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出發，我期末考還沒有考，還要給家裡打個電話報平安。」
「過年不回家，要是不找個好藉口，我媽會跑來學校把我打開花的。」
張敏掰了掰手指，眼神清澈見底，她還是個未成年。
「這個你就放心吧，就說你跟著老師做實驗，到了緊要關頭回不去。」
「至於期末考，要是你們不著急，可以等兩天讓張敏同學提前考，試卷系裡已經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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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小會議室的氛圍瞬間溫和下來，系主任笑著解釋。
從實驗結果上交開始，張敏從小到大的事情就被查了個遍。
除了沒事喜歡去河裡撈魚，她還喜歡去淘舊書，一中圖書館裡關於物理方面的書被她翻來覆去的看。
上了大學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整天待在圖書館看個不停。
被李教授指點過後就開始纏著他要實驗室的權限，埋頭做實驗，一副為物理痴迷到神魂顛倒的模樣。
「五天時間，所里連你的生活用品都準備好了，車票改個時間不難。」
王副所長溫和的點頭。
「好。」
張敏數了數時間，五天夠了。
「需要留兩天時間給你複習嗎。」
系主任問了一嘴。
「留什麼留，早點考完早點去，心裡記著事更加考不好。」
李教授回絕了系主任的好意，張敏的基礎他最清楚，不會被大一期末考難住。
「那明天就考。」
系主任也就不說什麼了。
「好。」
張敏琢磨著等考完試還得跑一趟聶家，她這個學期也就去了三次，平時都是打電話。
聶爺爺已經念叨好幾次了，每個星期都讓聶雲程送吃的來，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系主任和李教授當場就給張阿妹打了電話，告訴她張敏放假要做實驗，不能回去過年的事情。
「老師既然看重你，那你就好好跟著學，畢業以後分配到一個好工作。」
張阿妹沒說什麼，孩子長大了有自己的路要走，她自己沒什麼文化，何必要對張敏指手畫腳。
「媽，我給你寄了東西，今年不能陪你過年了。」
張敏像從前一樣揪著電話線把玩。
「你少惦記我，實驗要緊，家裡又不缺東西。」
張阿妹嘆了一口氣。
掛斷電話，張敏趁時間還早，往聶家跑了一趟。
張敏沒有明說，但聶爺爺知道這些要保密，也沒有追問，只是讓王媽趕緊做了一桌菜，再給她帶了很多吃的。
「做科研的忙起來就顧不上吃飯，你把這些餅乾和罐頭都帶著，餓了就啃幾口，免得把自己餓壞了。」
「口袋裡多塞幾塊糖，頭暈就趕緊含在嘴裡，到時候我讓雲程再寄過去，那邊東西沒那麼齊全。」
聶爺爺數著東西，都是耐放的東西。
「爺爺，你對我太好了，我都沒時間來陪你下棋。」
張敏支著下巴。
「你這是為國效力，好事，來看我以後有的是機會。」
聶爺爺很支持小輩為國效力。
「我送你回學校吧，東西這麼多，你也不好拿。」
聶雲程把東西打包好。
「那就辛苦你了。」
張敏甜滋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