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親你……弄我……

2026-08-15 08:46:30 作者: 格桑兔
  房間的大門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讓人耳膜爆炸的鼓點。

  湛薄傾沒有給時霧思考緩衝的時間,把人按在床上,強勢的含住他的嘴唇。

  「唔唔——」

  時霧的眼前不斷閃過曾經過往的種種,湛薄傾高溫的嘴唇覆在自己的唇上,好熱好熱,帶著酒精特有的味道闖進口腔,不算溫柔的舔,像是進餐前神聖不可違抗的儀式。

  空白的幾塊拼圖順利歸位的滋味沒有多欣喜,時霧更多的是被現實推翻曾經的恐慌。

  他下意識呼喚系統,但系統又一次消失了,只留下時霧被湛薄傾吻得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地。

  湛薄傾真的很會接吻,這幾次的吻時霧都是被人牽著走,完全沒有招架的餘地,只能狼狽的喘息,任由嘴唇被親得麻木發燙。

  沒拉窗簾,月光從窗邊漏進來,全部被湛薄傾的身影擋住。

  時霧眯起眼睛,月光平靜的落在湛薄傾的身上和床上,酒精讓他的眼睛有些發暈,但餘光依舊能看清窗邊那輪明月,不過很快高懸在天上的就不僅僅是月亮。

  一簇簇亮眼的煙花兇猛的綻放,完全攪動平靜的夜色。

  時霧心臟一縮,嘴唇短暫分開快速吸了口氣,又一次被吻住。

  似乎是為了懲罰時霧才想起來那晚的事,湛薄傾咬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齒磨著,不依不饒的往後拉扯,然後又用唇瓣去擠壓蹂躪。

  時霧沒被這樣過分的對待過,當即輕呼了一聲,可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也勉強只到了唇邊,就被男人再次堵回喉嚨里。

  這一次他沒辦法再置身事外。

  時霧之前想過湛薄傾所對他做出的一切是不是因為誤以為自己就是原主,可當真相被自己猝不及防的想起,除了頭暈目眩之外,更多的是震驚、混亂還有一直壓抑在心裡的東西。

  他沒辦法在輕描淡寫的說自己是渣男,說他喜歡湛薄傾但不想跟他在一起。

  正因為從頭至尾時霧都是他一個人,所以他沒辦法再忽略被自己刻意忽視的感情。

  「不......不親了。」

  「討厭你。」


  時霧雙手抵著男人的肩膀,側過頭小口喘氣,他還是不想就這麼便宜湛薄傾。

  就算是救命恩人又怎麼樣,難不成真要以身相許嗎?

  他遇到危險還不是因為去了國外,去國外又是因為誰?

  歸根究底就是湛薄傾的錯!

  「討厭我?」湛薄傾掐住時霧的下頜,表情很兇,像是某種危險的預兆。

  時霧遲鈍的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想了什麼,忽然用手攥住湛薄傾的衣服,漂亮的小臉完全不吃壓力,滿是嚴肅:

  「你真的很壞。」

  「我很壞?」湛薄傾看著時霧,喉結滾動了兩下,問,「我是誰?」

  「你是......」時霧表情認真,好像真的在仔細辨認,很快被親得紅潤的嘴巴委屈的抿成一條直線:「你是嚇唬我,要把我關在你床上弄死的大壞蛋!」

  回應他的是湛薄傾的輕笑。

  這句話能暴露出來的東西很多,至少湛薄傾知道了比起之前時霧的一知半解,眼前的時霧似乎想起來了更多。

  也更要命。

  「你是不是就是看準了我對你沒出息,才這樣折磨我。」

  湛薄傾說這話的時候身子又往下壓了壓,任憑時霧纖細的手指握住自己的脖子,不顧阻礙像是氣極了,必須要做點什麼來發泄情緒。

  哪怕脖子上的阻力讓他喘不上氣,他還是用力再一次吻住了時霧的嘴唇。

  把時霧弄得天翻地覆,動作又重又狠,揉按著時霧的喉結讓他必須咽下自己的唾液。

  「......」

  沒有人是這樣親的,時霧根本來不及反應,這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大灰狼吃掉了。

  腦袋一片空白,連握住男人的手也鬆懈下來重重的砸到床上,酒意又酣,持續的長吻任誰都會缺氧,眼花的一瞬時霧忽然掙紮起來,托住湛薄傾兩邊的臉頰,非常不滿意的瞪人。

  「你呼吸聲好煩,親的我也好疼!」

  時霧很想說你滾開不要碰我,可不管嘴上再怎麼嘴硬,心裡都是不情願把這種話說出口的。


  他爸媽從小對他嬌生慣養也不是為了讓他不管不顧去舔哪個男人。

  可他還是沒出息的心動,眼神根本不受控制,想要下意識分給這個混蛋。

  湛薄傾握住時霧的手腕把掌心貼到自己口鼻上:「我錯了,把我憋死好了。」

  時霧哪肯就此打住,「你還很沉,壓得我喘不上氣,不許這樣看我,以後都不准看我!」

  湛薄傾聲音溫柔:「喜歡你才看你。」

  時霧心中的委屈和發大水沒有分別,他找不到確切的詞去控訴湛薄傾,這一瞬間才覺得有文化多麼重要。

  「你......你根本不喜歡我,你之前分明很討厭我,不理我,冷落我,嚇唬我,你是壞人,你怎麼這麼壞啊。」

  國外的兩年,在某一瞬間忘記所有的回憶和眼淚才築好的高牆,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放在曾經想都不敢想的畫面,如今如同呼吸一般簡單。

  時霧覺得好欣喜,覺得好疲憊,覺得好不值又覺得好慶幸。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要幹什麼,但他忽然後悔了,摟住湛薄傾的脖子開始止不住的掉眼淚,企圖用耍賴的方式收回剛才的話。

  「嗚嗚......我反悔了,你不是壞人,不要再對我那麼壞了好不好?」

  湛薄傾痛苦的幾乎喘不過氣,他抱住時霧,恨不得此刻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能硬生生把自己掐到斷氣,好像真的只有自己死過一遍才能償還過去的無知和高傲。

  「是我錯了,我是壞人。」湛薄傾每說出一個字,都感覺有刀片在劃割喉嚨,每句話都說的極為費力:「我讓你傷心了,對不起。」

  時霧哭的不算安靜,但卻沒有平時吵鬧的架勢。

  好像真的只是一對冷戰幾天的情侶吵架,其中一個在抱怨你怎麼這麼久都不理我。

  「你不是喜歡我嗎?為什麼之前要那麼對我,忽冷忽熱還冷暴力,我好難過......」時霧哆嗦著牙咬住湛薄傾胸口的衣服,嗚嗚咽咽說了半天,布料被口水染濕,小貓非叼著不鬆口。

  湛薄傾喉嚨發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直到看見自己的指尖在顫抖,才意識到些什麼,於是把人摟得更緊了。

  時霧喝的水和酒都變成眼淚流光了,他哭得好累,用臉蹭了蹭湛薄傾的喉結突然湧起一股極為不真實的感覺,這種強烈的不安感讓他害怕如今到現在的一切都是錯覺。

  他扒著湛薄傾,完全不覺得剛才哭鼻子丟人,而是皺了下眉,在非常不合時宜的時間,提出要進一步使用湛薄傾。

  「給我弄。」

  湛薄傾:「現在?」

  「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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