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首書,還請多多包容,求求看完前三章,提示:小說世界不要認真看待啊)
(備註:女主的黑化值是在男主一次又一次的行為中逐漸提升的,剛開始病嬌感有些輕微是正常的,黑化值會在第二次逃跑時到達頂峰!/跑路王男主與女主的智斗!)
(腦子寄存處~(•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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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在九歲那年的那個下午,我絕對不會因為貪玩去翻那堵牆。」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所以現在,他只能老實地被綁在這張大的能躺下四個成年人的床上。
林墨動了動手腕,綁得不算緊,但他也絕對掙脫不開。
聞著周圍熟悉的玫瑰芳香。
他不用睜眼也能知道,那個兒時相遇的千金青梅,此時正守在他的身側。
「墨墨,你醒了。」
清冷的話語中帶著不易察覺的沙啞,這聲音好聽到能讓聲控當場懷孕,可落在林墨的耳朵里,卻像是一枚定時炸彈。
他緩緩睜開眼,首先入眼的是一張美到不真實的臉。
白清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那濃密的黑髮隨意地散落在肩頭,幾縷髮絲垂到了林墨的鎖骨上,讓他感覺有些癢。
她那雙平日在集團冷若冰霜的眼,此時卻翻湧著一種讓人不忍直視的狂熱。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睡袍,胸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潔白的肌膚。
至於睡袍的腰帶,嗯,現在正在林墨的手腕上。
「清霜,早……」
他剛吐出三個字,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眼前的視線便驟然一暗。
剎那間,鋪天蓋地的體香瞬間將林墨淹沒。
白清霜單手撐在他的耳側,整個人毫無預兆地俯身壓了下來。
她的紅唇準確無誤地封住了林墨的嘴,連多餘的縫隙都沒有留下。
「唔——!」
白清霜吻得極用力,帶著一種貪婪,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通過唇齒間徹底吞下。
他的雙手被縛在床頭,根本無法推開她,只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這一切。
一分鐘過去了
兩分鐘過去了
過度的緊張讓林墨忘記用鼻子呼吸。
隨著空氣開始變得稀薄,林墨的大腦因為缺氧而開始微微發昏,眼前的天花板甚至出現了重影。
他的胸腔開始劇烈地起伏,可白清霜不僅沒有鬆口,反而變本加厲地扣住了他的下巴,讓這個吻變得更加深沉。
林墨的手腳不由自主地摳緊了床單,窒息帶來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滑落,流進了交纏的唇齒之間。
「哈啊,清…清霜……」
終於,在他覺得自己即將成為世界上第一個因為早安吻而窒息的人時,白清霜終於拉開了距離。
晶瑩的絲線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曖昧的弧度。
林墨像是一條被扔上岸的魚,張大著嘴巴,氣喘吁吁地呼吸著空氣。
白清霜就這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用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撫摸著林墨被吻得紅腫甚至有些破皮的嘴唇。
看到他眼角的淚水,白清霜的眼神里閃過病態的滿足,隨後低下頭,輕輕吻幹了那滴眼淚。
「墨墨,早安。」
她微笑著,聲音溫柔得滴出水來
「今天,你也是屬於我的。」
林墨看著她那張精緻如布娃娃卻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臉,也只能在心裡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造孽啊。
誰能想到,大學剛畢業那會兒,這姑娘提出同居申請的時候,他還美滋滋地覺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畢竟知根知底,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變新娘,簡直是純愛小說的標準結局。
結果同居之後,這本純愛小說當場變成味了。
