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兩位,你們的身份證該去補辦了。」張海成道,「族長的我就不說了,隔三差五不是斷了就是丟了,真要用的時候是拿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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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
他有那麼離譜嗎?
小哥不語,只是摸了摸黑金古刀的刀背。
張海成瞬間閉嘴。
張學歸又「噗嗤」一聲笑出來了。
但說句實話,他們幹得也不是什么正經活兒,小哥在道上用不著身份證,幹啥都能直接刷臉。
平日裡衣食住行都有人包辦,他完全都不用操心。
但除了張起靈本人,其他的小張表面都是上岸洗白,有正經身份的人物。
「至於沈哥……」張海成又看向沈淮,「你應該沒有辦過身份證。」
沈淮心中腹誹:我有啊,只是在十幾年後,這年頭「我」也該出生了。
按照他穿越的時間算,他現在應該還是個三歲的蘿蔔頭。
到了這個時代後,沈淮沒試過去找平行時空的自己家。
他對父母的發家史不太了解,不知道他爹這個時候有沒有趕上時代的藍海,出去打拼。
也很怕自己帶來的蝴蝶效應改變什麼。
思來想去,索性就不找了。
萬一這個世界真的有另一個「沈淮」,那他應該會平平安安過得很幸福。
系統道:【你也會幸福的。】
沈淮回過神,笑道:【我現在也很幸福。】
說起沈鶴釗,那確實什麼都沒,這百歲老馬甲別說身份證了,就連錢都搞得很敷衍。
他以前換了好幾個假名,都用不長久,偏偏沈鶴釗這名字在官方那留下的痕跡不少,他還不敢特別明目張胆地用。
他老實道:「沒有。」
「這個時代不一樣了。」張海成以為沈淮不了解,還專門仔細跟他解釋道,「現在法律完善了,很多事情都歸警察管,沈哥你的氣質很特殊,在路上很容易被警察……額!」
張學歸狠狠踩了他一下。
「別聽他胡說。」張學歸道,「這小子之前就愛留大胡茬子,生意不好就繃著臉,搞得跟黑幫老大似的,一天能被警察攔三次。」
「他這是以己度人,真以為誰都跟他一樣。」
張海成:「……」
「差不多得了。」他深呼吸道,「09,我不想當著沈哥的面打你。」
張學歸道:「你但凡少欠嗖點,我也懶得跟你說話,13。」
「我理解。」沈淮熟練地忽視他們倆鬥嘴,抓重點聽。
先不說沈鶴釗本就有他的反派光環加持,走在路上瞪眼都能隨機嚇哭一個小孩。
後來經歷了抗戰,脖子上更是落下了傷疤,一般人看不出來,只覺得猙獰,但架不住警察仔細一瞅就能分辨出那是槍傷……
不然沈鶴釗也不會刻意留長了一點頭髮,再搞跟小哥同款的兜帽的遮掩。
他側了側頭,露出自己脖頸上的那道疤:「這個可能還需要遮一下。」
看到那道猙獰的傷疤,眾人都沉默了一瞬。
無須多言,僅僅注視著,都已經能想像到那險象環生的過去了。
可惜這些過去,他們參與不了,也無從知曉。
張學歸輕嘆了一聲:「辛苦了。」
「我幫你化妝。」蝶姑道,「正好我把化妝品都帶過來了。」
說是帶過來,其實都是這兩天現買的。
「稍微擋一下就可以了。」張海成道,「等我一會,我現在去找人。」
他說著便拿上電話出去了。
沈淮跟系統小聲嘀咕:【壞了,我成關係戶了。】
系統也嘀咕:【怕什麼?但凡你沒跑路,你現在都能混個大官噹噹。】
這算是提前到達考公終點嗎?
說起來,他還有個好奇了很久的問題來著。
「小蝴蝶。」他問張小蝴蝶,「你們身份證上,都怎麼寫出生年月的?」
眾人:「……」
這可真是個,自由的問題。
「看我們的心情。」蝶姑解釋道,「甚至我們都有兩張身份證……畢竟工作上需要成熟一些,平時私人要用的,就跟著長相寫了。」
「拍照的問題也不用擔心,就是官方那邊會留個檔,身份證上不會貼出來的。」
現在是03年,身份證還是一代身份證,沈淮以前也沒見過,聽著怪新奇的。
現在還沒什麼防偽的措施,身份證假冒很容易,檢查也不嚴。
張海成回來後,甚至還給沈淮科普了黑瞎子自己手寫身份證的破事兒。
沈淮大為震撼,又覺得這確實是對方幹得出來的事情。
也難怪在他那麼認真想遮掉疤的時候,這幾人用那麼欲言又止的眼神看他。
合著是覺得他是在乎自己的形象……
一個奇怪的時代差出現了.jpg
「對了,你應該還不知道黑瞎子是誰,就是一個賤嗖嗖的玩意兒,跟張學歸似的,也跟你認識。」
「什麼叫跟我似的?」
「誰再說話誰狗叫。」
一人一統只用負責躺平,其他的事情,小張全都安排好,這種體驗還是沈淮那麼多年來過得第一次。
問就是很爽。
二月的濟南天氣不算熱,哪怕到了中午,也就10℃上下。
張小蝴蝶的化妝技術確實很棒,雖然沒有後世那麼鬼斧神工的畫技,但疤痕確實淺淡了很多。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準備出門。
就連吳邪都喊著沈大哥,一臉嬉皮笑臉地湊了過來,潘子在他身後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可惜滿腦子都想跟沈鶴釗相處、找機會哄他陪同一起去西沙群島的吳邪,是一點都沒看出來。
沈淮真踏在街道上,才有了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
好神奇啊……這種感覺。
他不僅在03年逛街,還在跟盜筆里的人物一起逛街。
還是一群百歲老人——哦不,吳邪不算。
這樣想,吳邪何嘗不算是混入狼群的哈士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