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豬已經被烤的焦黃。
山羊肉也在烤架上滋滋冒著油。
江鵬和馬東兩人在烤架前一直忙碌了將近兩個小時,早已汗流浹背。
小雞燉蘑菇是周桂芳的拿手好菜,灶台當然是交給她了。
陳雨桐和江燕洗好野菜後,做起了添木材的活兒。
江楓和江文忠又從村里搬來了兩張長長的桌子和十幾把椅子,把它們搬進了輕鋼別墅一樓,拼在了一起。
直到太陽下了山,農科院的8人才走了回來。
至於運種苗的那兩輛大貨車,早就被司機開回泉城了。
江楓都沒來得及挽留他們。
「吆!烤全羊!烤乳豬!這也太豐盛了?
江老闆,不是跟你說了嗎,簡單整點兒飯菜,能吃飽就行,我們都不挑。」王志仁說道。
「給你們接風,哪能太寒酸了。
都快進去洗漱一下,換身衣服,先休息一小會兒,等菜都做好了,我再喊你們。」
「好吧,下次不許這樣了。」
江楓發現李廣海竟然沒來,馬上給他打去了電話。
「海哥,你在哪兒?
你可不能現在回家啊,晚上和專家們一起喝點兒,多交流交流感情,也好跟他們多學點兒東西。馬上回來吧!」
沈桂香在別墅里炒了四道野菜,還涼拌了兩道,此時已經擺在了餐桌上。
很快烤乳豬,烤全羊以及一大盆大公雞燉榛蘑也擺上了桌子。
江楓拿了把鋒利的刀子,把烤全羊和烤乳豬都分成了很多小塊兒。
「王組長,各位專家們,下來吃飯了。」江楓對著別墅二樓喊道。
等他們下來後,江楓安排起了座位。
「雨桐,小燕,你們陪兩位女專家坐,紅酒和飲料都有,你們自己選著喝。
馬東,你和小鵬陪這三位負責果蔗的專家坐,一定要陪好啊!
海哥,你和我陪王組長他們仨坐。」
江楓的父母以及二伯和二伯娘,不太習慣這種場合,菜擺上桌後就離開了。
江鵬和馬東兩人很快就把所有男專家面前的酒倒滿了。
而陳雨桐則熱情地給李芳芳和趙燕倒上了紅酒。
江楓站起身,「這第一杯酒,我先敬……」
江楓敬了四次酒之後,給江鵬,馬東和李廣海都使了眼色。
場面頓時熱鬧起來,觥籌交錯,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不到半個小時,肉還沒吃多少,負責果蔗的張立,王剛和張金霖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
「馬東,你放心,明天我就給你傳授種植果蔗的技術……」
「馬東,我給你講如何給果蔗施肥……」
李廣海的酒量雖然也不錯,但跟王志仁一比,可就差的太遠了。
同樣喝了兩杯酒,他已經滿臉泛紅,但王志仁看上去卻像沒喝一樣。
「王……王組長,我再敬您一個,謝謝你今天給我講了那麼多種植技術。」
王志仁卻擺了擺手,「別客氣,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你還是別喝了,你看你的臉比猴屁股都紅了。
我給你講一下,正常人體內都有兩種解酒酶,而容易上臉的人,要麼缺少一種,要麼就是解酒酶活性……」
江楓一看,這可不行啊,都閒的講上課了。
他對江鵬招了招手,「小鵬,你過來這邊,陪王組長喝點兒。」
江鵬雖然學歷不高,但嘴甜,還很會拍馬屁,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跟王志仁喝下去了兩杯。
這下,王志仁說話也開始大舌頭了。
江楓正想跟王志仁身旁的路銘碰一個,卻見江燕急匆匆地走了過來。
她把江楓拉到了一邊,附耳說道:「哥,我發現了個很特殊的情況。」
江楓愣了一下,「啥特殊情況?」
「就是那個趙專家,她剛才掛斷了最起碼十幾次電話。
我還不經意看到別人給她發的信息了。
說,她要不回電話,就把她的裸照曝光出去。」
江楓眉頭一皺,看向了趙燕。
此時的趙燕,緊咬著嘴唇,眼中泛起了淚花,拿著手機的手很明顯地在顫抖。
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怕造成的。
「李姐,雨桐,你們繼續聊,我出去打個電話。」
趙燕說完,起身走出了別墅。
江楓擔心她出事,悄悄低跟了出去。
趙燕一直沿著魚塘走了五六十米才停下腳步。
也許因為心事兒太重,她根本就沒發現跟在她身後的江楓。
江楓見她停住,立馬閃身躲到了一棵大柳樹的後面。
「奧瑪爾,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放過我?
我已經把所有積蓄都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我……我現在真的不在泉城。
我們不要再見面了行不行?
你已經快把我逼瘋了!
你再這樣,我就不活了!
臨死之前,我會把你的罪行公之於眾,想想你自己的前途!
好!我最後再相信你一次,我一會兒就借兩萬轉給你。」
掛斷電話,趙燕蹲在地上捂著臉壓著聲音痛哭起來,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江楓嘆了口氣,直接走到了她身邊,輕輕拍了下她的肩膀。
「趙燕,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可以跟我說說,能幫的我絕對會幫你。」
趙燕立刻擦乾了眼淚,站起身看向江楓,「沒……沒什麼,江老闆,你怎麼出來了?」
「我剛才都聽到了。你口中的那個奧瑪爾手中肯定有你的把柄吧?」
「你……你怎麼知道?」趙燕一臉驚恐地問。
「這很難猜嗎?
剛才你在電話中說,幾乎把所有積蓄都給他了。現在還要再借錢給他。
說明他已經逼著你給過他很多次錢了。
如果沒有把柄的話,你怎麼會被他威脅到這種程度。
實話告訴你,就算你今天再次轉錢給他,我覺得等他把錢用完,肯定還會找你要的。
這就是個無底洞!」
「嗚嗚嗚……」
趙燕聽後,又哭了起來。
江楓讓她哭了一會兒,等她放鬆了些,才繼續說道:「給我說說吧。
我在泉城還是有些人脈的,即使不能直接幫你解決,也能給你出出主意,你說是嗎?
你剛才自己都說了,連死都不怕,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
趙燕擦了擦眼淚,「好!那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