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老顧,我被一個小賤人給打了,你一定要找到那個小賤人,給我報仇啊!」
孟素梅撲過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好不可憐。
雖然她很早的時候就沒了爹娘,但哥哥孟建平一直把她當眼珠子一樣護著,從來不讓她受任何欺負。
後來她嫁給了顧誠儒,進城當了城裡人,過得舒舒服服的,罵都沒被人罵過,更別說被打了。
今天不僅被溫晚寧被甩在地上,而且還挨了一巴掌,這讓她怎麼甘心呢?
她回家的時候,就一直想著,一定要找到打她的人是誰,然後狠狠的教訓一下。
顧誠儒看著她紅腫的臉,原本就嚴肅的臉更冷了。
「你說你被人打了?被誰打的?」
「我也不知道她是誰,但她跟孟晏辭那個小賤種在一起,兩人肯定是一夥的。」
孟素梅原本就恨孟晏辭,現在因為他的挨了打,頓時更恨了。
她現在簡直恨不得孟晏辭趕緊去死,而且是以最痛苦的方式去死。
「我就是孟晏辭那個小賤種會克我們,讓我們過得不如意,你之前還說我封建迷信,現在呢?證實了吧!」
「他就是還克我們,只要他離我們越近,我們就過得越慘。」
孟素梅越說越氣,激動的拉著顧誠儒,「你趕緊去讓人打聽一下,今天跟孟晏辭在一起的人是誰?她打了我,我要她不得安寧。」
聽了這話,顧誠儒沉著臉一把將她甩開,冷聲道:「呵,你讓她不得安寧?我看是她讓你不得安寧才對。」
孟素梅懵了,這是他們結婚那麼多年以來,丈夫第一次對她露出那麼凶的表情。
哪怕是當初他不贊成把剛出生的大兒子給扔了,但她執意這樣做,他也沒有這樣發火過。
可現在呢?他整個人都凶得不行,眼底還帶著一絲嫌惡。
孟素梅傻愣愣地看著他,「老顧,你……」
「你知道今天跟孟晏辭的在一起的人是誰嗎?那是溫晚寧,是縣婦聯主席。」
顧誠儒沉著臉,呵斥道:「我早就跟你說過了,既然你當初把孟晏辭給扔了,讓孟建平夫妻抱起養,那你就當個陌生人。」
「可你呢?哪次遇到了不去他面前說幾句難聽的話?今天你肯定又是遇到他了,在他面前說了難聽的話吧!」
「不然的話,以溫晚寧的性格,是不可能對你動手的。」
孟素梅被指責得抬不起頭來,好半晌才反駁道:「我是他媽,我生了他,難道說幾句還說不得了嗎?」
「你算哪門子媽?李愛花才是他媽,才是把他拉扯大的人。」
顧誠儒對她真的有些無語了。
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她這毛病,可到底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來,他也就當不知道了。
但現在呢?她居然惹到了溫晚寧?
這也是她能惹的人嗎?
「等溫晚寧下班,你就去道歉,懂了嗎?」
「憑什麼?你可是縣書記,是縣裡最大的官,你還是她的領導呢!她一個婦聯主席,憑什麼讓我給她道歉?」
孟素梅不肯去,覺得顧誠儒腦子有問題。
他明明才是領導,怎麼能讓自己的媳婦給下屬道歉呢?這多丟人啊!
顧誠儒冷哼一聲:「憑什麼?就憑她是上面點名當縣婦聯主席的人。」
孟素梅依舊不服氣:「上面點名怎麼了?不還是個縣婦聯主席。」
聽了這話,顧誠儒都要力竭了。
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妻子那麼蠢呢?
他指著她罵道:「你真是個蠢貨,這你都不知道嗎?既然上面能點名讓她當縣婦聯主席,那就證明她以後的仕途可能不止於此。」
「看上面那麼重視她的程度,說不定後面要讓她去中央任職,進全國婦女代表大會當代表。」
顧誠儒想到了溫晚寧以後可能會去中央,進全國婦聯當代表,但也只敢想到這裡了。
至於全國婦聯主席,他就不會往這方面想了。
畢竟溫晚寧太年輕了,就算上面再看重她,也不可能讓她當全國婦聯主席吧!
但即使不當主席,能夠到首都,進全國婦聯代表大隊裡面當代表,那也已經很厲害了。
到了中央,接觸的那些人脈,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要被他給壓死了。
孟素梅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顧誠儒說話的嚴重性了。
她不敢置信的說道:「她、她能有那麼厲害嗎?」
顧誠儒:「呵,首都那邊親自下的命令,你覺得她的前途不好?」
如果他要是能在首都那邊的領導面前露個臉,還用得著那麼兢兢業業的嗎?上升的仕途肯定是暢通無阻。
得到準確答案,孟素梅整個人傻了。
她小聲說道:「可我也沒得罪她啊!我還被她打了一巴掌呢!」
顧誠儒無語:「她在跟孟晏辭處對象,你罵孟晏辭,她不打你才怪。」
「什麼?她跟孟晏辭處對象?這怎麼可能呢?」
孟素梅大驚,根本不理解像溫晚寧那麼有能力的人,怎麼會看上孟晏辭的?
顧誠儒已經不耐煩再跟她繼續掰扯了,直接下最後通牒。
「等她下班了之後,你馬上提東西去賠禮道歉。如果你再說些難聽的話,那就別怪我翻臉了。」
「我、我知道了。」
孟素梅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下來。
但不答應又有什麼辦法呢?
形勢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