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後備箱的紅玫瑰。
熱烈,紅火。
嬌鮮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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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玫瑰的正中間還放著華麗的透明禮盒。
一雙綠色鑲鑽的奢牌高跟鞋。
溫稚呼吸微滯:「這是……」
賀晏今已悄然來到她身邊。
望著她因為驚訝微張的紅唇,清冷眼中也布滿笑意,「送你的生日禮物。」
他竟然還知道她喜歡的顏色是綠色。
溫稚不自覺觸碰上那禮盒:「這雙鞋,一定很貴吧?」
「我只覺得這雙鞋發揮了它最大的價值。」賀晏今目光寵溺又溫柔,「遇到你,是它的幸運。」
溫稚眼睫輕顫,賀晏今飛快看了眼手錶,然後奉上禮盒。
「零點前的最後一秒,溫稚,生日快樂,願你歲歲平安,願今後的每個生日,我都能伴你左右。」
比心動更先來的是賀晏今滾燙又溫柔的吻。
「別誤會,這一個吻,不是禮物。」
薄唇吻上來時。
他嗓音低沉喑啞。
「僅代表我的私心。」
賀晏今摟著溫稚的腰在地下室的車前親了很久。
深入、吮吸、描摹,親得溫稚都快呼吸不過來。
腿也快軟了。
要不是顧念著怕她受風感冒,賀晏今恨不得再多親一小時。
回去後,溫稚嘴巴都是腫的。
男人笑得意猶未盡,繾綣道了聲晚安。
溫稚紅著臉關門,洗澡前跟宋予溪報了平安,出來點個小夜燈入睡。
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
各色各樣的臉反覆出現在腦海里。
溫稚翻來覆去,終於睡著,結果半夜被熱醒。
一摸腦門,她後知後覺發現自己發燒了,嗓子也痛得難受。
這周她在台里有一個重要的播報項目。
要是身體出了問題,這機會就要沒了。
賀晏今接到溫稚電話後,幾乎瞬間從被窩裡翻身而起,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
他之前幫溫稚遛狗,所以知道她的備用鑰匙放在哪裡。
開了門,桃桃先撲到他身上嚎叫。
賀晏今沉聲,「乖,是我。」
桃桃立馬安靜。
賀晏今先敲了敲房門。
聽到裡頭那道虛弱請進,他才推門而入。
床頭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夜燈,溫稚身體蜷縮在被窩裡。
賀晏今手背一探,眉心鎖起,「你發燒了。」
她輕輕嗯了聲,「嗯,我感覺自己渾身燙得厲害。賀醫生,你有退燒藥嗎?」
「我先給你測體溫。」
39度。
他皺眉。
應該是今晚落水受涼導致的發燒。
賀晏今自責,「是我的問題,明知道你受了涼,還抱你在樓下親那麼久。」
溫稚:「沒關係,那會兒我其實…也挺享受。」
「是我禽獸。」
賀晏今給溫稚先餵了退燒藥,再泡了一碗感冒沖劑,想扶著她從被窩起來喝下去。
誰想這一扶,柔順的被子從她肩頭滑落幾分,露出纖薄的鎖骨和漂亮的肩線。
昏黃的光線下。
她的肌膚瑩白如玉閃爍光澤。
賀晏今眼眸一深,壓下某些不該在此刻出現的情緒,餵溫稚喝完整碗藥。
溫稚抬眼:「賀醫生,喝完藥我應該就沒事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麻煩你三更半夜跑一趟了。」
他在她床邊坐下。
「我看你退燒再走。」
她搖頭。
賀晏今篤定的事就不再改變。
而溫稚喝完感冒藥腦子沉得很,不一會兒就入睡了。
只是睡得不安穩。
他一直聽見她迷糊在喊。
「為什么小稚就沒有家呢。」
「為什麼……所有的爸爸媽媽都不歡迎小稚呢。」
這一刻。
心疼勝過所有浪潮。
賀晏今想。
他一定會給眼前女孩一個家。
一個很好很好,特別幸福的家。
……
第二天溫稚醒來已經退燒,喉嚨也沒那麼痛了,她剛出房間,就聞到廚房飄來一陣白粥香。
「醒了?身體怎麼樣,還難受不難受,難受的話今天就請假。」
男人快步走來。
溫稚:「我現在舒服多了,沒事。」
賀晏今拉開椅子,把白粥端到她面前,「你應該是昨晚下水受涼導致的感冒發燒。今天出門要多穿衣服,少吹風,感冒藥也繼續喝。」
她點頭,不經意間看見他眸底血絲。
「賀醫生,你不會昨晚守了我一整夜,都沒睡覺吧?」
他別過頭:「你退燒後我去你沙發上眯了會兒,算睡過了。」
溫稚:「那你豈不是一個晚上沒休息?怪我,不該叫你過來。」
她想起賀晏今昨晚還是從外省連夜趕到她生日會上的。
再加上昨天一整夜。
他相當於連軸轉通宵了。
「這有什麼。」
賀晏今失笑,「難道我連照顧你的權利都沒有了嗎?放寬心,做醫生都是這麼熬的,通宵達旦常有的事,再說我正在追求你,腎上激素已被荷爾蒙調到最高水準,一點都不會累。」
多虧賀晏今昨晚的急救退燒,讓溫稚今天上班神智清明,十分順利接下新項目。
是台里最近準備重點扶持的職業精英訪談欄目。
帶領普羅大眾認識各個行業的背後故事。
揭開那層朦朧的神秘面紗。
這機會許佳妮本來也想要。
但被趙曼麗強行撕來交給溫稚。
許佳妮在辦公室里氣得不行。
安玲美滋滋喝咖啡,「發現自從溫稚你加入我們組後,連帶著我們地位都水漲船高了,現在走在外頭,我都雄赳赳氣昂昂。」
杜歌:「你這是狐假虎威。」
安玲又道:「溫稚,這項目一定好好做,做好沒準你就取代許佳妮成為台里一姐了。」
溫稚已經開始展開各行各業的精英背調。
「行,我努力,早日當上台長。」
安玲趕緊湊過來:「苟富貴,勿相忘!」
昨天生日會結束後,容芷回去做了一晚上噩夢。
沈挽電話把她打醒,約她下午去喝咖啡。
容芷收拾好出門,卻在大門口被容慕白攔下。
一向溫和的容慕白滿身清寒冷冽。
「容芷,我有話跟你說。」
大哥從來都叫她小名,這麼嚴肅的叫她大名還是頭一次聽。
容芷下意識感到一絲慌張:「大哥,你…你要跟我說什麼?」
容慕白轉頭吩咐保姆,去把夫人和先生也叫下來。
保姆連忙去了。
五分鐘後,人員在客廳到齊。
容景輝本來有事出去,也被容慕白攔在家裡。
「慕白,你有什麼要緊事,忽然搞這么正式。」
容慕白驅散保姆和傭人,而後看向容芷。
「容芷,我問你,昨晚你和小稚到底是怎麼前後一起掉下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