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帶風濕透黃昏的街道
抹去雨水雙眼無故地仰望
望向孤單的晚燈
是那傷感的記憶
程明撥過琴弦,一個溫柔的和弦從指尖淌出來。
【記住本站域名 台灣小說網藏書多,🅣🅦🅚🅐🅝.🅒🅞🅜超方便 】
熱巴呆呆站在旁邊,
握著奶茶,
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晚風把如意湖的水面的吹起波瀾,趁著燈光,碎成片金,很有詩意。
棧道上散步的人三三兩兩走過,偶爾有人回頭看一眼,又被保鏢不動聲色的擋開了。
「明哥,你還會唱歌?」
熱巴眼睛亮亮的。
程明笑了一下,沒接話,手指在弦上又走了一段。
熱巴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自言自語,「是啊,你如果不會唱歌,那《精衛》怎麼來的?」
程明低頭看著琴弦,心裡清楚。
後期預知能力。
不僅僅是把他的身體素質加強了,就連帶記憶,還有學習能力都加強了。
說句不客氣的,重回90年代,程明他自己說不定也能當個學霸。
英語,財務,法律,甚至還有編程,只要程明他自己想學,他都可以觸類旁通,當然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好上那麼一點點。
就說音樂,以前他在KTV里連調都找不准,現在聽一遍歌就能把旋律記住,聽兩遍就能摸出和弦來。
說不上專業,
可做KTV麥霸,是綽綽有餘了。
再說了,讓一個百億富豪給你彈琴唱歌,這本身就是多大的驚喜。
降維打擊,然後CPU,這程明最擅長。
……
喜歡你那雙眼動人
笑聲更迷人
程明唱到這裡,抬起頭,看了熱巴一眼。
笑得很溫柔,眼神也很認真。
熱巴被程明這麼一看,心跳漏了一拍。
願再可輕撫你
那可愛面容
挽手說夢話
像昨天你共我
……
熱巴站在那兒,手裡攥著奶茶杯,整個人都不會動了。
如意湖的微風吹過來,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有點亂,可她顧不上理。
她看著程明,
眼睛裡全是星星,亮得不像話。
說實話,程明又年輕又帥氣,又是超級超級牛逼的新銳富豪。這樣的人給你唱歌,那麼認真,自己有什麼理由不答應?
她腦子裡什麼都沒想了。
程明這一小段唱完,手指按住琴弦,餘音在湖面上盪了兩秒。他自己還沒來得及放下吉他,熱芭一下就撲了上來。
「明哥,我願意。」
程明被她撲得往後踉蹌了半步,吉他差點脫手。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人,懵了。
「搞什麼?」
程明眨了兩下眼,「我表白了嗎!」
熱巴從他懷裡抬起頭,整張臉通紅,從耳朵燒到耳根。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只憋出一句小埋怨,「那……那你唱這個幹什麼……」
「我喜歡這首歌。」
「你……」
熱巴把臉埋回去,不出來了。
程明低頭看著她的後腦勺,頭髮蹭著她的下巴,還有那股好聞的味道,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女明星也不難攻略嘛!
程狗伸手,輕輕捧著熱巴的臉,讓她抬起頭來。熱巴的臉紅得發燙,眼睛濕漉漉的,滿是柔情。
程明看著,慢慢低下頭,吻了上去。
熱巴的睫毛顫了兩下,然後慢慢合上了。手裡的奶茶掉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兩圈,被路過的風吹到棧道邊上。
這夜,一定很美好。
……
「好,我好個屁!」
福清市
劉德忘坐在他那間寬大的辦公室里,大大的紅木辦公桌,背後掛著一幅巨大的山水畫,還寫著上善若水四個大字。
他今年六十來歲了,肚子挺得老高,臉上的肉,也往下墜著,可那雙眼睛,依舊犀利,偶爾露出的鋒芒,跟刀子似的。
手擱在桌上,
對面負責人聲音有點發虛。
「劉總,網上的風向現在不太對。程明那句話被翻出來之後,很多人開始翻您之前的採訪……」
「翻就翻。」
劉德忘打斷他,嗓門不大,可聲音很冷,「我說過的話,我認。」
「可是劉總,現在網友的評論已經……」
「評論怎麼了?讓他們罵。罵完了能怎麼樣?一群下等人!」
辦公桌那頭,沉默了兩秒。
劉德忘伸手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又重重地放下。
國內這些垃圾,他沒有注意。
就算鬧出再大的風波,隨便捐個幾百上千萬的,他依舊是個富豪慈善家形象。
他的心思,主要在美利堅那邊,美利堅俄亥俄州的工廠,狗屎工會的人又在鬧。
三天兩頭開會,動不動就提條件,工資要漲,工時要減,福利還他媽要加。
他在國內幹了幾十年,從來都是他拿捏別人,到了美國倒好,被人拿捏。
還有那個狗屁公會,
出了國,他才知道,原來剝削人也是犯法的。
美利堅那邊還沒擺平,國內又冒出個程明,真的讓他頭大。
「一個死囝仔。」
劉德忘忽的罵了一句,「在北方牛逼就牛逼了,跑到南方也敢這樣囂張?」
忘站起來,劉德忘在辦公室里踱了兩步,走了兩個來回,又坐回去,拿起手機換了個號碼撥出去。
「老陳,是我。」
「劉總。」
「你給我查查,那個程明到底是什麼來頭。他媽的一個毛頭小子,也敢這麼大言不慚。不整點動靜,他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劉總,程明這個人,不太好動。」
「有什麼不好動的?」劉德忘眼睛一瞪,「他不就是個賣平衡車的嗎?融了五十個億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劉總,他背後現在站著紅杉,高瓴、IDG,還有豫省國資委。而且他那個發錢的事,省台都播了,市領導長親自去調研過。」
劉德忘沉默了幾秒。
「所以呢?」
劉德忘聲音沉下來,「背景硬,我就不能碰了?」
「在背景硬,能有我硬嗎?」
「不是不能碰,是得換個法子。」
劉德忘沒接話,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語氣比剛才慢了些,可每個字卻都更重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給這個傢伙一個教訓。」
「讓他知道,有些話,不是他那個年紀該說的。有些位置,也不是他該站的。」
「我這就去處理。」
電話那頭的人應了一聲。
劉德忘掛了電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那台手機在紅木桌面上滑了一截,撞到一摞文件才停住。
他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肚子裡那口氣堵著,怎麼也順不下去。
美利堅那邊的爛攤子還沒收,國內又被人當眾打臉。
「小比崽子。」
劉德忘低聲罵了一句。
……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
五彩城總部。
雷總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一份從特殊渠道拿到的文件。
和之前他調查的,
程明海外帳戶和信託基金同屬一例。
文件不厚,十幾頁,封面沒有任何標識,只是右上角,蓋著一個他不認識的內部編號。
「這位小程總。」
「在金融方面還真有點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