白清霜先是嚴格限制他的出行,一周只能出門三次,還得有她全程陪同。
現在可好,連每周三次的出門時間都被她憑心情清零了。
他感覺自己再不做點什麼,這輩子就真得在這張大床上當一輩子寵物了。
「清霜,能幫我解開嗎?我想去洗手間。」
林墨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溫柔,甚至帶著早已習以為常的順從。
「好哦。」
白清霜乖巧但又有點不舍地應了一聲,指尖在絲帶上靈活地一勾,手腕上的束縛感瞬間消失。
重獲自由的手腕上留下了兩道淡淡的紅痕,白清霜盯著那紅痕看了兩秒,眼裡閃過些許心疼,低下頭在上面輕輕吹了吹:
「弄疼你了嗎,墨墨?都怪你昨天晚上在夢裡喊了別人的名字,我才忍不住動手的。」
「我昨天夢到的是林黛玉倒拔垂楊柳,我喊的是魯智深。」林墨揉著手腕,一臉無奈地解釋。
「只要是除了我之外的名字,都不可以哦。」白清霜歪了歪頭,笑得純潔無害。
行,你長得美,你有錢,你說了算。
林墨掀開被子下床,踩著地毯走向洗手間。
然而,當他握住洗手間門把手的那一刻,轉頭一看,白清霜已經跟到了他的身後。
「那什麼…大小姐,我上廁所你也要進去?」
林墨挑了挑眉。
「不可以嗎?」
白清霜理直氣壯地看著他,眼裡盛滿了無辜
「我們小時候,你打開我家廁所門的時候,我也在上廁所呀。墨墨,你當時還說我的裙子很好看。」
一聽這話,林墨差點一口老血噴在洗手間的玻璃門上。
那是九歲!九歲懂不懂啊!那時候的他連男女有別都不懂。
「聽話,在外面等我,幾分鐘。」
林墨深吸一口氣,拿出大學時期百試不爽的順毛大法,伸出手在她的頭頂上輕輕地揉了揉
「乖。」
感受到林墨掌心的溫度,白清霜的睫毛顫了顫,眼裡的執著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順勢把紅紅的臉蛋埋進我的掌心裡蹭了蹭,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
「那…那好吧。墨墨,你快一點,我在外面數數。如果數到一百你還沒出來,我就開門進去了哦。」
「知道了,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數了。」
林墨一把關上洗手間的大門,甚至還習慣性地反鎖了一下,不出意外,有上鎖的聲音,但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鎖。
站在鏡子前,他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有些蒼白、但依舊帥氣逼人的自己,狠狠地潑了一把冷水。
脖子上、鎖骨上,全都是這幾天她蓋下的戳,密密麻麻的,跟個剛從盤絲洞裡逃出來的唐僧一樣。
門外已經傳來了白清霜的數數聲:
「一…二…三…墨墨,不要在裡面呆太久哦…四……」
聽著門外的聲音,林墨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
得計劃逃跑。
這個計劃在他腦子裡已經精密籌劃了整整三個月。
逃跑的理由也很簡單,就是他遭不住白清霜對他的遞進式控制了,像溫水煮青蛙一樣。
從剛開始交往時要求一天打十幾個電話。
再到後面是一天見面次數不少於她要求的次數,至於次數,她說看她的心情。
然後是現在畢業同居後,她演都不演的了,直接剝奪了他的出門權。
林墨不敢想像,再過半年,白清霜是不是會直接做個金屬籠子把他關進去。
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他還是個有手有腳的正常大老爺們,正值年輕,哪能就這麼被她控制一輩子。
為了這次逃跑,林墨這三個月來在家裡,用不知道退役多久的舊MP4拷貝了逃亡紀錄片和電影來借鑑,筆記都記了小半本。
林墨不知道他能不能成功,但好在白清霜對他有著絕對的信任。
因為在白清霜的認知里,他從小到大都對她百依百順。
在大學交友那一方面,被她限制的只交到了陳鋒一個玩的算不錯的朋友也從未抱怨過。
白清霜絕對想不到,他看上去這麼乖的人,私底下會這麼積極籌備逃跑計劃。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而今天,東風就要來了。
在前幾天晚上,他躺在床上裝睡偷聽在床上處理工作的白清霜與她的爺爺聊天。
他得知
在今天晚上8點,白清霜必須親自去臨市參加一個長達三天的商務談判,涉及白氏財閥未來五年的百億布局,哪怕是她,也無法推脫。
「九十八…九十九…墨墨,我要進來了哦。」門外,白清霜的聲音已經帶了上了興奮的顫音。
林墨扯下一旁的毛巾擦乾淨臉上的水漬,一把拉開門,微笑著看著正準備開門的白清霜。
「急什麼,我這不是出來了麼。」
他神情溫柔地看著白清霜,內心卻在瘋狂地盤算著如何逃跑。
白清霜,等你一離開海市,老子就要跟你說拜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