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處理得很果斷,淳常在這個狐媚子,整日裝痴賣呆痴纏皇上,跟著皇后與本宮作對。」
「四阿哥一個賤婢之子,也妄圖做本宮的養子,憑他這樣的出身也配覬覦。」
「自己去取一張銀票,還好你機警,否則豈不是壞了本宮和哥哥的大計,斷了這條財路。」
「為娘娘辦事,奴才自當竭盡全力,只怪淳常在和四阿哥命不好。」
周寧海露出笑意,再高貴的主子也得死在他手裡,真叫人快活。
「眼下還有甄嬛,一個恩寵不如本宮的賤人,仗著皇后撐腰屢屢跟本宮頂嘴。」
年世蘭想用同樣的方法除掉甄嬛,她不喜歡甄嬛牙尖嘴利的模樣。
「如今行宮裡才剛出事,巡邏的侍衛都增加了,娘娘再忍一些日子,要是被人抓住就不好了。」
頌芝總覺得心慌,連連勸阻。
「你說得也有道理,動不了甄嬛,本宮就先拿她父親開刀。」
年世蘭勉為其難的冷靜下來。
現在確實不好再動手,方佳淳意和四阿哥是因為私會皇上才沒有繼續追查。
可若是再死一個甄嬛,皇上肯定會起疑,到時候把她牽扯出來就不好了。
「皇上,有件事臣妾得告訴您。」
馬佳雲惠淨手坐下後溫聲說。
「什麼事。」
皇上這兩日心情都不好,對四阿哥和方佳淳意的事情耿耿於懷。
「是淳常在的陪嫁宮女,她昨夜險些被人害了。」
馬佳雲惠嘆氣,讓人把雨兒帶上來。
「是誰。」
皇上皺眉,誰好端端的會去害一個宮女。
「皇上,我家小主是被人害的。」
「小主在江南長大,自幼會水,若不是有人蓄意謀害,她不可能會淹死在池塘里。」
「今日奴婢去假山為小主燒紙錢,不曾想背後突然衝出來一個太監,捂著奴婢的嘴把奴婢往水裡按。」
「若不是奴婢機警,被按了幾下選擇裝死,那個太監不會放過奴婢的。」
雨兒進來就跪下,惶恐不安的哭訴。
「當時天色太暗,雨兒沒看清人臉,臣妾無從查起,只能告訴皇上。」
馬佳雲惠可惜的搖頭,能查到什麼就看皇上自己的了,她可不能插手。
「把她交給蘇培盛,朕會派人去查。」
皇上擰眉,難不成是有人殺了方佳淳意和四阿哥,現在試圖滅口。
「也是臣妾無能,行宮這邊沒有多少人手,連淳常在和四阿哥的事情都查不出來。」
馬佳雲惠微微低頭,跟紫禁城比起來,圓明園更像是皇上的大本營。
「不怪你,行宮人多雜亂,一時顧不上都是常有的。」
皇上擺擺手,要是馬佳雲惠能把事情查得清清楚楚,他才要不高興了。
不論是紫禁城還是圓明園,他都不希望嬪妃能全面監控,這對他來說不是好事。
雨兒就被帶走了,她到蘇培盛那裡後說了一件事。
「雨兒說,淳常在侍寢後一直在喝避子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蘇培盛垂頭看地,皇上面色沉凝。
(這個世界差不多要收尾了,又沒有想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