願意做的事，你就不要去做，不要勉強自己。而我會無條件站在你這邊，尊重並且支持你的每一個想法。」
裴懷瑾說完，沈清瑜看著他，眼眶有些濕潤，那雙亮亮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情不自禁地吻上他，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很輕很軟，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裴懷瑾短暫地愣了一下，然後他閉上眼睛，伸手扣住她的脖子，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將她拉近自己，近到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在一起。
他深深回吻她，吻得很深很重，帶著濃烈的感情。
裴懷瑾扣住她的腰，輕輕一提，把她抱到自己腿上。
沈清瑜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搭在他的肩上，承受著他的深吻。
車裡很安靜，兩個人接吻的曖昧聲響和兩個人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顯得如此清晰。
但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
一直吻了很久，沈清瑜微微退開，裴懷瑾下意識地往前追了一下，嘴唇剛貼上她的嘴唇，沈清瑜開口：「裴懷瑾，我真的好愛你，特別特別愛你。」
裴懷瑾笑了，嘴角的弧度很大，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輕聲說：「我也特別特別特別愛你，比你愛我還要多。」
沈清瑜笑著說：「不，是我愛你比你愛我更多。」
裴懷瑾笑得更開心了，打算和她「較量」一下：「是我愛你比你愛我多的多的多。」
「你……行行行，你最多行了吧。」沈清瑜輕輕打了他一下。
「本來就是我更多。」裴懷瑾笑著說。
「幼稚鬼……」
裴懷瑾又吻上她，兩個人繼續深吻，難捨難分。
車子平穩地駛向他們的家，后座里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分不清彼此。
司機把車開到家之後，裴懷瑾沒有讓她下來，他維持著那個姿勢——她摟著他的脖子，他托著她的大腿——把她從車裡抱了出來。
夜風吹過來，帶著初夏的溫度，沈清瑜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
裴懷瑾抱著她上樓，走進主臥，走進浴室。
他把沈清瑜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涼涼的，她微微縮了一下。
他站在她面前，低下頭繼續吻她。
沈清瑜被他吻得嘴唇有些發麻，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笑著躲開他的吻。
「還親啊，再親嘴都要破皮了。」
裴懷瑾的嘴唇追過來，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開口道：「誰讓你怎麼那麼好親，完全親不夠。」
沈清瑜笑著輕輕打了他一下，裴懷瑾握住她打過來的那隻手，舉到嘴邊親了一下，然後放開，繼續吻她。
又吻了好一會兒，兩個人去洗澡。
水聲嘩啦啦的，浴室里瀰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磨砂玻璃上映出兩個人模糊的影子。
洗完澡，他把她抱到床上。
接下來的事水到渠成。
幾次之後，沈清瑜躺在床上，臉紅撲撲的，頭髮散在枕頭上，整個人像一朵被雨淋透了的花。
「好了，睡覺吧，媽還說讓我們早點休息，別熬夜呢。」她的聲音很軟很輕，帶著濃濃的疲憊感。
裴懷瑾看著她，笑了笑，「這才幾點啊，不算熬夜，再來。」
「不是你……」她還沒說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裴懷瑾又來了兩次。
「不行……我累死了……」沈清瑜的聲音又軟又啞。
裴懷瑾低頭看著她，伸手把她臉上那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聲音低啞地說：「在爸媽那裡的時候，我是不是說你等我回家的。」
「？！」
沈清瑜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拳頭軟綿綿的。
「裴懷瑾……你是不是就會拿這事兒欺負我……」
裴懷瑾笑了笑，「老婆，這怎麼能叫欺負你呢？」
「這樣吧，你給我撒個嬌，我就放過你。」
「？」「……」
沈清瑜看著裴懷瑾那副「我等著呢」的表情，咬了咬嘴唇。
她深吸一口氣，「老公～老公～～你最好啦～放過我吧～」
裴懷瑾笑得可開心了，「老婆，你這麼會撒嬌呀，聽你這麼一說，我更不想放過你了。」
沈清瑜瞪大了眼睛，聲音又急又氣：「裴懷瑾！你個大騙子！你小心我恨你！」
她邊說邊捶他，拳頭一下一下地落在他胸口，這次比剛才重了一點，但還是完全不疼。
裴懷瑾笑著摸摸她的頭，「好啦好啦，我逗你呢，抱你去洗澡。」
沈清瑜哼了一聲，把頭轉向一邊。
裴懷瑾笑了笑，他翻身下床，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抱進浴室。
洗完澡後，裴懷瑾幫她塗上身體乳，換好睡衣，抱著她把她輕輕放到床上。
他把被子拉上來，給她蓋好，躺到她旁邊，側過身，手臂環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和臉頰，又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晚安，老婆。」他閉上眼睛，把她往懷裡又攬了攬。
「嗯……」
裴懷瑾嘴角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