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瑜給許雲舒發了個定位，裴懷瑾家的位置在導航上顯示出來——京北東二環的一片高端別墅區。
許雲舒回了一個「收到」和「我就知道，裴懷瑾這種身份肯定住在這種地方。聽說這裡私密性極好，外人根本不能隨便進，而且周圍住的全是他這種商界大佬，單價五十萬一平，一套房子下來能上億，嘖嘖嘖。」
發出去之後她想了想，又補了一條：「那你得提前和物業說一下哈，等會兒得把我放進去接你，我的車牌號是京A·****。」
沈清瑜回了一個OK的可愛表情包，然後對王姨說：「王姨，待會兒我閨蜜來接我，她的車牌號是京A·****，麻煩您跟物業說一聲，到時候放她進來。」
王姨轉過身來，笑著點頭。「好的沈小姐，我這就給物業打電話。」
「謝謝王姨。」沈清瑜笑了笑。
「您不用客氣，玩得開心，晚上還回來吃飯嗎？」
「我和我閨蜜在外面吃。」
「好嘞。」
王姨轉身去和物業打電話了，沈清瑜轉身上樓。
她坐到梳妝檯前，開始化一個出門的淡妝。
粉底均勻地覆蓋了皮膚，臉頰上那層淡淡的紅暈被遮住了，眼底的青色也被蓋住了，整張臉像一塊被仔細打磨過的玉石，透著一種從內而外的光澤。
她的眼睛本來就很漂亮，雙眼皮很深，睫毛又翹又密，畫了眼影之後，那雙眼睛變得更加深邃，像是蒙了一層薄霧的湖水，看人的時候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她的嘴唇本來就被裴懷瑾吻得有點腫，塗了口紅之後，那種微腫的飽滿感配上豆沙色的溫柔，反倒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嫵媚。
妝化完了，她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衣櫃前，拉開櫃門開始挑衣服。
衣服換好後，她把出門會用到的東西裝進包里，然後轉身下樓。
駝色大衣搭在手臂上，走起路來衣擺輕輕晃動，鞋子踩在樓梯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王姨看到她下來，眼睛亮了一下。「沈小姐，您真是太好看了，真有氣質。」她的語氣真誠得不像客套。
沈清瑜笑了一下。「謝謝王姨。」
許雲舒開著那輛她新提的的保時捷911敞篷出來，她求了她爸整整一個月，從「爸你最好了」到「爸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從撒嬌到撒潑，從軟磨到硬泡，最後她爸被她煩得不行，給她買了。
手機響了，沈清瑜劃開接聽。
「出來吧！我到門口了。」許雲舒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我已經迫不及待要聽八卦了」的興奮。
「好，這就出來。」沈清瑜對許雲舒說。
「王姨，我閨蜜到了，我出去了。」
「好，您路上注意安全。」王姨笑著說。
「嗯。」
沈清瑜走向門口，推開門。陽光從外面湧進來，照得她眯了一下眼睛。
院子外面，一輛嶄新的保時捷911敞篷停在門口，車身是冰莓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
許雲舒從駕駛座轉過頭來，墨鏡架在鼻樑上，頭髮紮成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又颯又美。
她沖沈清瑜招手，「哈嘍美女！快上來！」
沈清瑜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
車裡的內飾是黑紅配色的，座椅包裹性很好，中控台上還放著兩杯咖啡——一杯拿鐵，一杯美式。
她拉過安全帶繫上，「你還買了咖啡啊。」
「當然啦，接你總不能空手來吧。」許雲舒把那杯拿鐵遞給她，「你的，少糖多奶，我記得。」
「謝謝。」
沈清瑜接過咖啡，喝了一口，拿鐵的奶香和咖啡的苦味在舌尖上化開，溫度剛好。
她轉頭打量著車裡的一切。「你這新車可以啊。」
許雲舒嘿嘿笑了兩聲，得意地拍了拍方向盤。「求我爸求來的，磨了他整整一個月！」她轉頭看著沈清瑜，眼睛亮亮的，「怎麼樣，是不是挺拉風的？」
「嗯，很好。」沈清瑜說，語氣很真誠。
「OK，走著！」許雲舒發動引擎，沈清瑜伸手按住了她的胳膊。
「把敞篷關上吧，」沈清瑜說，目光往外瞟了一下，「這顏色本來就夠招眼了，再敞著篷，一路開過去，回頭率百分百。」
許雲舒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腦袋。「對哦，你現在是准裴太太了，出門還是低調點，少被人注意到，省得有不必要的麻煩。」她按下敞篷關閉的按鈕，車頂緩緩升起來。
沈清瑜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車裡的音響放著低低的音樂，沈清瑜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京北的街道在午後的陽光里顯得格外安靜，路邊的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在藍天下畫出交錯的線條。
「我們先去哪？」沈清瑜問。
「先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聽你給我講你和裴懷瑾的進展。逛街什麼的往後排，八卦優先。」許雲舒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