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憶瑤看見靳灼霄和虞惜湊近耳語,連歌都不唱了,直接扔下麥拉靳灼霄去另一邊玩遊戲。
虞惜正好輕鬆,不過回想剛才靳灼霄聽見她說自己不會唱歌的眼神,總覺得有點意味深長。
算了,隨便吧。
虞惜剛喝一口飲料,喬伊寧和李星辰坐了過來。
喬伊寧拿了兩盒撲克牌問:「虞惜,要不要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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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辰:「對,我們三缺一。」
虞惜有些猶豫:「我不太會。」
李星辰笑說:「沒事,反正就是解悶,我們不玩錢,輸了貼紙條就行。」
虞惜不想掃他們的興,想了想說:「好。」
得到肯定答覆,李星辰又拉了一個叫楚揚的男生過來,四個人正好。
從看他們碼牌開始,虞惜就有不好的預感,因為除了她之外,另外三個人都熟練的離譜,只有她又慢又亂。
果然,幾局下來,就她輸得慘,臉上貼了好幾張紙條,十分滑稽。
李星辰忍俊不禁地說:「虞惜,原來你真不怎麼會啊。」
「你當我謙虛呢?」
虞惜一說話,額頭上貼著的紙條就隨著氣息飄動。
喬伊寧有點想笑,但又不太忍心地說:「我們是不是太欺負你了,要不玩點別的吧。」
虞惜很淡定:「沒事,願賭服輸,貼幾張紙條而已。」
楚揚眼睛一轉,提議道:「要不這樣,咱們不貼紙條,把賭注換成手機號碼。」
喬伊寧:「什麼意思?」
楚揚:「輸一局在紙上寫下一位號碼,寫完為止。」
李星辰表情戲謔:「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楚揚笑說:「就說玩不玩吧。」
李星辰:「我是無所謂,這得看虞惜願不願意。」
虞惜覺得沒什麼,反正怎麼都是玩,正想說話,身邊突然坐下個人,熟悉的氣息傳來,不用看都知道是誰。
「跟我打吧,」靳灼霄姿態散漫,似笑非笑地看著楚揚,「她的微信我有,贏我一局我就推給你。」
楚揚微怔,隨即興奮地說:「好啊。」
虞惜根本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就這麼被靳灼霄取代了,不過她本來也沒有很想玩,乾脆坐在一邊觀戰。
靳灼霄看她一臉紙條,笑問:「你頂著門帘看得見嗎,就往跟了湊。」
虞惜抬手撩開紙條,淡然地看著他:「這不就打開了。」
素淨清冷的小臉,一本正經做著蠢萌的動作,還挺有趣。
靳灼霄挑眉,心情不錯地問:「想不想學?」
虞惜點頭,技多不壓身,她挺羨慕牌技好的人的,感覺很帥。
靳灼霄點了支煙,勾唇道:「你坐我懷裡我就教你。」
「?」「?」「?」
牌桌其他三個人本來還在埋頭碼牌,聽見這話都錯愕地抬起了頭。
「……」虞惜面露無語,她早該知道靳灼霄是這個死德行的,「突然也不是很想學了。」
「嗬,」靳灼霄輕笑,夾著煙碼牌,語氣悠閒輕慢,「一般人我都不教,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虞惜不聽他忽悠:「話別說太早,回頭輸了就丟人了。」
靳灼霄:「輸不了。」
沒了虞惜這個菜鳥,牌局明顯就緊促了起來,除了靳灼霄表情遊刃有餘,其他人都嚴陣以待。
這是虞惜第一次看靳灼霄打牌,說實話,挺震驚的。
靳灼霄動作不急不緩,但非常流暢,感覺他好像都不怎麼需要思考。
虞惜在旁邊還沒看清牌面,他就已經把牌打出去了,簡直恐怖如斯,靳灼霄怎麼什麼都會?
