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嬌驚呼一聲,本能地伸出藕臂想要遮擋。
可她那點力氣在沈硯清眼裡根本不夠看的。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直接帶進了花灑之下。
溫熱的水流鋪天蓋地地澆了下來,瞬間將兩人的頭髮和身體全部打濕。
沈硯清扯過一旁的浴球,倒了沐浴露,搓出綿密的泡沫,然後大掌包裹著泡沫,開始細緻地幫她擦拭身子。
「唔……癢……」雲若嬌縮了縮。
她太嬌了,皮膚民感到稍一用力就會留下紅痕。
「這裡,還有這裡,都要洗乾淨。」沈硯清說道,極其耐心地在少女瓷白細膩的肌膚上游移。
可他的動作從最初的擦拭,逐漸變了味道。
沈硯清的呼吸越來越沉。
他強迫自己做著清理,可每一下觸碰,都在折磨著他自己的理智。
「唔……好了沒有呀……」雲若嬌被他揉弄得渾身發軟,雙腿幾乎站不住。
「快了。」
沈硯清說道。
他突然一把將小姑娘轉了過去,讓她面對著那面巨大的玻璃牆。
「硯清……嗚……」
雲若嬌驚慌地輕呼,卻被男人從身後密不可分地貼了上來。
沈硯清滾燙的胸膛死死壓著她後背,冰涼的玻璃與身後火熱的溫度形成鮮明的對比,刺激得她渾身一陣顫。
「嬌嬌,扶好玻璃。」
沈硯清的大手從身後覆上她撐在玻璃上的小手,十指緊扣,強迫她穩住身形。
隨後,瘋狂的暴風雨落了下來。
水流不斷地從頭頂澆落,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神智。
沈硯清平日裡看著是個清冷寡言的大冰山,可到了這種時候,骨子裡那股獨屬於強者的掠奪性與強勢,便暴露無遺。
他偏愛看她哭泣嬌吟的模樣,聽她喊他的名字。
「嗚嗚……太…了……硯清……阿清……」
雲若嬌哭著求饒,玻璃上留下一片又一片曖昧的霧氣。
沈硯清咬著她肩頭,聽到她喊「阿清」,眼底的瘋狂更甚。
他像是在通過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在這個小傢伙身上蓋上獨屬於他的烙印。
什麼顧明舟,什麼基地高層。
只要敢多看他的嬌嬌一眼,他就恨不得毀了所有。
這場澡洗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
直到最後,雲若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趴在男人的懷裡,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出浴室。
臥室里,沈硯清體貼地拿來干毛巾。
溫柔地幫她擦乾頭髮,又塞進被窩裡。
做完這一切,他自己也躺了進去,將這一團溫軟的小姑娘死死抱在懷裡。
嗅著她身上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沐浴香氣,心頭的躁動和醋意才終於平復了下來。
雲若嬌累極了,小腦袋在胸膛上蹭了蹭,正要睡過去。
突然,頭頂上方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嬌嬌。」
「唔……?」雲若嬌掀開一條眼縫,霧蒙蒙地看著他。
沈硯清伸手掐住她下巴,微微抬起,一字一頓。
「以後離那個顧明舟遠一點。不許看他,不許對她笑。」
雲若嬌愣了一下,隨即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這男人折騰了自己大半夜,竟然是在吃白天任務大廳的醋。
她心裡泛起一絲絲甜意,只覺得吃醋的學神大人可愛得緊。
「聽懂了,」她軟糯地應了一聲,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嗯以後只看你。」
聽到滿意的答覆,沈硯清眼底的寒冰終於徹底融化,化為了無盡的溫柔與寵溺。
他緊了緊手臂,將懷裡的寶貝摟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