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素梅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又驚又怒。
「你叫什麼名字?在哪裡上班?」
她要狠狠的教訓面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
「在詢問別人之前,最好先報上自己的姓名。」
溫晚寧冷臉,對於前面的人沒有一點情緒波動。
如果真的說有的話,那也只有自己小弟被人欺負了的怒意。
孟素梅怒道:「你這個丫頭怎麼那麼沒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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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晏辭皺眉,直接罵了回去:「像你這種自私又惡毒的人,誰樂意搭理你啊?」
「還跟說自己叫什麼在哪裡工作,怎麼?要跑去找你家顧書記告狀嗎?呵,真是好大的臉。」
罵完後,孟晏辭拉著溫晚寧就走,不再跟這瘋女人掰扯了。
孟素梅看著兩人的背影,只能無能狂怒。
回家後,孟晏辭低頭不說話,眼睛紅紅的。
他聲音低落:「寧寧,我真的那麼差勁嗎?」
「沒有,你很好。」
溫晚寧搖頭,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錢人人都喜歡,就沒有任何人或者事會讓每個人喜歡了。」
「不管其他人是怎麼看你的,但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聽了這話,孟晏辭整個人都像是煥發了生機,眼睛亮晶晶的。
「寧寧,在你眼裡,我真的很好嗎?」
「嗯。」
溫晚寧點頭,「雖然你愛哭了一些,而且還有點弱,但其他的都很好。」
孟晏辭:「Σ(ŎдŎ|||)ノノ」
愛哭?弱?
現在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扎心了。
不過對於寧寧來說,他的確是很弱還愛哭。
溫晚寧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詢問道:「剛才那個人是你所謂的生母?」
「嗯,是。」
孟晏辭想了想,繼續道:「她丈夫,也就是我的那個什麼生父,他是縣書記顧誠儒。」
「寧寧,剛才你打了她,我擔心她回去之後跟顧誠儒說,然後找你麻煩。」
不怪他會這樣擔心,那畢竟是縣書記,是縣裡的一把手。
如果他真的給寧寧穿小鞋的話,那我怎麼辦?
溫晚寧抬頭看他,詢問道:「顧誠儒是你生父?」
孟晏辭點頭:「嗯,所以我擔心……」
溫晚寧打斷他的話,「我知道了,你不用擔心。」
孟晏辭閉嘴了,一臉茫然的看著她。
溫晚寧也沒解釋,讓他乖乖待家裡,如果沒事幹就去找外婆一起跟人聊天,便又去上班了。
孟晏辭吸吸鼻子,把她送出門之後,又回去繼續打掃衛生了。
寧寧對他那麼好,他一定要好好報答她。
以後好好照顧她的生活起居,並且努力賺錢。
他媽說得對,當寧寧身後的男人一定要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既能照顧家裡又能賺錢。
*
下午,溫晚寧去上班後,沒有第一時間回自己辦公室,而是去找了顧誠儒。
顧誠儒正在跟其他人說事情呢,看見她進來後,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詢問道:「溫主席,你有什麼事嗎?」
「你們都出去。」
溫晚寧沒回答,只是冷著臉讓其他人都出去。
其他人看她這樣子,想到她的那些傳聞,全部都乖乖走了,並且還特別貼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這一操作,把顧誠儒都整懵了。
但溫晚寧卻是不管他,直接說道:「你管好你的妻子,別讓她像個瘋婆子一樣出來亂咬人。」
「……什麼?」
顧誠儒錯愕,不懂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但他也不是傻子,很快就反應過來,應該是溫晚寧跟孟素梅見面了,而且兩個之間還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他起身給溫晚寧倒了一杯茶水,溫聲道:「溫主席,我不知道你跟我妻子發生了什麼,但如果她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情,我替她向你道歉。」
「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請你原諒她的無理。等我回家去,一定好好說她,讓她親自上門給你道歉。」
他這一番話,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溫晚寧是上面點名要她任職的人,以後前途不會止步於一個縣婦聯主席,那麼顧誠儒的姿態是不可能放那麼低的。
只可惜,他的後台沒有溫晚寧的硬。
但凡他想往上走,都清楚應該跟溫晚寧搞好關係。
溫晚寧面無表情看著他,「她不是做了讓我不高興的事情,而是做了讓孟晏辭不高興的事情。」
「孟晏辭?」
冷不丁聽見這個名字,顧誠儒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不知道說的到底是誰。
但幾秒後,他想到了這是他被妻子毫不猶疑給扔掉的大兒子。
孟晏辭,那個被他姐夫帶回朝陽大隊,當親生兒子養的人。
顧誠儒詢問道:「溫主席,你跟孟晏辭是?」
「他是我的人。」
溫晚寧聲音堅定,毫不猶疑的說出了這句話。
可不是嘛,孟晏辭是她的頭號小弟,當然是她的人了。
現在她的小弟被欺負了,她這個當老大的,不把場子找回來怎麼行呢?
但她卻不知道,自己這話被顧誠儒給誤會了。
他以為溫晚寧指的是兩人在處對象,所以才說孟晏辭是她的人。
顧誠儒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畢竟當了那麼多年說夫妻,他也了解孟素梅這個人。
她最是固執己見,不講道理了。
特別是在對待孟晏辭,說話做事都非常刻薄。
今天肯定也是因為孟素梅遇到了孟晏辭,說了不好聽的話,所以才把溫晚寧給惹生氣了。
想到這裡,顧誠儒在心裡忍不住罵孟素梅多事。
明明都已經把這個兒子給拋棄了,還在他面前去說那些有的沒的幹什麼?
現在好了,把溫晚寧給惹火了。
這可是把霓虹國大殺特殺,直接整個國家的高層和領導都殺沒了的人。
你惹她?你有幾條命啊?
再說了,溫晚寧可是上面重點觀察的對象,沒意外直接保送到首都去。
別人討好都來不及,你偏偏把人給得罪了。
顧誠儒那叫一個又氣又怕,生怕溫晚寧氣狠了,把他給打殘廢了,所以只能好聲好氣的安撫她。
「溫主席,阿辭這孩子是我們對不起他,但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能狡辯什麼,只能以後儘量補償他。」
「但我妻子在阿辭面前亂說的那些事情,我雖然不知道,但你放心,我回去之後,一定會好好跟她說,讓她跟阿辭道歉。」
溫晚寧面無表情:「不用道歉,只要她再也不出現在孟晏辭的面前就好。」
顧誠儒臉上的笑意消退了一些,隨即點頭道:「好,我回去跟她說,以後不會出現在阿辭的面前了。」
溫晚寧繼續道:「還有你。」
顧誠儒臉一僵,「好,我知道了。」
既然話都已經說了,那溫晚寧也不會再繼續多待了。
等人出去後,顧誠儒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分鐘後,他也顧不得什麼了,跟秘書交待了幾句後便趕回家去了。
回家後,孟素梅正在家裡用雞蛋敷臉呢!
她看見顧誠儒回來了,像是找到了靠山,趕緊迎上去。
「老顧,你回來了,我被人打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報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