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啦,淮,你不知道吳邪他們幾個有多搞笑!】
【胖子還拿符湊到屍蟞面前,他們根本想不到是我飄在空中給他們開道咩哈哈哈!】
【能量也有進帳,以後真的可以靠這個賺一大筆了!!】
系統興高采烈的聲音響起,像是剛放學回來的小孩,有說不完的嘰里咕嚕。
沈淮險些給它創出戲。
他回過神,在心底笑著夸道:【做得好。】
系統鑽回他體內,驚呼出聲:【嗯?淮你怎麼有肋骨了?不對,肋骨怎麼是斷的?!小哥不是接住你了嗎?】
【世界意識判定我該受點傷。】沈淮淡定地道,【反正也不痛,隨便演演,問題不大。】
系統:【等回去,我拿我賺的能量給你買好吃的。】
沈淮:【好。】
他現在坐著的位置離洞口有點距離,張起靈把洞口的碎石清理掉後出去了。
不一會,他重新回來,背上背著黑金古刀,手中還拿著幾段枯枝。
張起靈把枯枝折斷,反手取下黑金古刀,一道寒芒閃過,枯枝瞬間被削成了很光滑的平面。
感受到視線落在身上,張起靈抬頭望回去:沈鶴釗半屈著腿坐在暗處,手搭在膝蓋上,呈現出利落而隨意的姿態,好像受傷的不是他,而是他在看熱鬧。
見他回望,沈鶴釗哼笑:「暴殄天物。」
拿黑金古刀削木頭,也算是一種高射炮打蚊子了。
張起靈將木板丟過去,隨手扯了截下擺的衣服給他當綁帶:「自己固定。」
「嗯。」青年接過來,動作有些生疏地把木板往自己身上固定,防止更嚴重的錯位。
張起靈看著他的動作,只想皺眉,他問:「一開始那個凶屍,為什麼追你?」
沈淮的動作一頓,心虛道這還真不怪人家追……
但這話也說不出口,他只能淡定道:「不知道。」
「九頭蛇柏厭惡石灰,可以說是避之不及。」張起靈道,「我剛剛取刀很輕鬆。」
沈淮汗流浹背:「嗯……」
張起靈總結道:「你很特殊。」
因為真相太過於抽象,沈淮一句也說不出來,只能保持沉默,聆聽張起靈瞎猜的聲音。
至於後者到底想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他只是在等沈淮包紮好後道:「你這種情況,下墓風險會非常大。」
「我知道。」
沈淮痛定思痛,以後絕對不主動挑釁那些粽子。
但看著小哥那副「我很擔心,但我不說.jpg」的表情,他還是嘆了口氣:「但是,我真不會死,剛剛那個情況,我能處理。」
這句話他已經說了很多次了,是實話,但沒人信。
張起靈:「呵。」
沈淮:呵什麼呵!!小哥你ooc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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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沉默,他能感受到沈鶴釗是認真這麼說的,或者說,迄今為止,他也算是做到了。
從張家那拿到的資料來看,沈鶴釗的死訊不管傳出多少次,過段時間,青年都會帶著一身血腥氣,仿佛從地獄裡爬出來一般,到眾人面前。
面對九頭蛇柏,他可能真的有處理手段。
但僅僅如此,若是哪次棋差一招,真到了無法挽回的死地呢?
他會死……
張起靈突然一陣頭疼,似是有什麼畫面在眼前閃爍,一個陌生的聲音對他道:
【「如果那樣的話,沈鶴釗會死。」】
……是哪樣?
【「為我而死。」】
誰?
張起靈一聲不吭,他閉著眼,試圖讓那記憶里的畫面變得更清晰。
眉眼清潤的青年,看著他的眼神帶著倦怠,唇角下垂,像是含著半句未盡的嘆息。
……是沈淮。
他以前跟沈淮見過面?
在不可置信湧上來之前,張起靈清晰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為什麼……他記憶里的沈淮是醒著的?
畫面晃動,沈淮淡到幾乎透明的嘴唇勾起,似乎醞釀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你確定嗎?」張起靈突然開口,道,「你確定你那位朋友的可靠嗎?」
「我確定。」卻不料面前這人沒有片刻思考的過程,毫不猶豫地道。
「我信他,勝過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