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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當著湛辭的面親or跟我回房間親(啊原來我就是原主)

2026-08-15 08:46:29 作者: 格桑兔
  摘果子是一件非常緊急的事。

  時霧記得他和宋緒誇下海口,說自己一定是這些人里摘得最多最好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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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緒一開始是不放心的,畢竟國外的男人因為基因原因,身形往往都比較高大壯碩,時霧要是被欺負,被人架起來的話,腳都踩不到地,簡直就是高鐵b座。

  剛來那會兒出門碰到鄰居,還被問是不是未成年。

  時霧什麼都不懂來到國外的那段時間,宋緒真是擔心死了,尤其接到鄰居給他打的電話,讓他快點回來的消息,宋緒冷汗都要下來了。

  但等到回去發現自己家門口橫七豎八躺了好幾個壯漢,時霧則穿的漂漂亮亮,可憐兮兮的坐在門口吃鄰居給的蘋果,看見宋緒還委屈的咧嘴。

  「你怎麼才回來,我沒帶鑰匙,不光冷,還差點被人欺負。」

  鄰居和躺在地上的幾個人:「.......」

  那時候宋緒才了解到時霧。

  一款看起來是漂亮弱雞但戰鬥力很強的咪。

  國外出意外那晚的記憶在不斷復甦,恍惚間時霧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出意外的那一晚,他沒忘記自己還在和宋緒他們比賽,站起身很快的鑽進熱舞的人群。

  水霧瀰漫再加上極為動感的音樂,外加一個意識不算清醒的小醉鬼,場面一度混亂不已。

  湛薄傾和湛辭同時起身,不過這次湛辭比他大哥幸運,先一步在舞池中握住了時霧的手腕。

  直視一個讓他心動的人很需要勇氣,尤其這個人在看見自己的時候,喊得是別人的名字。

  「湛薄傾?」

  時霧沉浸在自己對過去的回憶里,此時已經走到了森林中央的位置,想要的果子還要再往裡面走一走,可天卻開始掉雨點,時霧站在下坡的位置,腳下有點滑。

  湛辭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就認命的笑出來:「真遺憾啊,看來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

  「你在說什麼呀?」時霧已經酒精上頭,沒有邏輯,伸出手直接戳了戳湛辭的臉,震驚竟然軟軟熱熱的,哇了一聲:「嘰里呱啦還怪好聽的,再說一遍。」


  湛辭:「......」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好嗎?」湛辭壓下心底的苦澀,其實他早就明白了。

  儘管這段時間他和時霧也會線上聊天,但聊天內容完全不越線,一個人對自己有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湛辭還是看得出來的。

  可惜時霧比較喜歡雞同鴨講:「啊?你問我為什麼要戴紅繩嗎?」

  湛辭:「?」他沒問啊。

  時霧說的繪聲繪色:「因為小時候我媽找人給我算命,說我未來必有情劫,極有可能稀里糊塗栽到別人手裡,說我戴著紅繩可以鎖住情絲,否則就會大難臨頭,小命不保!」

  說完時霧心裡一驚,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紅繩,心有餘悸:

  「怪不得,怪不得我之前會鬼迷心竅追在湛薄傾屁股後面跑......」

  「還好還好,紅繩還在,那我就不是小舔狗。」

  湛辭:「......」

  仿佛被生活打擊,嘴裡一邊嘟囔著國外天氣就是不好,下雨了好冷,一邊往湛辭身上靠,說他被雨淋得睜不開眼睛。

  湛辭實在不知道時霧在說什麼,嘆了口氣把人把人摟住說帶他去樓下的酒店客房。

  下面一整層都被他們包下來了,就是預防萬一玩嗨了沒有地方睡的可能性。

  可剛走了兩步,湛辭就感覺懷裡的時霧被人拽了出去,時小貓軟綿綿的身體因為失去平衡,不得已抓住後來的這個人,身體倚向對方,被人大力揉進懷裡。

  時霧眨眨眼,看了看這個,又看了看那個,驚呼。

  「天呀!竟然有兩個湛薄傾!」時霧在湛薄傾的脖頸上親密的蹭了蹭,開心的說,「太神奇了,我們來拍個照吧。」

  說完時霧假裝手裡有個手機,還讓他們兩兄弟衝著不存在的鏡頭比耶。

  「............」

  音樂的節奏依舊躁動難安。

  蹭脖頸這個動作讓湛薄傾的心裡驀地一沉,他很難不去想剛才時霧壓在湛辭身上時會不會也做同樣的動作。

  嫉妒和憤怒一瞬間變成了心裡的魔鬼,湛薄傾覺得自己輕而易舉的被它玩弄。


  他單手握著想要溜走的時小貓,語調意味不明:

  「去哪?」

  「你是不是還以為我在跟你鬧著玩呢?」

  湛薄傾的聲音在時霧耳邊擦過,眼前不可控制的再次閃過在國外爬山那一晚的事情。

  時霧忽然想起來了。

  那晚山上忽然下了好大的雨,他著急往回走沒注意腳下,摔下去的時候撞到腦袋,迷迷糊糊要暈倒之前看到了湛薄傾朝他跑過來時狼狽的臉。

  ......

  時霧埋在湛薄傾的肩膀上嗚嗚,死死摟住人,嘴裡嘟囔:「山上怎麼下了好大的雨,我會滑倒的!幸好......幸好你來了!」

  湛薄傾的手僵了一瞬,眉眼被燈光揉得模糊,只說:

  「嗯別怕,我來了。」

  時霧想起了很多他本不應該知道的細節,從喜歡,到暗戀,再到湛薄傾用自己的陰暗面把他嚇到國外,那時候時霧真的以為湛薄傾已經厭煩到恨不得殺了自己的地步。

  他從未想過湛薄傾也會吃醋的可能。

  纖細的脖子再次被湛薄傾的大掌掐住,時霧仰起頭好像又回到了出國前見到湛薄傾的那個夜晚,忍不住張著嘴喘氣。

  一個埋藏在心裡已久的東西終於破殼。

  啊,原來他就是原主。

  湛薄傾掐脖子的手沒有用力氣,只是從視覺上看起來格外凌虐。

  「我想親你。」湛薄傾說。

  時霧回過神,想到過去的種種,並不想輕易答應他:「親什麼?我不同意!」

  說完以後看著湛薄傾沒有反駁的嘴,得意的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幹什麼呀?」時霧暫時沒有時間捋順思路,瞪著眼睛想找回場子:「沒事幹就去喝酒,你不要總盯著我看!」

  湛薄傾不放手,也沒有聽進去時霧的這幾句挑釁。

  「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他說。

  時霧被湛薄傾的直球搞得心臟微妙的揪緊,雖然嘴上不想承認,可這一刻卻有一種難以描述的快感隨流動的血液四處擴散,衝撞得他指尖發麻顫抖。

  相互貼緊的姿勢被迫讓時霧感受到了湛薄傾此刻的不同尋常,湛薄傾仿佛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但卻沒有像火山一樣爆發,而是用額頭貼了貼他,給了最後兩個選擇。

  「要麼,我當著湛辭的面親。」

  「要麼,跟我回房間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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