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澈言震驚地望著宋詞安,不可置信地「喵」了一聲。
宋詞安捏著溫澈言的爪子,說,「上次那個醫生說可以優惠,阿言,你覺得呢?」
「喵!」溫澈言喵了一聲,收回爪子,不讓宋詞安摸。
宋詞安看著獨自生氣的小黑貓,笑了笑,「好了,不開玩笑了。」
夜色靜謐,月光灑進窗戶,落在床上一人一貓的身上,格外溫柔祥和。
溫澈言的身份和職責就註定了他在劇組不能久待,白天在劇組視察,晚上和宋詞安貼貼的日子過了兩天,就得回去了。
宋詞安握著溫澈言的手腕,坐在椅子上,椅子靠著牆,前面就是漫天夜色。
另一隻手按著溫澈言的腰,一用力。溫澈言向前踉蹌兩步,緊貼著宋詞安,低頭對視。
宋詞安用力拉了一下,溫澈言順勢坐在宋詞安的腿上,自上而下俯視著宋詞安。
宋詞安微微抬頭,眼底收斂著漫天的星光,眸中瀲灩著笑意,「金主明天就要走了,我是不是得表現表現,不然我的大金主一回去把我忘記怎麼辦?」
溫澈言微微眯了眯眸子,一隻手搭在宋詞安的肩膀,另一隻手捏了捏宋詞安的臉,然後又覺得不得勁,轉而捏住宋詞安的下巴。
晚上沒有白天高溫的煩悶逼人,涼涼的夜風從打開著的窗戶溜進來,掀起宋詞安額前的劉海。淡淡的月光落在宋詞安的臉上,將整個人襯托的很溫柔。
溫澈言心底起了異樣,他看著宋詞安,「你想怎麼表現?」
「這就要看金主需要我怎麼表現了?」宋詞安笑了笑,溫澈言單薄的襯衣被夜風吹起,又被骨節分明,帶著溫熱的大手摁住,貼在腰上,帶起一股戰慄。
溫澈言思維有些放空,他不由得記起自己陰差陽錯地在自己十五歲小侄女的手機界面上看見的小說《霸道總裁狠狠愛,腰軟嬌妻哪裡跑!》里的一句話:
霸總捏著她的下巴,指腹狠狠蹂躪著女子殷紅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眼裡是三分譏笑三分薄涼和四分的漫不經心,他對上女人驚慌的眼,低下頭,唇瓣若即若離地掃過女人柔軟的唇,「女人,你是在玩火!」
「在想什麼?」宋詞安似乎是察覺到了溫澈言思緒一瞬間的游離,不滿地捏了捏溫澈言的腰。
也不知宋詞安捏到了哪裡,溫澈言腰身一軟,差點跌落在宋詞安的懷裡,然後被宋詞安帶著腰身往自己懷裡靠了靠。
溫澈言抬眼,對上了宋詞安漆黑如墨的眼眸,不自覺說出:「你是在玩火。」
宋詞安笑了,眸子在月色下藏著幽深的光,「是嗎?」
溫澈言覺得自己好像在無意識間弱了氣勢,一手按著宋詞安的肩膀,坐直身體,自覺的是找回了一點霸總的氣質,「不是嗎?」
宋詞安摟著溫澈言的腰,兩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呼吸幾乎交融。皮膚在夜色的吹拂下涼涼的,貼在一起卻無端起了火。
宋詞安緊摟著溫澈言的腰,將溫澈言抱在懷裡,站了起來,朝沙發走去。
身體突然臨空,溫澈言心裡一跳,下意識地拉住宋詞安的胳膊。睫毛在微微顫抖,低著頭,月光落在睫毛上,像月光下最漂亮的羽毛,「別,別在沙發了吧,去臥室。」
宋詞安挑了挑眉,倒也沒拒絕,而是直接朝臥室走去。
臥室的床上灑著一片月光,溫澈言被按趴在了床上。雙手撐在肩膀下,微微抬起下巴偏頭,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紅暈,「今晚嗎?」
「不然呢?」宋詞安偏頭。
溫澈言趴在被子上,嗅著被子上熟悉的氣息,是洗衣液和沐浴露混合的味道,和宋詞安身上的味道很像,「那我先去洗澡。」溫澈言手指動了動,說。
「不用。」宋詞安拒絕,「我來就好。」
溫澈言耳朵紅的要滴血,剛想要說什麼,就感受到兩隻手摁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一用力。
溫澈言緊咬著唇,才沒讓慘叫出聲。
宋詞安在身後一本正經:「你常年低頭伏案工作,肩胛和腰很容易出毛病,今晚我給你按一按。」
溫澈言一張臉扭曲的不成樣子,臉上帶著被按肩膀的痛意和爽意,又有著自己胡思亂想的羞意。
不過今天下午幾乎一直在酒店工作,長時間低著頭脖子有些疼,沒想到宋詞安都看在眼裡,放在了心上,溫澈言心裡有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宋詞安彎下腰,手指極有技巧地揉捏按摩,聲音低沉沉的,帶著笑意,「所以,剛剛我的金主大人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溫澈言咬著唇,臉埋在被子裡,一句話不說,耳朵卻愈發紅。
宋詞安壞心眼地稍稍加大了溫澈言可承受的力度,惹得溫澈言再也忍不住,叫了出來。
溫澈言咬牙切齒,細細吸著氣,「你絕對是故意的!」
「什麼故意?」宋詞安問。
溫澈言這會卻一句話也不說了,肩膀上的痛意轉化為酸爽的感覺。細細揉捏過後,舒服地他眯起了眼睛。
按完肩膀接著按腰,等全部按完的時候,溫澈言幾乎舒服地要在趴著睡著了。臉搭在手背上,眼睛快眯成了一條線。
宋詞安問,「金主還滿意我今晚的服務嗎?」
溫澈言迷迷糊糊的,臉都被壓出了印子,「滿意。」
後來也不知道自己迷迷糊糊回應了些什麼,等溫澈言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憑著本能伸了個懶腰,昨晚經過宋氏獨特按摩手法,溫澈言感覺自己從內到外,骨子裡都散發著舒服的感覺。
胳膊觸碰到的床位是空的,宋詞安不在。
溫澈言幾乎在一秒之內覺察到。
看了看眼時間,八點了,宋詞安不在也正常,劇組每天開工很早。
溫澈言不是什麼扭扭捏捏的人,談個戀愛不見對方就不行,又或者要死要活那樣。更何況宋詞安是去工作,但心裡總歸有點不舒服。
就像吃薯條沒有番茄醬,吃餃子沒有醋一樣。
揮掉心裡那些鬱悶的想法,溫澈言起身穿好衣服,打算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