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一臉真誠地補刀：「這下好了，直接被燈光設備炸到，多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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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人開始小聲嘀咕：「對啊，剛才季大攝影師確實說了，閒雜人等退到紅線以外……」
「她什麼時候擠進來的？我都沒注意。」
「那件外套是香奈兒當季新款吧？好幾萬呢……嘖。」
「活該，人家攝影師都說了不讓靠近，非往上湊。」
「受傷是挺慘的，但……確實是自己不聽勸啊。」
……
林念薇蜷縮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想不通。
那盞燈，她親眼看著燈光師調過的，明明對準了溫栩栩的眼睛，怎麼拍著拍著就失控了？
還有最後那一聲炸響，拍攝的時候燈都沒出事，偏偏拍完了就炸了？
林念薇想不明白。
但沒人給她時間想。
醫務人員快步走過來，扶著她就往外走：「這位小姐，你腿上在流血，先去處理一下。」
林念薇被醫務人員架出攝影棚，門在身後關上的一瞬間，她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溫小姐！我是《風尚》雜誌的攝影師！」
「溫小姐，方便加個微信嗎？」
「溫小姐，下次有合作我第一個找你！」
門徹底關上了。
溫栩栩此時接名片接的手忙腳亂，她一張一張收進包里，嘴上說著「謝謝」「回頭聯繫」「有機會合作」，臉上掛著得體的笑。
剛收完最後一張，季川走了過來。
「成片看一下。」
溫栩栩跟著他走到監視器前，季川調出剛才拍的幾張，一張張划過去。
屏幕上的人，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那光、那角度、那皮膚質感，真的是她？
電母大人這個燈光控制的真是絕了！
季川在旁邊淡淡開口：「底子不錯，表情再松一點會更好。」
被知名攝影師誇了，溫栩栩心花怒放，她好好感謝嫦娥姐姐和電母！
溫栩栩忽然想起什麼，抬頭看向他：「季老師，成片能發我一份嗎？」
季川看了她一眼。
旁邊的人心裡都在想：得，這姑娘要碰壁了。
季川最煩別人要這要那，尤其是剛拍完就要成片的，一般都是一句「找助理」就打發了。
季川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從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微信，遞過去：
「掃。」
旁邊的人：「？？？」
溫栩栩愣了一下，趕緊掏出手機掃了二維碼。
「滴」的一聲，好友添加成功。
季川收回手機，頭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句：「晚上發你。」
全場安靜了三秒。
有人小聲嘀咕：「我去……季川主動加微信？」
「他不是從來不加模特的嗎？」
「上次那個頂流找他拍封面，要加微信他都沒給……」
「看來季川老師真的很看好這位新人啊！」
……
溫栩栩把手機收好，心大地朝眾人揮了揮手：「各位老師辛苦啦，先走了——」
說完，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七十萬代言費順利拿到手，溫栩栩急著回去看今天新上的短劇，她得趕緊看完，然後給神仙群的群友們安排上「栩栩嚴選」最新劇單。
她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在群里發了一條：
溫栩栩：【各位大佬，今天拍攝結束，晚上給你們安排新劇！】
群里一片歡呼。
溫栩栩看著屏幕，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溫栩栩：【對了財神爺爺，我一直想問，你們天庭也有手機嗎？你到底是怎麼加上我微信的？】
財神爺：【傻丫頭，我們哪有你們凡人那些小玩意兒。】
財神爺：【聯繫你用的是我們自己的法寶，相當於……嗯，你們說的「信號塔」吧。】
溫栩栩：？？？
月老：【我是用紅線綁的，你那邊的信號順著紅線傳過來，還挺穩。】
土地公：【老夫用的是地脈，你那邊一來消息，我這邊的香爐就冒煙。】
嫦娥：【我用我的法寶鏡子當屏幕，跟看水幕電影似的。】
……
溫栩栩盯著屏幕，表情逐漸複雜。
她似懂非懂地問：【所以你們只能看到我發的消息，沒辦法下載短劇app什麼的？】
財神爺：【是啊是啊，你們人間那邊的內容，我們只能等你投餵搬運過來。】
溫栩栩盯著屏幕，忽然明白了什麼。
難怪每次她一發劇，群里就跟過年似的，紅包亂飛、表情包刷屏。
她緩緩打出一行字：
溫栩栩：【所以……我現在是你們的內容供應商？】
財神爺：【差不多這個意思吧。】
月老：【不止內容，還負責選品。】
電母：【「栩栩嚴選」，質量有保障！】
溫栩栩：……行吧，這身份也挺光榮的。
土地公插嘴：【丫頭，所以新劇快點！上次那個《太奶奶》最新一季到底上了有沒有？】
溫栩栩笑了：【上了上了，馬上安排！！】
火速把新劇連結甩進群里，群里瞬間被「謝謝丫頭」「太好了糧來了我們有救了！！」刷屏。
*
第二天一早，醫院附近的酒店。
溫栩栩手機叮的一聲響了。
品牌方消息：【溫小姐，成片非常滿意！七十萬已打款，後續活動出場費一到兩萬～】
緊接著銀行簡訊彈出來：「收入700，000.00元」
溫栩栩盯著那串零，在被窩裡蹬了蹬腿。
冷靜下來後，她開始盤算：
嫦娥姐姐教儀態，電母姐姐管燈光，等好好感謝一下她們！！
送嫦娥的禮物早就準備好了：進口兔糧和兔子小零食……
但電母姐姐……會喜歡啥呢？
溫栩栩忽然想起宿舍柜子里那個自己做的發光發箍。
LED燈帶，一按就亮，blingbling的。
電母管電……應該會喜歡會發光的東西吧？
這些天為了照顧溫嶼，她就住在醫院附近的酒店湊合，方便簽字、辦手續。
現在哥哥情況穩定了，她也該回去收拾收拾了。
今天是周日，正好回學校一趟。
溫栩栩翻身下床，一邊刷牙一邊想：翻出那個發箍，拍個照發給電母姐姐。
要是她喜歡，就找個機會「上供」過去。
下午，溫栩栩推開宿舍門。
一股嗆人的煙味混著發霉的餿臭撲面而來。
怎麼回事兒？
溫栩栩皺了皺眉，往裡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