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他叫——」
這時候,傭人過來,說剛有一大套生日禮物送到後廳。
溫稚忽然想起,昨晚溫徹說給她準備了驚喜禮物。
宋予溪也剛被宋夫人叫走,要她去結識一些圈內的叔叔阿姨。
溫稚匆匆跑去後廳,卻看見江時鶴站在門口。
他手裡拿著一個方方正正的禮盒。
溫稚臉沉下,扭頭就走。
「溫稚!」
江時鶴眼疾手快拉住她,沉聲。
「之前是我母親太衝動了,我替她向你道歉,對不起!」
「江時鶴,我從來不需要對不起,我想要的只是被對得起。」
溫稚看向他,臉色很冰,聲音也冷。
總之都不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柔軟女孩。
江時鶴眉心一痛,啞聲。
「溫稚,我後悔了。」
「你和我分手後,我沒睡過一個好覺。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鬧脾氣,肯定會主動找我。」
「但是我等啊等啊,什麼都沒等到,等到的只有被你拉黑的所有號碼。」
「那時候我才意識到,你是認真的。」
矜貴眉眼划過痛色。
「溫稚。我錯了,我大錯特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我再也不會犯這樣的錯!」
「就當我請求你,再給這段三年的感情一個機會,好嗎?」
他歇斯底里。
她卻滿眼平靜。
平靜得像在看一個陌路人。
「江時鶴,我給過你不少機會,是你沒抓住,那一切都結束了。」
在看她滿懷憧憬推開包廂門。
看見沈挽倒在他懷裡的那一刻。
他們的緣分,就已經到此為止。
「你是還介意沈挽嗎?我和她早斷關係了,而且我和她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從始至終就是把她當做一個替代品而已在旁邊放著——」
「閉嘴吧。」
溫稚轉身,脊背挺直,十分決絕。
「出軌就是出軌,不管是精神出軌還是肉體出軌都是出軌,我從不給出軌者第二次機會。」
江時鶴眸底血紅,一把扣住她腰打算強吻。
溫稚揚手。
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男人精緻邪氣的五官上頓時多了個五個明顯的指印。
「再動姑奶奶一下,姑奶奶下一腳就是踹斷你命根子,讓你們江家斷子絕孫。」
「江時鶴,你以前不是最高傲嗎,說我溫稚走了就走,有種就永遠別回頭。」
「那請你也拿出點男人的骨氣來,別再煩我!」
……
溫稚再回到場上後,八層高的黑天鵝絲絨蛋糕已經端上。
容慕白親自帶她過去,溫和的笑。
「小稚,就等著你和阿芷一起切蛋糕了。」
走近一看。
巨大的蛋糕上卻只寫了容芷一個人的名字。
容景輝沉下臉:「這怎麼回事,不是說好是兩個孩子的生日會嗎?」
寧盼也不悅叫人下去重做。
雖然溫稚和她沒那麼親,但畢竟是她親閨女,這些最基本的顏面還是要給的。
「現在重做再端上來的話,估計生日零點都快過了。」
溫母看了下時間,又看向溫稚。
「不然小稚,我們就這樣切吧。反正你和阿芷都是容家的孩子,再加上你又這麼善解人意,肯定不管這些細枝末節的,對不對?」
宋予溪氣道:「憑什麼善解人意就活該被你們欺負,那你以後生日、結婚紀念日都別過。反正你說這些細枝末節沒關係。」
溫母:「你!」
溫稚拽住宋予溪,淡淡:「切吧。」
容家和溫家心裡沒有她。
那多個名字少個名字又有什麼區別。
寧盼歉意道:「那就先委屈我們小稚了,媽媽改天再做一個大的彌補你。小稚,阿芷,你們過來,站在這裡一起切蛋糕。」
兩人一起切下蛋糕,生日歌也隨之響起。
容芷閉上眼睛許願。
溫稚卻靜靜睜著眼,看著那根被點燃的蠟燭一點點縮短。
接著,容景輝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宣布溫稚是容家親生女兒的身份!
全場掌聲如雷。
寧盼也順勢握住溫稚的手。
「小稚,以前都是媽媽做的不夠好,以後媽媽會努力對你更好的。」
容景輝攬住溫稚的肩膀,「爸爸也是,爸爸以後會好好愛小稚。」
容慕白也道:「大哥是你永遠的後盾。有問題,找大哥。」
宣布完身份後。
寧盼又帶著溫稚去認識不少自己的朋友們,紛紛介紹說這是自己的寶貝閨女。
很優秀,很獨立。
還在京台電視台工作。
兩人站在一起,眉眼相似得像一個模子刻出來。
太太們連夸:「哎,不愧是親女兒,果然很像你年輕的樣子。」
寧盼自豪:「小稚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我年輕的時候還漂亮。」
太太們紛紛誇她又多了個貼心的小棉襖。
寧盼牽著溫稚的手,笑眯眯:「是啊,我也很慶幸,能有小稚這麼個乖巧懂事聽話的女兒。」
被寧盼一直牽住的手不知不覺有些稍暖了起來。
但溫稚還是想抽出來。
寧盼卻將她握得更緊。
溫稚看她。
恍然覺得。
起碼在這一刻,寧盼臉上露出來的那些溫柔和自豪,並不像假的。
「溫稚,要不要去游泳派對那邊玩?」
容芷過來,主動邀請。
溫稚還沒回答,寧盼也說:「對啊,這裡都是上了年紀的長輩,泳池派對那邊都是年輕人。阿芷你就帶著小稚,幫她多認識下同齡人。」
宋夫人帶著一兒一女走完一圈流程後。
宋予溪早就歸心似箭,「媽咪你好了沒,我急著去找我稚寶呢!」
她就怕閨蜜被欺負。
「好了好了,你去吧。」
就在這時候,花園外頭忽然響起一道驚叫。
「不好了,容家兩個大小姐都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