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嬌生產後的恢復速度快得讓所有人都驚嘆。
得益於「產後恢復效果」福利,她的肚子平了,身材回來了,皮膚白裡透紅,整個人比懷孕前還要水靈。
夏竹給她梳妝的時候,驚訝得合不攏嘴:「主子,您生完孩子怎麼比之前還好看?奴婢聽說生孩子會變醜的,您怎麼反著來?」
雲若嬌看著銅鏡里瓷白的小臉和瑩潤的紅唇,滿意地彎了彎眼睛。
好在她有產後恢復外掛。
夜承淵下朝回來,一進門就看見她坐在梳妝檯前,一身月白的寢衣,烏髮半束,狐狸眼波光流轉,膚若凝脂,唇不點而朱,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目光變得幽深。
然後他走過去,從背後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肩窩,呼吸灼熱:「嬌嬌,朕想你了。」
雲若嬌小臉一紅。
她知道這個「想」是什麼意思。
如今,六十天過去了,太醫親口說她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可以正常嗯嗯了。
夜承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像看到肉的狼。
這天晚上,夜承淵就讓人在寢殿裡擺了一面落地銅鏡。
雲若嬌沐浴出來,看見那面鏡子的時候,還傻乎乎地問了一句:「陛下,怎麼多了一面鏡子?」
夜承淵沒有回答。
他走過來,從背後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窩,聲音沙啞:「嬌嬌,看看鏡子裡。」
雲若嬌抬起頭,看向那面落地銅鏡。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月白寢衣,而夜承淵站在她身後,玄色的寢衣領口大敞,露出精壯的胸膛和鎖骨,將她整個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在懷裡,像一座山,將她牢牢圈住。
「看。」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朕的皇后,多美。」
雲若嬌想低頭,羞得渾身都在發顫。
「陛下……」她的聲音軟得不像話,混著輕喘。
夜承淵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唇齒間輕輕研磨。
太久沒碰她了,孕期淺嘗輒止,產後又等了六十天,這幾個月對他來說簡直是酷刑。
此刻終於能再次將這具讓他痴迷的身子擁入懷中,他像一個餓了許久的饕餮,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
「嬌嬌,看著。」他聲音暗啞得不像話,咬著她耳垂低語,「看著朕是怎麼愛你的。」
鏡中的畫面太過刺激,雲若嬌哪敢看,卻被夜承淵捏住了下巴,被迫欣賞。
男人像是要把這些天的都補回來,不知饜足。
「朕好想你,好想你……」
夜承淵痴迷地呢喃,臉埋在她肩窩,像一個虔誠到病態的信徒,「想得要命。」
明明每天都在一起,明明從未分離,可他就是想她。
想把她揉進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不知過了多久,雲若嬌被折騰得渾身都軟了,全靠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撐著。
她以為結束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淚眼迷離。
可夜承淵只是抱著她緩了幾息,又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面對著自己。
那夜,燭火燃了一夜。
……
次日清晨,雲若嬌醒來的時候,身子還酸軟著,發現身邊空蕩蕩的。
夜承淵不在,兩個孩子也不在。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披了件外衣,踩著鞋,循著聲音走到外殿。
然後她看見了。
夜承淵懷裡抱著女兒長樂公主夜曦,夜曦正不安分地在他懷裡亂動,小手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往嘴裡塞。
他疼得齜牙咧嘴,但不敢鬆手,怕摔了女兒,只能歪著頭忍著,那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太子夜昭躺在旁邊的搖籃里,倒是乖巧,只是偶爾輕輕蹬一蹬小短腿,小聲咿呀哼唧。
兩個月的孩兒尚不能進食粥食,夜承淵只得依照育嬰法子,親手溫好特製的乳羹,小心試著餵哺。
他舀了一小勺乳羹,送到女兒嘴邊,柔聲道:「曦兒乖,張嘴。」
可小公主懵懂無知,哪肯安分吞咽,乳羹沾在了她的下巴,也蹭到了他的衣襟和手背上。
夜承淵手忙腳亂,又是擦嘴又是換姿勢。
折騰了好一會兒,小公主還是不肯吃,反而被他弄得不耐煩了,「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夜昭被哭聲吵到,也跟著哭了起來。
雲若嬌站在內殿門口,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聲。
夜承淵抬頭看見她,眼神幽怨得像只被遺棄的大狗。
「嬌嬌,朕想讓你多睡一會兒,就沒叫你。」
雲若嬌忍笑走過去,伸手把女兒從他懷裡接過來。
夜曦到了娘親懷裡,立馬換了副樣子,也不哭了,歡喜得不行,攥著她的手指搖晃。
雲若嬌哄了女兒一會兒,她很快安靜了。
便遞給夏竹,讓她抱夜曦和夜昭進內殿換紙尿褲。
雲若嬌拿起帕子,踮起腳尖幫夜承淵擦臉。
「陛下辛苦了。」她的聲音軟糯糯的,帶著一絲心疼。
「嬌嬌,帶孩子比上朝還累。」夜承淵趁機將臉埋進她胸口,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好香。
明明昨晚已經嘗過很多遍了,但就是不夠。
怎麼都聞不夠,怎麼都要不夠。
雲若嬌被他蹭得小臉通紅,羞得低下頭。
這才發現他臉上哪裡有半分「委屈」的樣子,分明就是在占便宜!
「陛下!」
她哼唧著推他,聲音又羞又惱。
「嗯?叫朕何事?」夜承淵抬頭,攬住她的腰,語氣散漫又撩人,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
雲若嬌紅著臉,在他胸口捶了好幾下。
但那點力氣對夜承淵來說跟調情似的,讓他心痒痒的。
「好了,不鬧你了。」他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又親,「朕去上朝。」
他站起來,恢復了那副威嚴冷厲的模樣,好像剛才那個鑽進她胸口撒嬌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等等。」
忽然扣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深吻,纏綿又霸道。
「告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