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靳沉去了書房,鍾意在客廳追劇,聽到有人敲門,於是去開門。
「小姐,您的禮物到了。」
是一個包裝好的盒子,上面打了幾個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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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
鍾意好奇接過來,感受到裡面的東西還會動。
柳姨驚奇道:「不會是小寵物吧?」
寵物?
鍾意立即拆開盒子,裡面赫然是一隻金漸層小奶貓!
不到兩個月的小鼻嘎。
呆萌呆萌的。
身子圓滾滾毛茸茸的,小嘴和鼻子都是粉粉嫩嫩,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看著鍾意。
「喵嗚~」
啊啊啊啊啊!
鍾意被萌了一臉,雙手將小貓捧起來,變成星星眼。
「好可愛的小貓!」
昨天說要送鍾意寵物後,靳沉便立刻安排下去了,這隻金漸層是他親自挑的。
鍾意抱著毛茸茸的小傢伙,控制不住滿腔的喜歡,聲音夾到飛起。
「我天,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萌物!」
「小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啦。」
「你怎麼會這麼可愛!」
養貓需要的東西也送過來了。
非常齊全。
柳姨把東西帶去整理,鍾意抱著奶貓在客廳玩耍,幫它熟悉新家。
小貓在鍾意懷裡拱了拱,看起來是一隻很乖巧脾氣很好的貓咪,似乎也有點粘人。
靳沉從書房出來,就看到鍾意抱著貓「乖乖」「乖乖」地喊。
他走過去問:「它叫乖乖?」
鍾意點頭,把貓舉起來給他看:「你看它多乖呀。」
「喵~」
小貓看到靳沉,似乎覺得害怕,腦袋往鍾意懷裡縮了縮。
「喵~」
靳沉哼一聲:「我覺得叫慫慫更好,從小慫到大。」
靳沉之所以挑中這隻,是因為小貓水汪汪的大眼睛跟鍾意很像。
又慫又可愛。
鍾意不高興小貓被人罵,嘴一撅罵回去:「你才慫,人家明明這麼可愛,不跟你玩,我去給它泡牛奶。」
「……」
他居然被罵了。
靳沉心中浮起一種不是很好的預感。
怎麼感覺這隻慫貓比他還受寵?
又覺得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比不過一隻貓。
結果,他轉頭就看到鍾意對著小貓的臉親了幾口。
靳沉臉都綠了:「你在幹什麼?」
鍾意無辜地說:「親它啊。」
靳沉一陣惱火,一把向前把乖乖從她懷裡抱走,拉著她去衛生間:「去刷牙!」
「為什麼?」鍾意不解他這波操作。
「你的嘴是給我親的!」靳沉理直氣壯:「除了我,親誰都不行!」
她都從來沒有主動親過他。
卻去親一隻貓。
靳沉怎麼可能答應。
「一隻貓而已。」鍾意撇撇嘴。
「貓也不行,去刷牙!」靳沉不容拒絕地盯著她。
鍾意無奈,乖乖的去刷牙,剛刷好牙準備出去,一頭撞在靳沉懷裡。
「刷乾淨了?」他問。
「嗯。」
靳沉胳膊一伸,抱起鍾意放在洗手台坐好。
「幹什麼呀?」
「我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刷乾淨。」他鼻尖湊近她的嘴,聞到一股薄荷味,香香甜甜的:「嘴巴張開。」
鍾意感覺靳沉像個變態。
總是被他帶著做一些奇怪的事。
但是她要是不張開嘴,他肯定會把她的嘴撬開的。
她無奈地把嘴張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粉嫩的舌頭。
靳沉眯著眼仔細查看,仿佛她嘴裡會有貓毛一樣。
被盯著看了半天,鍾意嘴巴都要酸了,就要合上的時候,男人動了,薄唇突如其來吻住她的唇。
鍾意沒有防備,被抵在洗手台上,從裡到外吻了一遍,口水直流。
鍾意被吻得氣喘吁吁,差點被憋死,靳沉才意猶未盡地放開她:「下不為例。」
鍾意忍不住吐槽:「真小氣。」
「你說什麼?」靳沉一把掐住她細腰。
鍾意怕他又要吻,抬手捂住嘴,無辜的眼神求饒:「沒有。」
「以後不准親那隻慫貓。」靳沉晶出聲警告,又壞笑著看她:「不乖的人要被揍一頓。」
揍……揍一頓。
他還要揍她?
但是他眼神里分明憋著壞,不像是她理解的意思,不知道又想耍什麼花樣。
鍾意梗著脖子,又慫又莽地說:「你敢揍我我就跟爸媽還有奶奶告狀!」
「我怕你告狀?」靳沉下身往她身上頂了一下:「用這個揍你,你儘管去告狀。」
啊啊啊!
卑鄙!無恥!下流!
鍾意整個人都紅溫了。
她想要逃跑,但是靳沉長手長腳的,輕而易舉就把她捉住,安在懷裡親。
「記住了沒?」
「記住了記住了。」
—
周一,鍾意跟靳沉一起去公司。
到公司前,鍾意還謹慎地跟靳沉說:「等下在前面的路口你把我放下,不要告訴別人我們結婚了。」
靳沉彎著嘴角:「真笨,商場掃購不是上熱搜了?公司沒人發消息問你?」
一孕傻三年。
鍾意把這茬給忘了。
主要是她現在很緊張。
不知道公司的人看到身份不一樣的她會是什麼表情。
輕蔑?鄙視?還是妒恨?
看出她的顧慮,靳沉握住她的手:「放心,誰敢背後說你閒話,我直接炒魷魚。」
「不要。」鍾意皺著眉,又很快鬆開,一本正經地說:「這很正常啊,你直接把人家開除,公司的人會罵你是昏庸的資本家。」
「心疼我了?」
靳沉還沒得意兩秒,被鍾意打回原形。
「不是心疼你,我是不想被人罵狐狸精,誘惑你,讓你不分黑白,不明是非。」
褒姒背的黑鍋,她可不背。
靳沉呵呵了:「……」
別人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到他這就是大難臨頭各自飛。
鍾意還是那個又呆又笨的鐘意。
小嘴裡不會說點他愛聽的。
就是親少了。
靳沉心裡琢磨著,要把她那張嘴親乖為止。
下了車,鍾意腰間多了一隻手,她側目看向他,男人一隻手摟著她的腰,一隻手抄在褲兜,滿臉的春風得意。
鍾意不自在地動了動:「你鬆開我,這裡是公司門口。」
「新婚燕爾,黏在一起怎麼了?」靳沉挑著眉,不以為意。
「可是……」
「沒有可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們結婚了。」他微笑著:「我們不親密一點,他們還以為我們婚變了。」
鍾意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可是也用不著特地走員工通道吧。
他放著他的專屬電梯不走,幹嘛非得擠早高峰的員工電梯?
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看到他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