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總笑笑，
聲音很輕，像在自言自語一樣。
桌上，是一份名單。
名單顯示，2015年8月至10月股災期間，通過做空股指期貨和個股，獲利的大額帳戶梳理。
排在前面的，首屈一指是徐翔，還有幾個私募的負責人，還有幾個他叫不上名字的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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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舵主已經落網了，整個市場風聲鶴唳。這份名單上的人，有的在接受調查，有的已經準備跑路了。
可有的人卻星光熠熠。
雷總的目光，落在資料靠後的一個名字上。
程明。
備註欄寫著：2015年8月至9月期間，通過國際原油期貨，及國內螺紋鋼期貨做空獲利，資金規模從百萬級躍升至億級。
後2個個人帳戶，做空以及做多股指期貨，帳戶收益從4000萬滾動到4.8億。
交易記錄與徐翔案無直接關聯，但獲利時間窗口高度重合。
雷總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
突然他笑了聲。
「果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期貨之神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雷總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慢慢翹起來。
「不過期貨這工具，有賺就有的賠。」
「是應該找個合適的機會，合適的刀了！」
………………
玉米樓
Jw萬豪酒店
不同於戚薇的28樓，這次是在程明自己的51樓，副總統套房，在這裡程明長期租有。
當然，
為什麼不選55樓總統套房？
那當然是沒必要啊！
程狗也是一個很正派的人。
……
而51層，副總統套房。
門合上之後，
房間裡只剩下一盞閱讀燈。
熱芭後退了兩步，腿彎碰到床沿，整個人往後仰了一下，伸手撐住床。
程明沒給她站穩的時間，一步上來，單手扣住她的腰。
好細
好軟，這就是程狗第一時間的想法。
熱芭今天穿的白色薄衫很軟，軟得能感受到，底下皮膚的溫熱。
「明哥……」
熱巴仰起臉，嘴唇張開，想說點什麼，卻一下被程明堵住了。
程明低頭吻下去的時候，熱芭的兩隻小手還撐在床沿上，指節慢慢收緊，抓住床單。
慢慢蹂躪。
程狗的吻從嘴唇滑到嘴角，又順著下巴往側頸走。
熱芭的小腦袋往後仰，
脖子拉出一條又長又白的線，像一把被慢慢打開的弓。
該死，自己的呼吸亂了。
程明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後背，隔著短衫往上走了一寸，指尖碰到她後頸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
熱巴整個人縮了一下，可沒躲開。
那隻白色平底鞋還掛在她右腳上，鞋帶鬆了，隨著她小腿的輕顫一晃一晃。
左腳那隻不知道什麼時候蹬掉了，腳趾蜷在床單上，腳背弓起來，繃出一條好看的弧。
她的腿很長，從大腿到膝蓋再到腳踝，收成一道流暢的線。
程狗啟動了。
熱巴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頭裡。
那頭長髮散在白色枕套上，黑得發亮，襯得她露出來的那截後頸白得晃眼。
她的小腳又蜷了一下。
熱巴悶悶的哼了一聲，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
可她縮得並不堅決，像一隻把爪子收起來的貓，看著要逃，其實只是換個舒服的姿勢。
她右腳的鞋終於掉了，落在地毯上，發出一聲很輕的悶響。
然後兩隻腳都光著了，一左一右擱在床單上，腳趾一會兒蜷一會兒松。
整個人漸漸融化。
融化成程明的模樣。
…………
一夜魚龍舞。
陽光從窗簾縫裡擠進來，
在白色被單上，
劃了一道亮光。
熱巴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個腦袋和半邊肩膀，白生生的鎖骨上，還留著昨晚的一點淡紅。
她側著臉趴在枕頭上，
頭髮亂糟糟地散著，眼睛半睜半閉，嘴角掛著一絲，顯然是昨天累的夠嗆。
程明剛翻了個身，手臂撐在枕頭上，低頭看她。熱巴感受到程明的動作。
嚇得她趕緊，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肩膀，只露出眼睛和鼻尖。
程明笑了一下，
正要……無恥卑鄙。
手機響了。
嗡嗡的，很是刺耳。
程明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沈雯文。
深吸了一口氣，程明接起來，「沈雯文，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你這個月的獎金…算了，快說吧。」
聽筒那頭安靜了半秒。
熱巴捂著被角，躲在被子裡偷笑，肩膀一顫一顫的。
她伸手戳了戳程明的下…，
像在幸災樂禍。
「啊！程總，是這樣的。」
沈雯文的聲音很穩，但語速比平時快，「劉德忘，劉總回話了。」
程明皺了皺眉，「劉德忘是哪位？」
「就是您在公開演講上說那個，「年輕人工資高不利於奮鬥」的玻璃大王啊！」
程明想了一拍，「哦，就那個劉德啊！」
「他有什麼事？」
「他反擊了！他說網上很多人只截取了前半句，忽略了後半段的行業顧慮。」
「他說他不是單純不想給員工加薪，而是反對無前提的起步高薪，認為薪資上漲應該跟著個人貢獻慢慢漲。」
程明聽完，沒什麼特別的表情，語氣淡淡的。
「那又怎麼樣？」
「無非就是地主思維嘛。」
「關鍵是南方市場出事了。」
沈雯文的聲音沉了下來，「葉君怡葉總監打來的報告。」
「我們南方多家旗艦店，門店都受到了官方的聯合審查。」
「有時候一天來好幾撥，最高的一個店一天去了十一趟。」
「消防，工商，城管，稅務，一個個輪著來。嚴重影響了門店的正常運營。」
程明沒說話。
熱巴在被子裡也停了笑，抬頭看他。
程明的側臉忽然冷了下來，像有層冰霜，熱芭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一天十一趟？」
程明的聲音很平，不過每個字都很冷，咬牙切齒一般。
「這個劉德總，能量很大呀！」
沈雯文沒接話。
程明沉默了兩秒，「這件事情」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把手機扔回床頭柜上，發出一聲悶響。
熱巴縮在被子裡看著他，沒敢出聲。
程明坐在床邊，背對著她，陽光打在他後背上，勾出一道緊繃的線。
過了幾秒，
他偏過頭來看了熱巴一眼。
「今天不能陪你了。」
熱巴點了點頭，把被子拉到下巴，聲音小小的，「你去忙吧，我的總裁大人」
程明嘴角動了一下。
「不過之前，還是要好好收點福利的。」
熱巴的臉一下紅了，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兩隻眼睛，瞪了他一下。
「都……了」
程明笑容，越發放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