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蕭煜,強氣場。
居於高位的壓迫感,增加了他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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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忽視掉都難。
沈棲梧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睡的有些頭暈。
連帶著,眼前的蕭煜也成了雙影。
「醒了?」
蕭煜這一聲詢問,比昨天晚上說話的時候,嗓音要更沉冷。
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來的,又坐了多久。
沈棲梧現在頭重腳輕,有些不太舒服,沒什麼耐心的嗯了一聲。
她坐了起來。
然後雙腳落地,穿上鞋。
剛站起來的時候,身體微微一晃,險些沒站穩。
頭重腳輕的感覺更明顯了。
她反應慢了半拍。
後知後覺,她該不會是發燒生病了吧?
抬手摸了下額頭。
大概是溫度還在不斷地升高,手心涼,額頭的溫度高,摸起來有些燙手。
還真是生病了。
蕭煜見沈棲梧站不穩,臉上多了幾分柔弱的病態。
面色沉了沉。
她這是想裝病?
真是不老實啊。
「逃避沒什麼用,該罰你的還是要罰。」蕭煜語氣和臉色一樣,都很無情冷硬。
大概是因為生病不舒服,沈棲梧有破罐子破摔的態度,「好,那罰吧。」
站著腿還是有些軟。
身上也因為高燒酸痛。
她又坐了下來。
然後看向那萬萬人之上的帝王。
沈棲梧的破罐破摔,在蕭煜的眼裡是無奈的妥協,她的嗓音有些綿軟。
聽著像是在撒嬌。
蕭煜望向沈棲梧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睛,心頭軟了半分,「過來。」
「過不去。」沈棲梧感覺頭更重了幾分。
許久都沒生過病,現在卻生病了。
她對皇宮水土不服。
蕭煜心頭又現怒火,「沈棲梧!」
「沈棲梧是誰?陛下認錯人了,我是宋昭寧。」沈棲梧說完之後,心裡舒坦了。
這個沈棲梧,誰愛當誰當。
大概是生病難受,她不想哄蕭煜。
睡前她其實已經想好了,哄哄他,給他順順毛,也就是日後切換成打工人的心態,反正她心大。
蕭煜砰的一聲,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落在桌子上。
然後高大挺拔的身形,逐步的朝她靠近。
越是靠近,那種壓迫感就越強。
蕭煜眼裡的怒火,在看到沈棲梧因發燒而微紅的臉頰時,發生了質的變化。
只見她清亮的眼眸蒙著一層濕漉漉的水光,眼尾泛開迤邐的緋紅。
臉頰潮紅,唇瓣潤澤。
幾縷髮絲因為細汗而貼在了額角和臉頰上。
他心裡那股翻湧的怒氣驟然平息下來。
心口一緊。
她這番景象,像極了與他一起夜間沉落後,讓他捨不得退開離去的樣子。
不知不覺,深邃的眼眸越發幽暗。
幽暗之中,欲色翻卷而來。
因這一抹慾念,指尖不受控制的有些發麻。
下一刻,他直接俯身而去。
將猝不及防的沈棲梧,帶入床中間。
壓在了身下。
是要好、好、的、懲罰她!
一手扣住沈棲梧的後頸,不容她有半分的退避,近乎蠻橫地攫住她的唇瓣,力道沉而重,帶著帝王慣有的強勢。
呼吸交纏,他吻得洶湧。
眼底迅速翻湧著暗沉沉的情慾。
他失控沉淪的極快。
沈棲梧本就病的昏昏沉沉,渾身無力,被他這一番索吻,更是大腦混沌,用力推了推。
然而,她現在這點兒力氣,實在無法撼動壓在她身上的這座大山。
呼吸越發稀薄時。
嗤啦一聲脆響。
衣服撕開斷裂的聲響在靜謐的寢殿內格外刺耳。
伴隨著一陣冷意襲來。
蕭煜從唇瓣離開,一路吻了下去。
剛剛踏上起伏的高峰時。
耳邊傳來一道帶著哭音的指控。
「我都病了,你還欺負我。」
蕭煜的左手正落在她的月白羅褻褲上。
若非是她突然的一聲指控,這條白月羅褻褲也已經被撕開扔掉。
這麼看。
他是在欺負她。
也的確是欺負她。
迫切的想欺負她。
「你又想玩什麼招數?」染了欲色的嗓音,低啞磁沉,話音壓得很低,氣息微亂。
「我發熱鼻塞了,會傳染。」沈棲梧老老實實的躺著。
身上實在是半點兒力氣都沒了。
蕭煜眼中濃墨般的欲色,在聽到這句話後,先是凝滯,然後才緩緩散開。
沈棲梧知道蕭煜不會再做下去了。
就直接閉上眼。
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蕭煜眼底翻湧的暗色情慾還未褪去,眼見沈棲梧雙目一闔,昏睡了過去。
呼吸驟然一滯。
「沈棲梧!」
「來人,請太醫!」
蓬萊殿內,頓時兵荒馬亂。
有去請太醫的。
有宮女進來給昏迷的沈棲梧更衣的。
有收拾殿內殘局的。
破裂的衣服,讓收拾殘局的內侍都驚了。
從未見過陛下如此……
如此迫不及待,又很狂野的一面。
這衣服,就這麼撕了?這是有多急不可耐啊。
這位宋小姐,到底是何方神聖?
張總管很有心,叫來的太醫是沒見過沈棲梧的。
一番診脈後。
太醫向神色沉冷的蕭煜恭敬說道:「陛下,這位小姐脈息虛浮而急促,內熱郁於內里,如今高熱難退,心神受擾方才昏厥,體虛至極,需要好生照料,按時服藥即可。」
蕭煜眉峰驟然緊鎖,眸色冷沉,「什麼時候能退熱?」
「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這位小姐身體底子不錯,能受得住這場病。」太醫回道。
蕭煜面色稍緩,「去開藥。」
「是。」
接下來,太醫開藥,宮人按照要求煮藥。
等藥熬好後,沈棲梧已經半夢半醒了。
睜開眼,看到蕭煜後,她又閉上了眼。
蕭煜一直在床邊坐著。
知道沈棲梧醒了。
她的呼吸沒有剛才沉。
等藥熬好送過來後,他直接接了過來,「醒了?起來喝藥。」
沈棲梧又睜開了眼。
在一旁宮女的攙扶下,坐了起來,半靠在床上。
朝著蕭煜手中的碗看過去。
碗裡裝著滿滿的,黑乎乎的,散發著濃烈藥味的湯藥。
只是聞著,就能斷定這藥會有多苦。
沈棲梧雖然學了一些醫術,但不代表她喜歡喝藥。
在蕭煜低頭去吹瓷勺里的湯藥時,一旁的宮人瞪大了眼睛。
陛下這是要親自給宋小姐餵藥?
一旁的張總管倒是不意外。
沈棲梧卻開口道:「我自己來吧。」