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傻眼了?」
見鍾意傻傻地站在樓梯口不動,靳沉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鍾意朝他走過去:「你住在附近嗎?來得這麼快。」
「五六公里,不遠。」
鍾意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衣,很單薄,靳沉拉開車門,先讓她去車上,拿出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車內的桌板已經被打開,放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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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意瞬間被吸引了注意力。
「好香啊。」
她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夾了一個餛飩吹了兩口放在嘴裡。
「嗚,真香。」
「我以前上高中,每周都要吃幾次這家餛飩。」
「如果京城有就好了,孕期胃口能好一點。」
見她吃得一臉歡快滿足,靳沉深邃的眸底暗芒閃爍,仿佛在看一隻掉進陷阱里的小兔。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他幽幽開口:「吃完後,小鍾醫生是不是該上班了?」
「!?」
嘴裡的餛飩瞬間就不香了。
糟了!
中計了!
這個人分明是拿食物來誘惑她。
「晚上了,誰還上班啊。」
「原來你更喜歡在白天?」男人拉長語調,戲謔的嗓音敲擊著她心臟。
鍾意把嘴裡的餛飩咽下去,默默放下筷子:「……那我不吃了。」
靳沉撈過她腰肢抱在腿上坐好,胳膊將她禁錮在懷中:「吃都吃完了,還想耍賴?」
「鍾秘書,你不乖。」
鍾意找藉口:「可是你沒說有條件啊,我想回去睡覺了。」
既然人都騙出來了,靳沉沒那麼容易放人。
「我是商人,投資是要求回報的。」靳沉咬著她耳朵,熱氣拂動著她耳邊的髮絲:「小鍾醫生,我們去哪裡治病?」
這四個字。
那麼色氣。
欲得人耳朵要懷孕。
吃個餛飩而已,怎麼就玩上了角色扮演!
鍾意無哭無淚,早知道就不撩他了,這下好了,把自己搭進去了。
「不說是嗎?那就在這裡治病。」
靳沉手心貼在她柔軟的肚皮,不老實地亂動,正要往上時,鍾意按住他胳膊,嗓子發緊:「去……去酒店。」
靳沉開車去酒店的路上,鍾意看著剩下的一碗湯,心想憤憤不滿。
心想自己不能白犧牲,於是含淚把湯喝了。
多喝一口都是賺的。
今晚,鍾意算是知道到自己給自己挖了多大一個坑。
有些男人撩不得。
「嗚……不要了……」
「喊我。」
靳沉懷裡扣著嬌軟可欺的女人,刻意親著她敏感的地方不放,沙啞的嗓音威脅道。
「靳沉……」鍾意咬著唇,哭得眼淚汪汪,逃無可逃的模樣可憐死了。
「叫我什麼?」男人不滿意,手指微動。
「老公……嗚嗚嗚嗚嗚……」
鍾意腦子沒辦法思考,順著他的意思,要聽什麼喊什麼,簡直不要太乖。
軟綿綿的嗓音如催情劑,靳沉按著她,親得更深更凶。
「老婆乖,老公疼疼你。」
…
鍾意去酒店時還惦記著讓靳沉送她回去,最後累得根本不想動。
靳沉從浴室出來,上床,躺下,伸手把人撈過來,貼著她耳朵親了親:「累了?」
「有點。」
鍾意轉回身,伸出胳膊抱住他,粉潤的臉頰貼在他胸口:「真的很抱歉,今天你連門都沒進去,我會努力勸說我媽的,如果她還是不答應,我們就回京城吧。」
靳沉並沒有放在心上,手掌輕撫著她的背:「沒關係,別有壓力,不管她答不答應,依舊是我媽。」
「謝謝。」
他真好。
鍾意閉著眼睛,心臟悄悄融化。
快要睡過去時,身邊的男人問她:「那個誰找過你嗎?」
「誰呀?」
「蔣譯。」
「找我幹嘛?」
「帶你遠走高飛。」
「我幹嘛跟他走。」鍾意閉著眼睛,太困了,腦子快要停止轉動。
靳沉很滿意。
都說初戀是永遠的白月光,雖然鍾意跟蔣譯沒有正式談,在她心裡依舊留下了痕跡,是他撫不平的。
靳沉沒談過,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但他身為後來者,很怕,怕自己比不過。
「你跟林恆川為什麼分手?」
鍾意都要睡著了,靳沉把她親醒,她迷迷糊糊地說:「他劈腿,而且他一直想跟我上床,我沒答應。」
「為什麼沒答應?」
「我要他做體檢,他不肯,覺得我在羞辱他。」
「那你跟我上床,就不怕我有傳染病?」
鍾意犯困,問什麼答什麼:「你不是剛做完體檢嘛,體檢報告還是我交給你的。」
「所以,鍾秘書偷偷看我的體檢報告?」靳沉捕捉到重點,眯著眼問。
「……」
鍾意瞌睡蟲嚇跑了。
她不是故意的。
都是周舒那個大黃丫頭一直在她耳邊說靳總沒談戀愛,是不是那什麼不行,她就好奇翻了翻。
靳沉潔身自好,傳染病什麼的根本不可能有的,體檢結果都很漂亮。
「你都看了些什麼?」靳沉抬起下巴,目光逼著她。
「就……就是心肝脾肺啊。」
鍾意含糊其辭,想要糊弄過去。
可惜,靳沉沒那麼好打發。
「就只看了這些?」
「傳染八項。」
「沒了?」靳沉臉埋在她脖子上,細細啄吻:「不老實招了有你好果子吃。」
鍾意被欺壓得無路可逃,當睡衣再次離身時,一股腦全說了:「腎功能、還有精 子活躍度、濃度……」
她聲音越說越小。
靳沉扣住她手腕,悶哼地笑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你把我看完了。」
什麼叫看完了!
一個體檢結果而已。
鍾意心虛地說:「那我給你看我的,讓你平衡一下?」
真笨。
小兔子這麼容易上鉤。
靳沉也不客氣了:「我自己來看。」
鍾意尖叫一聲。
「我是說看體檢報告,不是看我啊!」
「我更喜歡看這個。」
…
第二天一大早,鍾意是被她媽的電話吵醒的。
「意意,你在哪?」
鍾意從床上坐起來:「我出門買早餐了。」
「快回來吧,你舅舅他們來家裡了。」
舅舅?
靳沉去外面買早餐回來,鍾意已經洗漱好下床了:「我舅舅去我家了,我得趕緊回去。」
「他們怎麼來這麼早?」
「我也不知道。」
「我送你。」
靳沉買回來的早餐又原封不動帶出去,讓鍾意在車上吃。
…
鍾意剛走到家門口,還沒進門,就聽到她舅媽的聲音。
「姐,意意年輕不懂事,您可不能糊塗啊,你們什麼身份,人家男方什麼身份?他腦子抽筋了,會跟她結婚?」
「意意就是好高騖遠,被大城市的繁華誤導了, 看見了錢走不動路,以為嫁個有錢人能吃香喝辣,穿金戴銀,其實人家人都精著呢。」
「媽。」
鍾意推門而入,客廳里一屋子人。
不光舅舅舅媽過來了,就連表妹也來了。
「你們怎麼來了?」
沒有喊人,沒有打招呼。
聲音滿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