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夭怔愣地看著那箱子,顧慎安知道她的生辰?還提前給她準備了生辰禮。
那箱子很大,都能把她給塞進去了。
容夭問吳宛寧:「你告訴了顧慎安今日是我的生辰?」
吳宛寧使勁搖著頭:「才沒有,你說過不讓我告訴別人。」
容夭盯著那箱子:「那,打開看看?」
吳宛寧咬了咬牙,臉上閃過懊悔,搖頭:「現在不行。」
容夭:「為什麼?你不好奇箱子裡的東西嗎?」
吳宛寧氣得臉都紅了,手緊緊地握著,盯著那個箱子,咬牙切齒地說道:「今日我與顧慎安比賽射箭,我輸了,答應他將這個箱子送給你,還答應他不能看這個箱子裡的東西。」
容夭呆看著吳宛寧:「你為何和他比拼射箭?除了射箭,不論是站樁還是疾跑你都能贏他。」
吳宛寧氣鼓鼓地站了起來,兩手都握成拳頭:「我就是覺得不服!我那麼大的力氣,射箭為何比不過他!我就想再和他比一比,誰知道,誰知道竟然又輸給了他。」
容夭安慰地拍了拍吳宛寧的肩膀:「你除了射箭的準頭不如他,其他的都厲害極了!你會用紅纓槍,還會用大刀!還會用劍!下次你與他比,比別的就不會輸了。」
吳宛寧滿身的鬥志:「沒錯!比別的我一定不會輸!」
說著,吳宛寧遺憾地看了一眼那箱子,兩手抱了起來,對容夭道:「今日我便願賭服輸,我既然輸了,就絕對不會看!我先把這個箱子送到你屋裡!你自己看,我才不會出爾反爾!」
容夭:「……好吧。」
那個箱子看著挺重的,宛寧姐姐把它放在地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重響。
放下了東西,吳宛寧便毅然決然地離開了,那模樣似絕不會多看一眼。
於是屋內就剩下容夭一人。
容夭盯著那箱子,猶豫地敲了敲,然後好奇地打開。
卻被箱子裡的東西亮得閃了眼睛。
那是……銀錠!
好大,好多的銀錠。
一整箱的銀錠,都是五十兩的,她數了數,足足二十枚。
一千兩銀子!
除了擺放整齊的二十個五十兩銀錠,還有些碎銀子。
容夭數了數,總共一千二百兩。
顧慎安,他不是才十歲嗎?怎麼會有這麼多銀錢?
便是一個三品大臣,一年的俸祿也不到一千兩。
這些銀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這就是他給她的生辰禮?
容夭往下翻了翻,這才發現箱子側邊有一張畫卷,容夭好奇地打開,在看到那畫後,頓時睜大了眼睛。
畫中的孩童六七歲,個頭矮矮的,穿著騎裝,騎在馬上,手握著馬鞭,笑得有些傻。
畫中的人是……她?
是她騎馬的時候。
可她哪有這般矮!
而且她才剛學會騎馬,是父皇單獨教給她的,她還沒在他面前騎過,他怎麼會知道?
容夭看著那畫,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了好一會兒,才將那畫收了起來。
這是她的第一個畫像誒。
她要好好藏起來。
容夭將畫像收好,又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起了箱子裡的一千多兩銀子。
她最喜歡銀子了!
顧慎安把這些銀子給她就是她的了。
她要怎麼安置這些銀子呢?總不能一直這樣放著……
容夭托著下巴,坐在桌案上想了想,想到了什麼,她猛地一拍桌子!
她要種田!種天底下最好的田!
容夭興沖沖地給二舅舅寫信。
她是公主,公主要種田,就要種最好的田,最不一樣的作物,聽聞二舅舅過幾日要去南邊,還能見到書中的海,那就讓二舅舅給她帶些京都城沒有的好種子,她要在京都城種!
她要買很多地,都種上糧食!
設一個福希公主糧倉!
容夭笑著點了點銀子,看夠了才將箱子合上,費了好大力氣才將箱子塞到了床底下。
將寫好的信交給了長樂宮的小太監,讓他將信送到崔府,容夭高興地跑出去要繼續盪鞦韆,卻在看到長樂宮門口的人時,收起了笑容。
是盛平公主。
她來做什麼?
「大姐姐!」盛平公主喊道。
容夭走過去,在距離盛平公主五步的距離停下:「你來做什麼?」
盛平公主笑著靠近,看了一眼長樂宮院內,將手中的盒子往容夭的面前推了推:「聽聞今日是你的生辰,我特意來給你送生辰禮的。」
容夭看了一眼盛平公主手中的匣子,讓身後的稻香接過。
「還有事嗎?」
盛平公主笑著道:「我既然來了長樂宮,總該去拜見崔娘娘。」
容夭:「我母妃睡了,不可以見你。」
盛平公主臉色難看,大白天的睡什麼?
這個福希公主,為何對她這般防備?她也沒有對她做過什麼啊,是崔貴妃同她說了什麼嗎?
「可是大姐姐,我今日……」
容夭兇巴巴地打斷盛平公主要說的話:「我要回去休息了,長樂宮不歡迎你,你不可進長樂宮打攪我母妃和我睡覺!否則我就告訴父皇你要害我的母妃!」
說罷,容夭就回到了長樂宮,還讓稻香關上了門,吩咐絕不能讓盛平公主進來。
而站在長樂宮門外的盛平公主,看著緊閉的宮門,則是滿頭的黑線,眼底全是恨意。
澹臺容夭!
她小小年紀怎麼能這般惡毒!
她這是霸凌!對她的霸凌!
這么小的孩子,現在就學會說謊了,果然,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
她除了出身好,簡直一無是處,她原本還怕會不會是她想錯了,福希公主可能就是紫微星,現在看來,簡直荒唐!
澹臺容夭毫無仁善之心,根本不可能是未來帝皇!
盛平公主咬牙切齒地離開了。
容夭看了一眼稻香手中拿著的盒子,並未當即打開,而是叫來了明依姐姐,叫她查一查盒子內東西可有什麼問題。
前世,盛平公主若是討厭誰,便會報復誰,送給那人染了毒的東西,這是時常有的事。
她才不會信盛平公主是真心送她生辰禮。
楚明依打開了盒子,見是一個玉釵,仔細檢查了一遍,抬起頭道:「公主,這東西並無危害。」
容夭盯著那玉釵,歪著頭看了好一會兒。
「稻香姑姑,這段時間盛平公主在做什麼?」
稻香:「奴婢一直派人盯著,盛平公主這段時間的確奇怪,在找什麼乾草石頭,還向御膳房要了許多鹽。」
容夭猛地站了起來。
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