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都忘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姑娘可是毫不留情地提過分手的。
元伯橋扯了扯嘴角,眼底翻湧起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陌生的偏執。
他不確定韓冰到底喜不喜歡他,或者說,那點喜歡夠不夠讓她咽下他這糟糕透頂的人生。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認定了。
既然認定了,那就是他的。
他喜歡韓冰,愛她,這是真的。
什麼順其自然,什麼尊重她的選擇,那些虛偽的客套話他一句都不想聽。
韓冰推門進來的時候,包廂里的氣氛已經恢復了正常。
此刻的元伯橋正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隻玻璃杯。
見她,他順手將一杯溫熱的牛奶推到她面前,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叩了一下。
「嘗嘗,」他語氣很輕,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很好喝。」
韓冰沒多想,乖乖端起杯子,低頭喝了一口。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甜得恰到好處。
她仰起頭,將剩下的幾口一飲而盡,然後放下杯子,朝他彎了彎眼睛:
「確實不錯。」
元伯橋看著她空掉的杯子,目光在那圈淡淡的水漬上停了兩秒。
「喜歡就好。」他輕聲說。
那杯牛奶里,藏著他沒說出口的話。
既然她願意喝,那就連同他這個人一起,也一併咽下去吧。
一頓飯草草收尾。
他拉著韓冰回了酒店,動作輕柔地把人放在床上。
剛把人安頓好,手機就響了。
屏幕上跳動著「老頭子」三個字。
元伯橋接起電話,開了免提扔在桌上。
「最近過得怎麼樣?」電話那頭的聲音低沉,帶著點漫不經心的試探。
「還行。」元伯橋靠在床邊,語氣淡淡的。
「你也24了,馬上25。」老頭子的聲音慢悠悠的,「男人過了25就是60歲,懂嗎?」
元伯橋挑了挑眉,沒說話。
「我現在也不求你找個女人結婚,」老頭子繼續說,「但你得享受享受,享受了就懂女人的滋味。別整天繃著,跟個苦行僧似的。」
元伯橋垂著眼,眸底一片冷涼,心底毫無波瀾。
他這輩子就是這樣,一邊是父親世俗功利的催教,一邊是奶奶姑姑們安穩樸實的叮囑,活在兩種截然相反的聲音里。
可他喜歡選自己想聽的,想做的。
「你不用管老子。」元伯橋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我想怎麼活,那是我自己的事。」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輕笑:「行,你有主意。」
寥寥幾句終結通話,隨手把手機丟到一邊。
他緩步走到床邊,雙膝跪地,俯身湊近床沿,目光灼灼地盯著熟睡的女孩。
「冰冰,睡了沒?」
韓冰腦袋昏沉得厲害,藥效已經慢慢起效,意識半醒半懵,含糊地應了一聲:
「還沒……」
元伯橋喉結滾動,偏執的心思徹底壓不住了,輕聲追問:「你愛我嗎?」
話音落下,他又突然自我否定,怕逼得太緊,語氣放軟,重新問了一遍:
「不對,你喜歡我嗎?」
韓冰困得眼皮都抬不起來,勉強掀開一隻眼,看著床前跪著的男人,迷迷糊糊軟糯出聲:「喜,喜歡。」
這答案太過籠統,根本安撫不了元伯橋極致的占有欲。
他不依不饒,再次追問,語氣帶著執拗:「你喜歡誰?」
安神藥的後勁徹底上來,韓冰腦子已經轉不動了,意識漸漸渙散,遲遲答不出話。
沒得到專屬答案的元伯橋,眼底暗了暗。
他輕輕抓起她細軟的指尖,含進嘴裡,極輕地咬了一下。
細微的刺痛感拉回韓冰一絲清明,驅散了幾分困意。
元伯橋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執著地重複問題:
「說清楚,你喜歡誰?那人叫什麼?」
「我喜歡……元,元伯橋!」
韓冰徹底被折騰得沒脾氣,帶著濃濃的困意撒嬌鬧彆扭,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
「……但我今天晚上好睏啊,你不要給我說話了……」
元伯橋放的藥量極輕,只會讓人渾身鬆弛,卸下所有防備,這個時候問話,說的都是實話。
他俯身貼近她耳畔,嗓音低沉磁性,帶著篤定又強勢的蠱惑:
「冰冰,你想要我,對不對?」
「我知道,你心裡是想要我的。」
韓冰腦子混沌至極,但聽到這句話,她真的輕輕「嗯」了一聲。
她確實想要他,想睡他,只是因為現實太膽小,一直都不敢說出口。
得到這聲默許,元伯橋眼底瞬間燃起濃烈的占有欲。
他緩緩起身,俯身躺上床,低頭吻住了小姑娘的唇,唇瓣相貼的瞬間,元伯橋所有的克制盡數崩塌。
溫熱的氣息緊緊包裹住韓冰,繾綣又霸道,帶著獨屬於他的占有感。
這是小姑娘的第□次。
她向來膽小敏感,此刻就算被藥效磨去了所有防備,骨子裡的羞怯與慌亂也不會消失,一定會怕,會慌,會手足無措。
確認她滿心喜歡自己的那一刻,元伯橋滾燙的指尖微微抬起,輕輕觸碰細膩溫熱的肌膚。
昏沉的困意里,韓冰渾身瞬間泛起燥熱,四肢發軟,整個人徹底陷在柔軟的被褥里,連抬手推拒的力氣都沒有。
察覺到她細微的緊繃,元伯橋立刻放緩,側臉抵著她的耳側,嗓音低啞得不像話,溫柔又蠱惑:
「乖,別怕,我很溫柔。」
他沒什麼經驗,從不懂怎麼哄人,怎麼溫柔對待一個人。
可喜歡到極致的本能,會教他如何傾盡所有溫柔,去疼護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他知道,第一次絕對不能急,不然容易把人弄傷。
雖然沒實操過,但男人的本能和那些看過的學習資料在此刻發揮了驚人的作用。
隨後,他單手撐起身子,另一隻手摸向床頭櫃,拉開抽屜,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