很明顯,其他人也感覺到了,一個個汗流浹背的模樣,娛樂局硬生生打成了生死局的感覺。
虞惜本來想跟靳灼霄偷一下師,結果直接跟不上趟,有種學生時代抄大神作業的無力感。
前一秒寫答,後一秒寫答案,看不太懂,但很牛逼。
沒過多久,靳灼霄就連贏了三把,楚揚表情別提多難看了。
「還打嗎?」靳灼霄吐了口煙,笑眯眯地問。
楚揚:「……」
李星辰撓了撓頭,正想著怎麼把話題引走,卓憶瑤突然跑過來說:「撲克牌有什麼好玩的,大家一塊過去玩遊戲吧。」
這是個台階,楚揚趕忙放下牌附和:「好啊,一起吧。」
「你們玩吧,我有點困了,就先回去了。」
虞惜已經待夠了,那邊一群人玩得熱火朝天的,她聽著都頭疼,一點不想摻和。
「那你回去休息吧。」
卓憶瑤巴不得虞惜趕緊離開,表情發自內心地開心。
喬伊寧對虞惜說:「我陪你一起。」
李星辰:「太晚了,我送你們。」
「不用,」虞惜可不想壞別人好事,站起身道,「你們繼續玩吧,別被我影響。」
喬伊寧皺眉:「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你們留下吧,」靳灼霄捻滅菸頭,起身說,「我送她。」
「霄哥你也要走?」聽見靳灼霄要離開,卓憶瑤一臉著急。
靳灼霄:「嗯。」
「再玩會吧,」卓憶瑤耷拉著嘴角,眼神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撒嬌,「時間還早呢。」
虞惜有點想笑,這幾分鐘她態度可太精彩了,比變臉還絲滑。
不過卓憶瑤的媚眼好像拋給了瞎子,靳灼霄完全不為所動:「改天吧。」
喬伊寧本來是想跟虞惜一起走的,但現在靳灼霄要送虞惜,她就不太敢跟著了。
其他人也只能看著兩人離開,卓憶瑤皺眉盯著虞惜的背影,死死咬著下唇,一臉的不甘心。
*
從KTV出來,虞惜深吸一口氣,帶著涼意的新鮮空氣漫過鼻肺,覺得大腦瞬間清醒,舒服多了。
靳灼霄:「現在回去?」
虞惜:「嗯。」
靳灼霄:「車在前面。」
虞惜瞥他一眼,有些意外:「你沒喝酒?」
「沒有,」靳灼霄看著她,懶聲懶調地說,「特意等著給你當司機呢。」
「……」
虞惜真不知道說靳灼霄什麼好,騷話一籮筐,還不讓人反感,會撩又愛撩的帥男人真可怕。
車停在宿舍樓下,虞惜解開安全帶說:「謝謝你送我回來,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靳灼霄叫住她。
虞惜看他:「還有事?」
靳灼霄:「你有一隻耳環掉我家裡了。」
虞惜抬手摸耳垂,左邊耳朵上的確實沒了:「你撿到了?」
「嗯。」
靳灼霄攤開掌心,上面放著一枚素圈耳環。
「謝謝。」
虞惜伸手想拿回來,靳灼霄卻躲開了。
她皺眉:「幹什麼?」
靳灼霄:「湊近點,我給你戴。」
「……」虞惜抿抿唇,傾身湊近了些。
靳灼霄打開耳環扣,捏住虞惜的耳垂。
虞惜長睫輕顫,他的碰觸很輕,像羽毛掃過,有點癢。
靳灼霄輕輕將耳針捅進耳洞,問:「疼嗎?」
虞惜:「不疼。」
「那就行。」靳灼霄把環扣扣緊,手指在她耳廓摩挲了一下。
虞惜像觸電了一般,捂著耳朵彈開,瞪眼看他。
靳灼霄笑:「你還挺敏感。」
虞惜有些窘迫,咬唇撂下一句「我走了」,打開車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