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整齊對外。
白秋昀臉色白了又白,那叫一個慘烈。
「等等。」
在她就要離開時,靳沉聲音沒什麼溫度地響起。
「給我老婆道歉!」
白秋昀表情僵住。
讓她道歉?
給鍾意?
白秋昀好歹也算是個貴婦,從小沒受過委屈,今天要她給一個晚輩道歉,心裡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
可是靳家其他人並沒有阻攔,個個表情嚴肅,顯然也是讓她道歉的意思。白秋昀攥緊拳頭,不情不願地看向鍾意。
「鍾意,對不起!」
說完,灰頭土臉地跑了。
心裡憋著一股氣,要去找人算帳。
靳老夫人安慰鍾意,讓她別害怕,他們永遠站她這一頭,還說了好些話讓她安心。
長輩們離開後。
鍾意心頭一陣感動,眼淚汪汪的,怎麼也止不住的往外流。
靳沉將她納入懷中,向她坦白:「你的身世,我爸媽他們都知道了,那天你剛搬過來,我派人調查過你的過去。」
「你查過了?」
錯愕片刻,鍾意恢復淡定,能理解他的舉動。
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
怎麼可能連結婚對象的身份背景都弄不清楚。
雖然鍾意沒有生氣,靳沉還是要跟她解釋清楚:「我沒有不相信你,只是想弄清楚究竟怎麼回事,我還沒找白蔓寧算帳,不想在婚禮前觸霉頭,她倒是先挑撥離間起來了。」
看來,這筆帳,靳沉不算不行了。
「白蔓寧跟表姑媽是什麼關係?」鍾意沒搞懂。
靳沉耐心解釋:「表姑媽的父親是白蔓寧二爺爺的長子,這裡面關係複雜了一點,你只用知道她這次過來,肯定是白蔓寧在背後攛掇。」
「無論他們怎麼興風作浪,我們都相信你,我、爸媽還有奶奶始終站在你身後,護著你。」
原來,被人無條件信任、包容的感覺會這麼好,心臟像是被溫水緊密包圍著,鍾意鼻子發酸,眼淚流得更凶。
「怎麼還哭了?等會奶奶他們忽然回來,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他笑著幫她擦掉眼淚。
鍾意聲音帶著濃濃哭腔:「我……我就是感動,奶奶她們對我真好。」
靳沉吃醋了:「我對你不好?」
鍾意:「……」
「你這都要比?」
「誰讓你偏心。」
「我哪有偏心?」
「沒有嗎?」靳沉把人抱起來放去臥室的大床上,動手脫她衣服:「我來檢查一下你的心有沒有偏。」
鍾意躺在床上,被他摸得直笑,臉頰染上一片羞澀的紅。
「這是白天,你別亂來。」
「在自己家,跟老婆親熱怎麼了?」
靳沉晚上本來還有一場飯局,但是心心念念家裡有個老婆,迫不及待回家,便把飯局推了。
抱著她的滋味確實太過美好,讓人流連忘返。
不知過了多久,鍾意躺在床上,氣喘吁吁,淚眼婆娑,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
「等會有個禮物送到。」靳沉抽出紙,把她身上的口水擦掉,再幫她重新穿好衣服。
「什麼禮物?」
「到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