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絲達到五百了~所以加更一章~】
天林尊者沉沉斂起眉眼,周身多了一分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嚴。
「嬉皮笑臉,不敬師長,罪加一等。」
頌靈木飛速收回手,擺在身後,笑不出來了,幽怨地瞧了他一眼,也不敢多瞧,等會兒又說他不敬師長。
逃課這事吧,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主要晉楚遂和符蒼海兩個弟子第一次犯,可以從輕處理。
但頌靈木那可是老油條了,沒課就睡到日上三竿,有課就溜。
怎麼處理?罰重了玉嶙心疼,罰輕了不管用。
還有那玉嶙他都懶得說,把自家小師弟接過手時一臉高冷地說會教好他,結果沒兩天手給他咬破了他也不在意。
現在更是好了,也不知道在荒蕪之地的一個月小師弟給他熬了什麼迷魂湯,硬是把他拉到自己背後,仗著有他護著浪天浪地,比之前還囂張。
陳塵那個不要臉的傢伙居然把這攤子爛事給他!混蛋!
如果不是他們三個在場,天林尊者早就抵著額頭喊累了。
要是能有個小輩去去他們的銳氣就好了。
等等,嘶……好像還真有?
有辦法了。
頌靈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天林尊者一股腦打包送至他口中的徒弟住的地方。
應慈看著突然出現在他院子裡的半大小人,沒站穩,摔作一團,像只沒褪毛的狗崽子,腿都站不直。
「啊磕我牙了…」頌靈木捂著嘴巴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主要是太痛了。
他很快從地上起身,雖然過程艱難。
一道高挑身影從暗處出現,陰鬱的晦暗目光直直落到地上的淺白身影上。
頌靈木不喜歡打扮自己,他覺得男人刮一刮鬍子就算乾淨清爽,所以基本是有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
宗門內弟子都穿的樣式相同的弟子服,唯獨頌靈木身上這件有些不一樣,繡著靈紋,有很強的護體之效。
這股靈力還算熟悉,屬於玉嶙。
應慈微舔唇角,輕浮的動作瞬間打破身上那股子高傲的冷漠。
容色更是讓人一眼難忘的明艷,芝蘭玉樹,瓌姿艷逸,直視這張臉,帶來的衝擊不比頌靈木第一次親眼見到玉嶙少。
眉眼濃烈得仿佛剛從畫中逃出,輕輕挑起,隱隱讓人察覺他不羈的本性。
頌靈木不太會欣賞,但也不可否認這人帥得翻天。
應慈嘴角噙著放蕩不羈的笑意,饒有趣味的視線掃過眾人,笑意更深。
倚著房門,嗓音慵懶:「師傅已經向你介紹過我,我就不多說了,這幾日,你便跟著我好~好~玩~」
師傅送上門的狗崽子給他玩,他剛好閒著無聊。
頌靈木愣愣看著他,心底叫囂著危險,他總覺得面前這人沒憋好屁。
*
事實上,應慈確實沒憋好屁。
他長得那麼好看,竟然是個變態!
咔嚓——
是踩碎腳下枯枝的聲音,頌靈木始終警惕著應慈,與他保持一個自認安全帶距離。
應慈一句話不說把他帶到他沒來過的林子裡,頌靈木抬頭張望,這裡的樹和無上宗的樹不太一樣,更高,更粗,遮天蔽日,更恐怖。
應慈從余光中看見少年冷不丁打了個寒顫,纖細的身子可憐地縮了縮。
始終對他炸毛。
但膽子還挺大——
頌靈木眼看他還要繼續走,忍不住問:「應慈,你要帶我去哪呀?」細聲細氣,楚楚可憐。
有點裝模作樣的成分在,更多的還是害怕。
應慈聞言,頓住身形,轉頭挑眉看他,嘴角弧度放緩,臉上仿佛街頭流氓的痞氣更加明顯。
故意嚇人:「你叫我什麼?」
說這個頌靈木一下就來氣了:「叫你名字呀,天林師兄只是把我交給你,又不是讓你不叫我小師叔了。」
他打量四周和面前人,不太開心地說:「還有你要把我帶去什麼地方啊?我是你長輩,你要聽我話知道不?」
猛地就從炸毛的警惕小狗變成話嘮。
頌靈木滔滔不絕地碎碎念,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我渴了,我要喝水,我累了,不想走路,還有多久到啊?你平常不喝水嗎?……」
應慈嘴角笑意凝住,他是打開了什麼開關嗎?
耳邊像蚊子一樣的叨叨聲,好在沒蚊子惹人厭。
應慈萬分無奈,修長的手捂住頌靈木下半張臉,嗓音懶散中透著半點笑意:「小師叔,弟子錯了,就是想嚇嚇你,別念叨了。」
頌靈木巴掌大的臉,口鼻都被他捂住,比膚色冷白的應慈還要白上三分。
方才累了一趟,眼尾濕紅,輕輕一碰就要落淚似的可憐樣。
這隻手伸得那麼近,頌靈木是閉嘴裡,喜歡嗅人身上味道的習慣使出來。
瓊鼻微動,眼睛驟然睜圓。
「你好香啊應慈!」頌靈木驚嘆出聲,尾音翹起,小尾巴似的。
他聞到應慈身上有一股放了幾天的甜葡萄味,也許還加了檸檬和蘋果,就像是酸酸甜甜,加了冰塊,很爽口的酒。
好香啊好香啊,他都好久沒喝酒了。
應慈眼神微頓,視線微不可察地冷了一瞬,隨後拿開手,剛張開唇。
就見頌靈木毫無防備地湊近他,以他的身長,只能湊到他肩處嗅聞。
抬起頭,臉蛋微紅,眼中透露期待:「你真的好香,你是不是喝酒了?」
應慈:「……」
沉默片刻,應慈狹長的眉眼如畫般翹起,帶著淺淡笑意,彎腰靠近頌靈木,淡淡的勾人香氣在頌靈木眼裡簡直是四溢的程度。
只聽他道:「香?弟子身上有什麼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