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秘書看著溫澈言驟變的臉色，開口詢問道。
成功拉黑靈辭，關掉手機，「沒有問題。」溫澈言開口道。
秘書心裡暗戳戳呼出一口氣，又和提了提今天下午公司里發生的一些事。溫澈言表面上冷靜的點點頭，實則心裡全然被靈辭的那兩句話填滿，腦子裡亂鬨鬨的：什麼叫不吃虧？靈辭什麼意思？
沒什麼緊要事了，溫澈言剛打算掛掉視頻，就聽見秘書結巴道：「總，總裁，後，後面有人！」
溫澈言猛地回頭，與身後的宋詞安四目相對，差點撞在一起。
宋詞安穿著絲質的睡衣，發梢還在滴水，烏黑的頭髮乖乖地貼在額前。比起平日裡，少了一絲桀驁，多了一點乖巧。
宋詞安手裡拿著毛巾，擦著頭上的水，微微低頭，恰逢溫澈言轉過身來。
「我洗完了，該你去洗了。」宋詞安嘴一張，吐出一句惹人聯想的話來。
視頻那頭的秘書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
溫澈言嗓子有些發緊，強裝著鎮定，說，「好。」然後轉頭，面無表情地關掉了視頻。
自覺吃到了驚天大瓜的秘書卻生生從總裁那毫無表情的冰塊臉上，看到了殺氣和，，，羞澀？？？
秘書的腦海里：
溫澈言：想要眼睛，就把你看到的都忘了。
咦惹~秘書渾身打了個寒顫，抱著自己的雙臂抖了抖。一邊嘴裡念了句「罪過罪過，信女不是故意要看到的。」一邊又回憶著視頻中出現的另一個人，然後腦海出不自覺寫出了一本限制級的po文。
溫澈言關掉視頻，站起身來，「說了句我去洗澡了。」
「好。」宋詞安說。
溫澈言耳朵有些發紅，他又想起了靈辭發過來的那兩條消息，步子加快，逃一般地快速走進浴室。
蒸騰的水汽氤氳了玻璃，浴室的玻璃上一片霧蒙蒙的。溫澈言關上浴室門，看著鏡子裡自己模糊朦朧的身體，鼻息間都是洗髮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和剛剛宋詞安突然靠近，他聞到的味道一樣。
心跳有些快。
脫掉衣服，水流滑過身體，溫澈言才想到自己來的時候沒帶換洗的衣服，進浴室的時候也沒有帶浴袍。
脫掉的髒衣服自然是不能再穿了，溫澈言有些心不在焉地洗著頭。豐盈柔軟的泡沫被水衝下來，從身體上滑落，然後跌入一地的水裡。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給你拿了浴袍和睡衣。」
溫澈言嗓子滯了一下，水流關小，「等一下。」
推開門，接過睡衣，溫澈言故作鎮定，「謝謝。」
「不客氣，阿言。」宋詞安頭髮已經半幹了，向後擼起來，露出鋒利漂亮的額頭和眉眼。睡衣第一顆扣子開了，整個衣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微微俯身的時候，能看見大片白皙的胸口，再往下一點，就能看見漂亮的腹肌和……睡褲。
劍眉星目，寬肩窄腰……
不知為何，溫澈言突然想起了色誘這個詞。
不管過程如何，溫澈言總算洗完了這個一波三折的澡。
擦著頭髮走出來的時候，宋詞安正安靜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溫澈言剛剛看的那本書。
「洗完了？」宋詞安抬頭。
「嗯。」溫澈言動作一滯，接著回答。
宋詞安將手裡的書合上，放在桌子上，微微挪動，「過來。」
摸著手裡濡濕的頭髮，宋詞安用溫澈言手裡的干毛巾擦了擦。直到不滴水的狀態，才拿起一旁的吹風機。
修長的手指在髮絲間穿梭，額前的頭髮被撩起又放下。
兩個人用的同一個洗髮水，同一個沐浴露。脊背靠著宋詞安，溫澈言總覺得宋詞安身上的味道和自己的不一樣，帶著莫名的吸引力。
就像，貓薄荷一樣。
「好了。」宋詞安摸了摸溫澈言的頭髮，「幹了。」
「謝謝。」溫澈言說。
「不用對我說謝謝。」宋詞安突然靠近，用目光描繪著溫澈言的眉眼，目光極盡繾綣捲簾。
溫澈言被這目光燒的心口一燙，下意識地說了句，「好。」盯著宋詞安半晌，溫澈言又說，「我有錢，有很多。」
宋詞安目光疑惑，似乎沒搞懂溫澈言的意思。
溫澈言整個人轉過身，正對著宋詞安，語氣鄭重，目光沉沉，「你不要找別人，也不能找別人。」
宋詞安這下是明白了溫澈言到底是什麼意思，他嘆息了一聲，突然向前，將溫澈言整個人抱在懷裡。
突如其來的親密讓溫澈言有些驚訝，他試探性地回抱住宋詞安的肩膀。
宋詞安靠近溫澈言的耳畔說，「你覺得我為什麼只找你。」
溫澈言虛虛摟著宋詞安肩膀的胳膊收緊，思考一瞬，聲音擲地有聲，「因為你喜歡我。」
宋詞安又說，「所以溫總的錢可以包養我一輩子嗎？如果可以，我就考慮考慮不找別人。」
「別說一輩子，永生永世都可以。」溫澈言哼笑一聲。
「那就好。」宋詞安笑著說，「那我就不去禍害別人了，專門禍害溫總。」
「好。」溫澈言說，「只讓你禍害。」
溫澈言摟著宋詞安的腰，心滿意足道，「今天你說你想摸我的耳朵？」
宋詞安還沒來得及說話，填滿懷抱的人突然不見。
然後，一隻黑色的小貓蹲在面前的沙發上，一人一貓四目相對。
小黑貓站起來向前走了兩步，將毛茸茸的腦袋湊到宋詞安的手底下，似乎在說：快摸，摸一摸。
宋詞安順從地摸了摸小黑貓的耳朵，然後將整隻貓抱在懷裡，這裡摸一摸，那裡擼一擼。
溫澈言整個人舒服到了尾巴尖，徹底癱成了一張貓餅，在宋詞安懷裡翻著肚皮，小聲地打著呼。
「舒服嗎？」宋詞安問。
溫澈言搖搖尾巴，示意很舒服。
宋詞安狹長的眸子笑了笑，其中滿是不懷好意，盯著溫澈言，「聽說成年的小公貓做個絕育最好了。」
閉眼舒服地打呼的溫澈言立馬睜開眸子，一雙圓圓的貓眼裡滿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