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這下怎麼辦,宮裡出了這麼大的事,皇上肯定很快就會知道了。」
頌芝焦頭爛額,翊坤宮亂成一團,好似還瀰漫著血腥味。
「是她們自己蠢,本宮只是稍加懲治,惠貴人便自戕。嬪妃自戕是大罪,皇上回來也會降罪於她。」
「還有甄嬛,身子不適為何不早些說,非要跟本宮頂嘴,本宮就是被氣昏了頭。」
年世蘭躲在翊坤宮,自欺欺人的將罪責推到別人身上。
「曹貴人去哪裡了,本宮庇護她多年,關鍵時刻她敢不在。」
年世蘭想不到挽救的法子,下意識就要找曹琴默出主意。
「惠貴人情況不明,曹貴人已經去咸福宮盯著了。」
頌芝戰戰兢兢。
甄嬛在翊坤宮直接小產,血流了一地。要是沈眉莊死了,誰都逃不過去,等皇上回來一定不會放過她們的。
「本宮沒錯,都是她們忤逆本宮,本宮沒錯,皇上不會怪本宮的......「
年世蘭繼續自欺欺人,她甚至沒想過去咸福宮和碎玉軒看看。
「參見瑤妃娘娘......」
「眼下不是說這些虛禮的時候,翊坤宮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好端端的惠貴人怎麼就性命垂危了。」
安陵容擺手止住行禮的幾人,憂心的詢問。
「娘娘,如今惠貴人危在旦夕,臣妾實在惶恐。」
馮若昭含著眼淚,將翊坤宮的事情三言兩語說來。
「太醫,惠貴人如何了。」
安陵容嘆氣。
「回瑤妃娘娘,好在惠貴人身上無力撞得不重,這才撿回一條性命。只是腦袋受了撞擊,要養上很久了。」
太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沈眉莊頭上的血跡已經被清洗掉了,如今正在上藥。
「那就好那就好,留著性命比什麼都強,惠貴人身邊的宮女要好好伺候。」
安陵容捂了捂鼻子,年世蘭做的比她想的還要狠。
聖駕很快就回了宮,天色才剛剛暗下去,皇上雖然著急甄嬛小產,但順路先去看了沈眉莊。
看著躺在床上無聲無息的沈眉莊,皇上眼底沉鬱,火氣越燒越旺。
到碎玉軒見到哭得悲痛不已的甄嬛,皇上的怒氣更是徹底壓不住了。
「賤婦何在。」
「皇上,翊坤宮請了太醫,說是華貴妃娘娘受了驚嚇,起不來身了。」
蘇培盛無奈的上前回話,曹琴默一直在咸福宮守著,沒人給年世蘭出主意,她便想到裝病。
「惠貴人險些命喪當場,莞貴人小產傷身,她還有臉說自己受了驚嚇。」
皇上胸前起伏不定。
「傳旨,廢年氏貴妃之位,貶為貴人,褫奪封號,革去協理六宮之權,無詔不得求見。」
「皇上,她殺了嬪妾和您的孩子,您就這麼放過她了嗎。」
甄嬛不可置信,她恨不得讓年世蘭以命償命,皇上竟然只是降位。
「前朝正是用人之際,朕不能不顧及年羹堯的心情。朕向你保證,一定會給你公道的。」
皇上將年世蘭貶為貴人都是多方因素夾雜在一起,否則他不會罰這麼狠。
「那眉姐姐呢,眉姐姐險些就死了。」
甄嬛悲痛欲絕。
「朕已經罰了翊坤宮的宮人,都是他們伺候不上心。」
皇上已經派人去把今日當值的宮人都打了五十大板。
甄嬛無比失望,到了這個地步皇上還是護著年世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